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会召开早朝,让群臣商讨此事,若是朝中阻力,那我就直接下旨派人前去调查,若是不行,那也算是给他们这些人一个警告。您看,老师,这样可行?”
“哎,真是苦了你了。殿下,不是老臣多嘴,你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些软了,两位皇子什么心思,这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你却还一味的忍让。现在是你越容忍,他们就是越得寸进尺。”老者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
不过,虽然飞禽少,但是郭俞却不得不考虑,哪有什么神机妙算,不过是提前预料做好的准备罢了。
“呵呵,殿下,无规矩不成方圆,地君臣,您是君,我是臣。臣自然是给君行礼。”老者扶着太子的手臂笑呵呵道。
“老师,你莫要拿这些事。这下皆以皇室为榜样,我作为太子,就更应该为下人做个榜样,若是连我也不敬重老师,那燕国人奉行的‘礼’岂不成了一个笑话。”
“先生,您刚才,这信使是探子?难道他不是衍州派来的信使吗?”凌统有些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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