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不着痕迹打量两宗弟子,片刻,他道:“我是聚旻峰峰主,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千鹤长老。”
“他就是千鹤寸离。哇!”两宗弟子闻言大为惊讶,目光全集中到千鹤身上,不可思议。
千鹤寸离这名字不敢说在修行界无人不知,但在归州境内却是闻名遐迩,威名远扬。
出手无声,杀人无形,一跃九霄,漫天神佛惊。这是千鹤寸离外号,字里行间就能看出千鹤寸离在修行界名声有多响亮。
“是千鹤长老啊,百年难得一见他老人家,没想今日能有幸见到。万幸!万幸呀!。”梵岩天旁边弟子满脸崇拜色,搞得梵岩天不停翻白眼。
“怎么,他很出名吗?”梵岩天忍不住问。
那弟子面色严肃:“身为本宗弟子,连千鹤长老都不知道,这般无知,你丢人不!”
梵岩天瞪眼,这小子居然敢教训他,就要翻脸。
那弟子没注意梵岩天脸色,缓缓解释道:“千鹤长老乃我宗聚旻峰峰主。五百年前我宗面临大祸,几乎被灭宗,高层皆被敌人牵掣,眼看覆灭在即。临危下千鹤长老以身为炉,引来天外煞气,灭敌万千,救我宗于危难中从而造就威名。不过,他老人家也因此终生止步于人劫境,不得寸进。你我身为宗门弟子,这都不知道会让人笑掉大牙。”
梵岩天闻言不由看向千鹤寸离,方才明白为什么弟子听见他名字会如此表情。
千鹤寸离面露微笑,对两宗弟子颔首,手微抬显出一个铁皮箱子。
“无游宗弟子先来抽签决定对手。”
无游宗弟子上前开始抽签,从箱子里抽出一支支木签。
众人抽签完毕,千鹤寸离接过木签,开始念名字。
“希望不要有我,打个屁啊,吃饱饭没事干。”梵岩天暗想。
元心!
刊蔼!
梵岩天!
梵岩天……。
“没有念到名字弟子先行下去。念到名字弟子留下。”千鹤寸离转头看向星辰宗弟子。
没念到名字弟子满脸不甘。如今九峰峰主,宗主夫人高高在上,这等表现机会错过,心情失落可见一般。
梵岩天眼巴巴瞅着走下擂台弟子,恨不得其中就有他。
“现在便进行同级赛。无游友宗来访弟子最低为巩基初境,所以我宗派来弟子参选最低也是巩基初期。所有巩基期弟子过来这边,其余退下等待。”千鹤寸离环顾两宗弟子做出安排。
两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陆续续出列行至千鹤前面,细数竟多达一百二十几人。剩下皆是巩基以上,他们自行走下台去。
巩基境是各个宗门的中坚力量,在宗内也是有名有姓人物,而能瞬息汇集上百巩基弟子,也只有大宗门才能做到。
梵岩天跟着众人走下擂台,他细数了下两宗巩基弟子人数,发现无游宗弟子较多。巩基以上则是星辰宗较多。
“无游宗弟子来我这里抽取对手。”千鹤寸离又取出铁皮箱子,唤无游宗弟子过来抽签。
“这不公平啊,为什么老是无游宗弟子先抽。明显无游宗弟子占多,我宗岂不是很吃亏?”梵岩天瞪眼,忍不住吐槽。
梵岩天身旁是虞翎殿楚尘。楚尘没发现是他,闻言头也不回笑道:“我宗是为主,无游宗为客,如果我宗先行安排弟子,岂不落下个欺人之过?”
“额!”梵岩天无奈点头,疑惑转头看去,瞧瞧谁这么聪明。
“是你?”没想楚尘也转过头来,
两人瞪眼。楚尘见是他,气得怒火三丈高。
梵岩天尴尬一笑,没想到会是这家伙。
楚尘咬牙切齿死死盯着他,上次被打成个猪头,别人问,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口气憋得他寝食难安。如今得见仇人,怎不激动。
“小子,真是冤家路窄,这次你插翅难逃。我要告上宗门,请宗主夫人为我做主。”楚尘冷笑,遥望高台,冷冷看他。
梵岩天倏地站起身来,横眉竖眼,瞪眼:“小子,你敢!”
周围参赛弟子见二人这般剑拔弩张摸样,好不惊奇。
楚尘冷冷撇他一眼:“你看我敢不敢。”
“都是自家师兄弟,在外人面前成何体统。”星辰宗阵营一名年轻男子大声训斥道。
楚尘见来人,瞬间不说话了。
梵岩天皱眉,扫了那男子一眼,没有言语。
“还是琉璃殿许邢师兄面子大。哈哈!”星辰宗参赛弟子不禁笑着摇头。
擂台上,两宗弟子选定完毕,大战将起,气氛凝滞。
偌大擂台,两宗弟子陆续上前比斗。你来我往,刀光剑影,各种攻伐术目不暇接。
宏大的广场上弟子开始欢呼,异常喧闹。
时间如流水,一场场战斗,观战的弟子声嘶力竭呐喊着,气氛一度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