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
而后,林云右手缓缓摊开,惊雷浇筑在掌心。
天雷剑术!
紧随其后的是左手掌心朝天,有雷剑芒闪烁。
左右皆是武学。
"于降龙,我以雷击木当载体,贯通惊雷与天雷,得掌中雷池。
跃雷池者死。"
话音刚落,林云双手靠拢,惊雷与天雷不断地相互交汇,直至容纳一体,化为雷池。
轰!
惊世雷池横空,一道道雷电像脉络一样交织起来,如同雷电之网,笼罩住了魏魂。
"你这蝼蚁,怎会呢?"
那一直瞧不起林云的典巍,此时置身电网,连动弹一下都不敢。
到了他这种境界,手段和眼界都是阔野如芒,可却没有料到,这在他看来可以只手擒拿的小子,竟然掷出了如此神通。
那等骇人雷威,一如天威临空,即便是他都生不出抵抗之心。
甚至,让的典巍面色难堪的是,这如网横于当空的雷网,竟让的他进退不得,只能任其宰割。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
就是放眼兵战时期,碰上军阵无敌的吕温侯,也没有这般狼狈过。
这个十五六的青年,他还真是小看了。
"于降龙,还不出手。"典巍连忙望向没有被雷电网笼罩的于降龙:
"雷池不破,你我难以全身而退。甚至极有可能,你我都得搭在这里。"
"该死啊。"
于降龙的面色像是吃了猪肝一样,从没有想到,会是这般结果,连典巍这等古魂都被压了下来。
"此人之才,距离经天纬地怕也不远了。"元祭酒看到于降龙拼命的模样,也是满脸的错愕:
"这雷击之木,里面蕴含的雷霆何其强大,就是龙涧将军当年也没有掌控得了。
这小子倒好,掌握雷池不到半天,我等不如呐。"
元祭酒望着青衫,不由的露出了些许凝然:
"他,好像还只有十五六吧?记得白衣这个时候,都没有这般惊艳。囊括天下,似乎只有不是凡人的大公子,如此年龄有如此锋芒啊。"
祭酒喃喃自语,细细不可闻。
"阿爹,现在的他能战胜得了于降龙么?"
距离祭酒不远是督军,此时陈白鹿也是满脸复杂的望着剑楼高台对峙于降龙的青衫,这个初遇就被她瞧不上眼的青年,每每都让人感到震撼不已,她不得不承认,她走眼了也后悔了。
可惜,真龙已去,她在难攀龙而扶摇青天了。
"就目前而看,林云已经持平了典巍和于降龙的联袂出手,这结果怕是…"
相比较世人的面面相觑,陈督军面色可是一阵青一阵白,那叫精彩。
甚至就连自己的掌上明珠都不理睬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唉。’
最后还是韩幕僚如此的说了一句,但心里还是不免唏嘘了声,陈家上下,似乎都有点有眼无珠的迹象。
除却柳红鱼。
‘如果此人不败于典巍和于降龙,督军站队林云的话,陈家未必不能在上一个台阶。不说这如天上神龙一样的青年,就是凭柳红鱼的心性,未来带领陈家,怕也比陈白鹿强的多啊。’
韩幕僚知道陈白鹿有些骄傲自负,这样的人,很难掌控一个家族。
‘可惜,两人都和陈家失之交臂了。’
"只是持平而已,待雷池耗完,此人不是两人的对手。
我承认,是我小瞧了他,可从始至终,我陈家站队选择,绝无可能有错。"
陈督军眼里赤红,冷不丁的笃定了起来,雷池有如何,那只是消耗品而已。
眼下雷击木已碎,掌中雷池已不可得,林云想翻盘,绝非易事。
这一点,元祭酒等人也是想到了,因此不同陈督军的冷眼旁观,元曦等人正紧张兮兮的望着高台。
剑楼高台,于降龙闻言早已出手,冲向了背对着他的林云。
"有了李前辈的指点,这掌中雷池,有岂是尔等能够想象的。"
于降龙是很强,可剑伤在身的他顶多也就有武者境的能耐,这种存在,以往的时候,林云或许还真不一定拿的下来。
但现在么…
雷池出手,只能是如饮凉水一样简单。
"雷来!"
雷击木中飞上高空拨弄风云的雷电,如受到了某种敕令,闪烁之间,被青年握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