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来到元家,这位祭酒大人是知道林云的身份的,因此连忙躬身相迎,并屏退大厅里元家诸人。
元曦美眸闪烁,在姗姗离去间不着痕迹的剐了青年一眼,然后这位倒马祭酒连忙再度拱手弯腰作揖。
"我很好奇,你和黄龙涧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林云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随手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动,像是敲在了祭酒心头,让其不由一颤。
"真龙当面,是老臣眼拙,未能识得公子,此事还是得闻于龙涧将军口中,而龙涧将军曾在数日前收到一封秘信和一副画像,信上内容龙涧将军不曾言,而画像,便是公子你。"
元祭酒犹豫了下,微微抬头看了眼面不改色的青年,接着道:
"落款…徐。"
"徐?"林云皱眉,他自幼倒骑红鹿和老仆人一路西去,至今已有十来年,便是现在,整个凌霄都不知他的模样,这让林云很是疑惑:
"能让黄龙涧接信,莫非是那位马踏凌霄,让整个方寸地都丧胆的天下武夫?!他怎会知我?"
"这老臣就不知道了。"元祭酒含糊其辞的模样,让林云暗暗肺腑了声老狐狸,他徐徐起身挥手道:
"起来吧,我来元家还有要事和你商量。
以后这倒马就交给你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
此言一出,绕是老谋深算的祭酒都被林云打了个措手不及,扑通就是跪下了:
"臣不甚惶恐。"
"是真心话?还是怕凌飞天日后问罪于你?"
青年笑眯眯的模样,让的元祭酒嘴角微微抽搐,真是个小怪物呐。
"老臣久跟龙涧将军,深知倒马非军阵大才不可提领,而老臣不但日渐昏聩,且才浅志薄,要老臣掌管倒马,是万万不能的。"
"不跟你鼓捣。"林云对这些老狐狸真是没辙:
"黄龙涧想来已经离开人世,这倒马不可一日无主,否则近乎三十万铁骑动乱起来不是什么小事情。
祭酒之才,我早有耳闻,足可领军倒马。你也放心,我不需要你立投名状。
如今的凌霄,因我和凌飞天之争而暗流涌动,自古兴亡,百姓皆苦,这对好不容易盼来大定的凌霄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国泰才能民安,我不想因我和凌飞天的争斗而把整个天下都给卷进去,你、可明白?"
祭酒肃然,深深的被这个青年折服,顿时俯首低头,一派心悦臣服的模样。
"公子气魄如虎,老臣…惭愧。"
"如此,便告辞了。"
林云点点头时,一闪而逝。
如今倒马事情了结,也应该是时候启程前往西岭了。
回廊里,柳红鱼还没有离开,见林云出来,连忙就是迎了上去。
"我要走了,以后有事的话祭酒大人会出面给你处理的,照顾好自己。"还没有待其开口,少年辞别的话瞬间让的女子俏脸一白,咬咬牙勉强一笑:
"保重。"
这世间,有着太多太多无端堕入红尘梦,惹却烦劳三千丝而不可得的爱,个中心酸,怕也只有这些痴儿才能明白。
柳红鱼就是很好的例子。
呼!
林云重情不滥情,他对于柳红鱼只是好感,喜欢感情之类的实在是谈不上,而且自谢雨苗之后,林云发现,在也没有人能走进他的世界里。
甚至于,那个身影在其心里越来越深,深到刻骨。
月色下,有人转身离开,想起了那道红衣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喜欢便去追吧,莫要给自己留遗憾。"
元家大厅内,祭酒看着站在窗前在无肩抗巨斧以武成狂而发愣的元曦,轻叹了声,他也年轻过,何尝不清楚自己这个女儿,怕是真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小子啊。
"跟了几天齐望龙,本事没学到,酸儒味倒是十足。"
元曦翻了翻白眼,一点都不给自家老爹好脸色。
"你这妮子,真是讨打。"祭酒作势就要上手,元曦鬼精灵一样躲开,跑出大厅后有突然探出头向着祭酒扮了个鬼脸
祭酒哭笑不得,微微转身间唇角上扬了起来,这样的元曦比起曾经痴迷武道的元曦,要好上太多。
…
"喂。"
元家大门,青年转身,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