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师叔!”
“严师弟!”
师徒两人几乎同时叫出了地上这人的身份。
江小北和孟雪晴也瞬间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把刘浪绑来的,正是冯德福的师弟、刘浪的师叔严正道长。
被揭穿了面目的严正,此时目光躲闪,要不是身上几处大穴被点,动弹不得,他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冯德福站在那里,满头大汗,手足无措,好像犯错误的是他,而不是地上的严正,因为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可以怀疑任何人,却绝不会怀疑严师弟会干出这样的事情。他和严正自小拜入武当,两人关系莫逆,已有几十年的师兄弟情谊。
可做出这种事情的,却偏偏是这个自己最信任的人!
如今事实摆在面前,他不相信都不成!
因此,面对这样的事情,他真不懂怎么去处理。
而刘浪,此时无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反正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在山上十多年,严正对他很好,对他的关心绝不下于自己的师父,在他印象里,严正是一个威严、善良、正派的人。
可是......到底哪里出错了?
一个威严、善良、正直的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大奸大恶之人!
人心,真是复杂难测。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一切的道德底线,一切的情谊,都只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这是“内部矛盾”,是“家事”,江小北不打算再参与,只想在一边看戏。
可是,冯德福和刘浪却同时把目光望向他,两人目光中的意思大致......或许是:江先生(老大),你看着帮处理吧。
师徒两人,这是要他这个外人,出头当坏人啊!
江小北苦笑着摇摇头,走过去解开严正身上的哑穴,并从他手指上撸下戒指,还给了刘浪。
“师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句问话,冯德福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内心还是未能平静,还是想不通。
然而,严正却闭目不语,脸色有一些惨白。
“把事情都说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江小北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身上一股威压更是狠狠扫向严正,令他窒息,让他惊悚地睁开双眼。
他看了江小北一眼,说道:“成者王败者寇,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尽管动手便是。”
说完,严正又闭上了双眼,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之色,有的是硬扛到底的决然。
倒是有几分硬气。
江小北没辙了,他办法虽多,手段也还凑合,甚至只需一秒便能把他给杀死,可他不好下手啊。
于是只好看向师徒两人,目光中意思大致是:你们两个倒是说话呀,是要死的,还是要活的?是要一等残疾的,还是三等残疾的?是想让他快乐的痛着,还是每天定期来一下狂风暴雨般的痛苦......
然而师徒两人,此时的反应能力却好像突然变得非常迟钝,对江小北的眼色,没一人给予回应。
看到这个状况,江小北叹气道:“唉,人哪,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这就是教训!如果做了恶事,不受到相应的惩罚,就不会长记性,以后一旦有机会,还会再犯。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着,江小北疾点严正腹下丹田,彻底废了他的武功修为。一个天级初期的武者,从此变成了一介凡人,这就是他劫绑刘浪,对刘浪动刑折磨所付出的代价。
被废丹田,严正痛得全身痉挛,额上冷汗大颗大颗落下,面色苍白,一片死灰,但却忍着没吭一声。
冯德福和刘浪在旁边看着,虽然眼中也流露出一些不忍之色,但却也没说什么。
他们知道,江小北已经是看在他们师徒两人的面子上,留了手,只废了严正的武功,没有让他断腿断臂。
做个凡人,总比做死人或者残疾人,来得强吧?
由于刘浪的伤势,众人当晚都没下山,刘浪打坐疗伤,江小北、孟雪晴、冯德福等人打坐修炼(休息)。
严正身上穴道被解开后,忍着身上的伤痛,一个人落寞地走了,谁也不知他要去哪里,也没人问。
但大家都清楚,武当从此不会再出现严正这个人。
经过一夜的治疗休息,次日早上,刘浪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于是四人开始下山,半天之后,回到了冯德福居住的地方。
人已救出,事情已了,江小北本想就此下山离开武当,可话刚出口,冯德福却极力挽留,说这次多亏了他,才把徒弟救回来,说什么也让他住一晚上,喝杯热茶,聊表心意。
而刘浪更死皮赖脸地拉着江小北不放,说自己老大到了他的地盘,连杯酒都未喝,如果轻易离去,那让他多没面子。
看到师徒两人这么热情,江小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