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你马上订机票,我们今天要赶到武当。”
知道了刘浪出事,江小北一刻都不想耽搁,恨不得立刻飞到武当。
到达武当山机场,天色已晚,江小北包了一辆车直接上武当。
汽车开到南岩,两人下车,按照冯德福的描述,步行直奔他所在的那座山峰。
半山腰处,有四间茅屋,屋前有一块用篱笆围起来的菜地,此时冯德福就站茅屋门前。
冯德福身穿一袭蓝色道袍,头上戴着一顶黑色道士帽,面色白净,稍胖,圆脸,慈眉善目,第一眼就让人觉他是一个和蔼可亲容易相处的人。
见到江小北和孟雪晴,冯德福立即迎上前来两步,和善地问道:“来的可是江先生?”
“正是在下,请问你可是刘浪的师父冯道长?”
“贫道冯德福,两位里面请。”冯德福伸手把江小北和孟雪晴请进屋里。
屋里很简陋,一个火炉,一张茶几,四张凳子。
待两人坐下后,冯德福急忙为两人倒茶。
茶,是山上新摘的野茶,不知名,闻着却有一股奇异的清香。
江小北不是专门来喝茶的,所以一口茶喝完,开口直奔主题。
“冯道长,还请把具体情况说一下,刘浪到底出什么事了?”
见江小北主动提出问题,冯德福心下自然高兴,他心里正急着呢,只是客人初到刚落座,不好意思立刻开口。
他看了两人一眼,脸色担忧地道:“五天前,刘浪回到武当,第二天,他早早便到山顶修炼。他以前修炼,最多一两个时辰便回来,可那天直到天黑,也没有见他下山。贫道着急,于是便寻上山去,可到山顶一看,哪里见到人影。”
冯德福停下喝了口茶,然后继续说道:
“后来仔细查看,山顶上确实有他打坐修炼过的痕迹。我这徒弟,平日虽然没个正形,但却很懂事,平时他去哪里,都会跟贫道说一声,可这次很不正常,这都已经几天过去,人还是没回来,附近几个山峰都寻遍了,也找不到人,实在是让人着急啊。贫道担心他遭到了什么不测,以前从他嘴里知道江先生神通无极,便冒然把先生请来,还请先生帮忙。”
冯德福说完,一脸期待地看向江小北。
江小北眉头微皱,沉吟了一下,说道:“冯道长客气了,刘浪是我兄弟,他出事我岂能不理。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山顶,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到达山顶,江小北立刻发现了刘浪布置的那个聚灵阵。他有神识,观察自然比冯德福仔细,很快,他便发现在刘浪打坐的地方,旁边多了一人的脚印。
让人惊奇的是,脚印虽属同一人,但却有两种,一种是浅淡的,一种是深陷的。
因为山上常年雾多露重,泥土保持松软,因此脚印还是比较明显的,但这双脚印绝不是冯德福或者刘浪所留。
这双脚印比冯德福和刘浪的脚要宽长一些,由此可以判断,刘浪在打坐的时候,有人靠近了他。
浅淡的脚印,说明此人轻功极高。
靠近刘浪,现场却没有打斗痕迹,说明此人实力比刘浪强大许多。
深陷的脚印,说明此人离开时,身上负了重物。
那所负的重物,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扛着刘浪无疑。
刘浪果然被人敲闷棍扛走了!
“刘浪在修炼的时候,被人给劫走了。”江小北看向冯德福说道。
听了江小北的话,冯德福心下一惊。
他所惊的,有两个意思,一是惊于刘浪被劫,二是惊于江小北这么快就做出了判断,而且说得如此笃定。
冯德福焦急地说道:“这如何是好,如今上哪里去找人啊。”
“冯道长请稍安勿燥,我们再想想办法。”
说完,江小北盘腿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开始运转功法,把神识放到最大范围。
冯德福见江小北突然打坐,心中感到诧异和不解,欲言又止。
一边的孟雪晴当然知道江小北在做什么,因此微笑不语。
随后,她也放出神识找人,可她现在神识扫描的范围,比江小北小多了,她现能扫描的最大范围,是方圆将近两公里,而江小北进入凝气九层巅峰后,扫描的范围已经扩大到方圆将近八公里。
这次,江小北扫描得非常仔细,不到十分钟,他立刻有了发现。
神识查探到远处的一幕,让他脸上顿时阴沉下来,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弥漫全身,周边空气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让人忍不住要打冷颤。
旁边的冯德福被江小北的突然变化,吓得心脏狂跳,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慌恐地望向江小北。
孟雪晴也感应到了江小北的情绪波动,立即把神识收回来,关切地问道:“小北,找到了?”
江小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