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消遣小人吧?”
林吟琴听出语气中的不耐,不由恨得咬牙:我都还没说不买,这店家就有些出言不善,我若说自己没钱,他还不挤兑死我吗?林吟琴转头看了看四周,只见在铺子里买首饰的人来人往,其中还不乏一些世家、勋贵的夫人小姐。如若自己在此失了颜面,以后还怎么在京中立足?
可若是说买……两千两银子啊!加上姨娘从前留下的私产,自己手中也不过三千两银子的家底,若然挥霍干净,以后可要怎么办?
说起来都要怪林慕果,她若不将自己引到这店里来,自己怎么可能会陷入这样难堪的境地?她若不显摆着给丫鬟买簪子,自己又怎么会被一个店小二瞧不起?
林吟琴只觉越想越气,听着店家的连声催促,她忽然心中一动,想出一个计策来。
“姐姐,你来帮我看看这嵌宝,我总觉得成色有些不好,实在是拿不定主意!”林吟琴面露难色,说话间已经走到林慕果身旁。
林慕果眉头轻轻一蹙,微微笑道:“我的眼力向来是不好的,只怕纵使成色不好,也瞧不出来!”
林吟琴却百般推让道:“姐姐真是妄自菲薄了。好歹您就帮妹妹掌掌眼,若是您也觉得好,我便将它买下来了!”说着,便将手里的嵌宝金簪递了过来。
林慕果心中冷笑,她顺手将茶盏放在一旁的柜台上,然后想伸手去接林吟琴递过来的簪子。
只是她刚伸出手,猛然发现茶盏竟然没放稳,斜斜一歪就朝地上落下去。说时迟那时快,林慕果的手立时便调转方向去接茶杯,只是那杯子下落的速度太快,林慕果扑了一个空,那杯子便“啪”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与此同时林吟琴手中的簪子却掉在地上。原来,她见林慕果伸手来接,就早早放了手,本想将摔坏金簪的事情栽到林慕果头上,不曾想,半路杀出一个掉落的茶杯!
这下大家看的清清楚楚:林慕果还没来的及去接,林吟琴便将金簪摔在地上!
静柳和月宾眼见林慕果去接掉落的杯子,惊觉那杯中尚有热茶,只吓得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赶忙扑上前拉住她嘘寒问暖。
林慕果摊开手掌,“焦急”地摇头:“我没事,快看看那金簪,若是四妹妹将它摔坏了,可就不好了!”
俗话怎么说的来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林吟琴本就失了先机,原本打算先一步将话头引到林慕果身上,没想到自己还没插上话,林慕果却已经帮她定了罪,一时之间,只气得气血翻涌,脑门都是疼的!
只见静柳答应一声,飞快地从地上将金簪捡起来。那簪子是赤金打造,自然是摔不坏,可是上面嵌着的宝石却没有那么坚挺。
林吟琴本就存着陷害的心思,因此她松手的时候故意让金簪嵌宝的一面朝下,这么一摔,上面镶嵌的红玛瑙上便有了裂痕。
刚刚那一幕静柳瞧得真切,自然看到林吟琴的黑心肚肠,现在她自食恶果,静柳自然是从心到肺都觉得有一股子清爽痛快!
她将金簪嵌宝的一面亮出来给店小二一看,假装痛心道:“店家,我们四小姐并非有意的……”
她这么一解释,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店小二又不是没长眼,他岂能看不出有意还是无心?更何况,他才不管这些,谁摔了簪子,只管让谁赔钱就是了!
店小二当即便冲上去拉住林吟琴道:“你摔坏了我家的簪子,要赔钱!赔钱!”
林吟琴一个适婚的大姑娘,贸然被一个男子拉住,登时便涨红了脸,她身后的丫鬟也赶忙上前将店小二拉扯开。
只是这金簪足足要两千两雪花纹银,事关重大,店小二生怕林吟琴逃跑,自己背不起这个黑锅,因此便死死拉住林吟琴的袖子不松手,不多时,便引来一大群人来围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