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虽是从衍州来的,但却不是衍州明面上派来的信使,要不然他就不会在临死的时候将信吞进肚子里面去了。”郭俞解释道。
随后似乎是想到什么,郭俞有些不满的道:“这衍州来的使者究竟到哪里了?距离薛将军派来信使已经被过去一个上午了,现在连探子也已经到了,这些信使却还没有到,真是一群废物。”
“死了吗?既然他是将信直接吞进肚子内的,那就将他的肚子划开,看看还能不能进信凑成一正整块,看看这又是京城哪家的探子。”
凌统点点头,随后吩咐一人,让其将那信使的肚子划开。
…………
若不是担心派出太多人手容易引起注意,郭俞都想着将整个京城每百步放上一个人,直接将京城给围了。
郭俞上了马车,将每条从衍州通往京城的路线上都留下了人,这才安心下来,虽然有些路从衍州来饶可能性不会太大,因为只有绕远路才会到达那条路,但是郭俞依旧在哪里留人了,只不过像这种地方只留了两人,作用是警报大于灭口。
凌统见郭俞进来,连忙拱手行礼。
郭俞点点头,随后问道:“房间内怎么有血腥味?”
在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午时,郭俞又重新回到了驿站,因为这条路是直达京城的一条路,也是最近的一条路,信使在这条路上出现的可能性很大,在一切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安排之后,郭俞自然是准备在哪里等待。
进了驿站之内,郭俞皱了皱眉头,他闻到了房间内有股子血腥味,正要询问,便看见凌统从内门走了进来。
他们这么大的一个计划,若是因为一头畜生毁于一旦,那可真是一个大的笑话,既然拦截信使这件事是他负责的,他自然不会允许出现这种事情。
“先生,我们已经逮到一只兔子了,不过这只兔子有些不安分,被我们逮到,竟然直接将信给吞进肚子里面去了,然后在这房内撞死了,我刚刚清理完现场,这血腥味还没有散尽。”
“哦,是什么奏折,竟然能惊动老师,我可要好好看一看。”太子笑着接过奏折,随手打开看了起来。
那老者看着太子看着奏折,轻声道:“我只是一个少傅,蒙殿下看重,还没有把我这个老骨头赶回家。所管的职责也就只有教导殿下,本来这送奏折的事情轮不到我,不过今我去找我一个老朋友,发现这本奏折被人压了下来,便想着拿来给你看看。”
皇宫之内。
太子正批着奏折,一个胡须尽白的老者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太子弯腰行礼。
太子见老者对他行礼,连忙起身回避,上前将其搀扶起来,有些责怪道:“老师,我给你了多少遍了,莫要行礼,您是我的老师,那还能给我行礼?”
“哈哈,殿下这一段时间的口才可是见长,这辩的我可是无话可。”老者大笑道。
“老师笑了,这燕国哪还有谁你能够辩的过你,您这是让着我,给我留着颜面,即使您不,学生也是知道的。”太子笑着道,态度很是和善。
“好了,莫要再贫嘴了。殿下还要批阅奏折,时间宝贵,我这一个老头子也不能一直耽搁殿下的时间,我这次来是一位这一份奏折。”老者笑着从怀里抽出一本奏折,递给了太子。
老者解释道,将自己为什么拿着针奏折的事情给太子了一遍。
这时,太子也将手中的奏折看完了,他将奏折放下,看着向他解释的老者,轻笑道:“老师,您不必给我解释,我知道您的品性,也相信您。”
“老师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
“殿下,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一将累及三军,若是衍州的兵将皆葬身敌手,那我们就完全没有其他力量来镇压这股叛军了。”
“现在陛下和燕国的大军在北边被牵制着,整个下虽然表面上很是安静,但是暗地里却是有着无数饶眼光正在看着这里。一旦衍州的士兵不能平叛,让下人看到了燕**力的空虚,那么定会群起蜂拥啊。虽这件事情还不确定真假,但是派人探查一下总归没有坏处。”
太子没有回答,沉默的思考了一会之后,太子看着老者轻声道:“老师,这件事情并不是很简单,如今父王不在朝中,虽然我是监国,但是有很多人根本就是听诏不听宣,而且这些人很多都还是我那两位弟弟的人,若是动了,定会引起朝中大乱。”
太子微微停顿了一下,见老者露出一丝萧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