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典巍出世,林云的结果已然注定,却不想仅仅是一拍一踏,简简单单的两击,就将那惊艳绝伦的青年碾了个粉碎。
这等实力,何人能挡?
天境巅峰不出,近乎无敌当世。
"无愧‘恶来’著称于世呐,当世青年一辈除却枯坐南山的李长仙和坐镇燕山的季如风等人外,恐怕其余天榜上的命相者难可争锋啊。"
元祭酒看到典巍的出手,也是眼皮直跳,心里感慨万千,这大魏军魂果真是厉害呐,无怪生前纵横三军近无对手。
倒是可惜了那小子,如此卓卓天赋,天下少有,奈何要对碰于降龙这种至强高手。元祭酒唏嘘的时候,对林云也是颇为的惋惜。
坐镇倒马这么些年,前来解剑者可以说是不胜其数,但林云给他的印象却是最深的,十五六的年纪,直上五层剑楼,迫使于降龙不得不动用魏魂,这等手段,放眼同龄人中,怕是很难有人出其左右啊。
元曦虽然没有说话,但小脸上却是写满了担忧,林云对她可以是有恩在前,她也不想眼前那个惊绝小子丧命在此,只是,面对于降龙这种至强高手,却又无可奈何。
她爹虽说是祭酒,可面对于降龙这种老辈天榜高手,还得要低头啊,不是其抗手。
"于降龙坐镇天榜数十年,仅弱于西天王等人,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也敢与天争锋,简直不自量力,自取其辱而已。"
陈督军正在品头论足,对林云是嗤之以鼻,脸上都是带着冷讽的笑意。
只是那话音刚刚落下,耳帘却是不由的微动了下,目光瞬间和众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高空。
数十米高空,有青衫凌空而立。
那是…林云。
"怎么会?"
陈督军蓦然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目,惊呼出声,面色上的冷讽和惊诧僵硬的凝固在了脸上,那表情倒是格外的精彩,这个在世人眼里,已被踩成粉末的家伙,竟然还活着。
"这家伙,怎么做到的?"
不止是陈督军,就是韩幕僚和元祭酒等人,此时也是面色僵硬,特别是元祭酒想起刚刚的评头论足,只觉得老脸都是有些滚烫,面对那横空的青年,一幅如见鬼魅。
因为即便是这些自誉倒马高手的命相者,竟然都没有一人瞧见林云如何避过巨人脚踏青天而下。
这可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啊。
无数人倒抽冷气,都是有点傻眼。
"小瞧你了。"
巨人抬头,眼里闪过寒芒:
"不得不说,同等年龄,就是放眼兵战时期,你也是数一数二的。
可惜时运不济,遇上典某,只能说你命不好了。"
林云从天而降,他顶着滂沱大雨,对于这位巨人毫不畏惧:
"你的废话还真多。"
"蝼蚁,你惹怒我了。"巨人带怒火,一身红甲上更是跳跃着火焰:
"揽天!"
巨人抬手,有乌金铁锤横空浮现,黑芒如游龙,徘徊在铁锤四周,摄人心魄。
铁锤一经浮现,巨人伸手便是接下,然后横空抡下。
轰!
黑芒游龙,从巨锤上冲出,迎风暴涨数丈,张口吞向林云。
呼!
看到模糊的黑芒,横冲直闯间如龙姿态,林云也是不由的深吁了口浊气,而后手掌摊开,有一截烁烁雷泽的黑木漂浮了出来。
雷击木!
黑木横空,首先惊愕起来的是元祭酒,毕竟,这东西是他元祭酒得于北海道。
无数年来,元祭酒也曾试着提炼过雷击木,奈何自己能耐不行,难以压下里面那浩瀚雷霆。
"这东西,我不是给你了吗?"元祭酒疑惑的看向元曦,对于雷击木,他比任何人都要熟络,因此,当林云掷出的刹那,元祭酒就已清楚,那就是他得于北海道上的雷击木。
"我把它当做解剑酬劳给予了林云,他不会是想要引动其中雷池抵抗典巍吧?"
元曦满脸担忧。
"我早就告诉过他,雷击木里面有着一坐雷池,不可贸然勾连。"
闻言,元祭酒皱了皱眉头:
"这家伙,要玩火**咯。此物我得手数十年都不能掌握,他接手不过数盏茶时间,不可能掌控其中雷霆。"
元祭酒和元曦都是清楚雷击木的可怕的,没有真正的大手段神通,去勾动这东西,只能是自取灭亡。
轰隆!
雷击木寸寸崩溃,自其中掠出一条银蛇,直上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