至于人选,林长庚根本不做他想。且不说现在的局面对林吟琴有利,但是两个女儿来说,林吟书名声已有污损,而林吟琴却与罗成坤定了亲。为了自己考虑,林罗两家的婚事决不能毁,所以只能忍痛牺牲林吟书!
可林吟书显然没有料到林长庚如此武断就下了结论,她先是一愣,然后赤红双目叫嚷起来:“父亲,您信我,您信我!真的不是我,我不要禁足,不要——”
林长庚却也不看她,一摆手,天竹不知何时出现在林吟书的身后,他抬手就是一记手刀,林吟书一句话没有说完就两眼一黑,人事不知。
林慕果冷眼睥着天竹干脆果断地打晕林吟书,心中不由冷笑:他的功夫果然不弱!
林吟书不再哭闹,大厅里就冷静下来,承平侯大喜之日却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不由冷着脸道:“林大人既然处理了家事,请恕本候俗事缠身,不能远送!”这就是要赶人了。
承平侯可不似陵襄侯府那般没落,李夜云在御前还是十分得脸的,再加上林长庚理亏在先,他自是不敢拿大,只得拱手道:“多有打扰,侯爷请自便。”说完,也不看众人的脸色,拂袖而走。
林家的人脸上自然都不好看,赶忙跟了出去。
出了承平侯府,林家的人正要上马车,罗成坤却从后面急匆匆赶了上来。他睡了一下午,再加上运动过,出了一身的汗,酒劲早就没有了。但是他身上酒臭味逼人,衣服也穿的不是特别周正。
罗成坤冲林长庚一拱手,挑着眉道:“岳父好走!”
林长庚心头一动,他本来还担心经此一事罗成坤会对林吟琴心存芥蒂,两人的婚事也会受影响,没想到他倒是知趣!
可罗成坤的这个称呼却让林吟琴心中忍不住一跳,不由自主的就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罗成坤也在看着她,一双眼睛如暗夜中的寒芒,让人看了遍体身寒。
林吟琴胆怯地低下头去,罗成坤却一字一字道:“天晚风凉,四小姐多多保重!”
林慕果看着他的脸色,忍不住轻轻冷笑,一转身就上了马车。
回府之后,林慕果也觉疲累,她躺在软榻上,任由飞云帮她揉肩,手里端着一杯香茶慢悠悠品着。
不多时,静柳便进来了:“小姐,三小姐已经被送回梧桐苑,她身旁的丫鬟——亲近的都被发卖,其他的俱被潜走。侧夫人亲自安排人将梧桐苑看管了起来,想来有生之年,三小姐是走不出去了。”
林慕果闻言不过轻轻一笑:“流翠和那个放迷香的丫鬟呢?”
静柳道:“流翠诬陷小姐,被拖出去打死了,那个小丫鬟受尽了刑,却还是什么也不肯说,老爷只好将她灌了哑药,以偷盗之名送官究办。真是不知道,四小姐给那小丫鬟灌了什么**汤,让她如此嘴硬!”
林慕果便摇头道:“傻丫头,想要管住一个人的嘴方法有很多,哪用得着**香?比如,林吟琴若是将那小丫鬟父母亲人的性命捏在手里,她还敢乱说话吗?”
静柳皱眉一想,深觉有理,又忍不住咬牙道:“真是可惜!四小姐蛇蝎心肠,比三小姐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回却让她如此侥幸!早知道,冷白就该把四小姐的簪子塞进那小丫鬟怀里的,这么一来,重金收买、栽赃嫁祸的罪名就会落在四小姐头上,甩也甩不掉!”
林慕果今日出门带了两个丫鬟,静柳在明,冷白在暗。冷白是做惯了暗卫的人,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跟在林慕果身后,自然十分容易。
静柳在李家游廊上与小丫鬟相撞时,怀里就被她塞了一团子迷香。静柳假作不知,等走到没人的地方就把迷香交给了冷白。
冷白腿脚勤快,拿了迷香之后又跑了一趟客房。此时,林吟琴已经按照约定点了迷香与罗成坤双双倒在床上。冷白就趁机取了她得簪子,与迷香一起,找了个机会塞进了小丫鬟的怀里。至于小丫鬟在后门无辜摔倒、掉出金簪,自然也是冷白做的手脚。
林慕果听了静柳的话,忍不住冷冷一勾唇:“小丫鬟怀里放的是谁的金簪都不要紧。父亲是个聪明人,他权衡利弊,最后吃亏的只能是林吟书。不过,好在,我原本就没打算用这件事来整治林吟琴,因此你们也不必失望。”
林慕果此话一出,就连飞云也奇怪起来:“四小姐行迹如此恶劣,难道小姐就要忍气吞声?”
“我岂是那种任人捏扁搓圆的?静柳今日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可还记得离开承平侯府时、罗成坤上前作别?”
静柳点点头,林慕果便道:“难道你就不觉得罗成坤当时的表情很奇怪?”
静柳仔细回想了当时的情景,罗成坤虽然十分客气地上前与林吟琴告别,但是那副表情……却着实没有半点关心的模样,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林慕果用银钎子扎了一块切好的苹果,放在口中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