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这小子,这是第三场了吧?”梵岩天嘀咕。
参赛弟子无言,无游宗巩基众较多,星辰宗弟子较少,有名弟子很是倒霉,连续被抽中比试。
擂台上星辰宗这名男弟子很是年轻,第一场对手境界比他高两段,他苦战连连,结果败北。没想到输了一场,接下来又抽中他,他法力早已枯竭,只好硬着头皮上,结果不言而喻又输了。可是还没喘口气第三场接踵而来。
千鹤寸离无奈,战上两场算是运气不济,这弟子连续三场连他都无语了。
战斗不竭,一场接着一场,两宗弟子有输有赢,而高台上两宗高层也时不时交流两句。
修士对战,境界低的一般是先试探,当摸清对方路数,便是绝招。战斗瞬息就能决出胜负。而修为高深修士因为法力极为浑厚,战斗时间反而更长,如果境界相差不大更是难以决出胜负漫长的拉锯战。
“这小子厉害啊。”梵岩天随意观看擂台上战斗,最让他印象深刻是无游宗一名年轻弟子,对敌只是一剑,干净利落。
“兄弟好眼力,这是我无游宗天才弟子,修行不过甲子就达到巩基后期。还是火系天灵根,同境界中基本没人望其项背。”无游宗弟子解释,眉宇间满是自豪。
梵岩天哦了声!
“是这丫头!”梵岩天来了兴致,只见台上是张若汐和名男弟子在比斗。
男弟子长相猥琐,瞧对手是位美女,眼中乍亮。
“无游中张强,师妹有礼了。”男子故作潇洒见礼。
张若汐心情很不美,昨晚被梵岩天欺负,现在还没缓过来。闻言只是点点头,面色僵冷。
“开始吧!”千鹤寸离淡淡道。
张若汐是巩基中期,男子则是巩基后期。几番交手张若汐招架不住,眼看就要落败。这时她无意中瞥见擂台下梵岩天,气得她眼冒红光,不知哪来力气,狠狠刺剑而去,仿佛男子是梵岩天。
男子暗笑,境界比对手高些,见其法力竭尽,已是稳操胜算,正准备收剑。哪晓得本是案板上鱼肉美人儿突然暴起,他大惊,不防下被击中肋下,蓦地鲜血喷射而出,倒飞向擂台外。
“啧啧!厉害厉害。”梵岩天咂舌。
“大师姐好样的!”明穹
殿弟子欢呼,呐喊!
孙寒捋须淡笑颔首。
千鹤寸离愕然,讶异看向张若汐,暗暗点头。
“张若汐胜。”
对战继续着,不停有弟子上场。
“好了,巩基期对抗结束。现在是金丹境。金丹境弟子上来吧。”千鹤寸离环顾四周,笑道。
梵岩天好纠结,他可不是金丹境,有些犹豫踌躇。
“嘿,发什么呆,该我等上场了。”星辰宗弟子见梵岩天发呆,开口喊。
金丹境弟子共有三十六名。无游宗十六名,星辰宗二十名。
“无游宗弟子先来抽签。”千鹤寸离道。
“希望不要抽到我。”梵岩天暗暗祈祷。
金丹境修士在修行界已是老祖级别,哪个不是活了成百上千年人物?他们一上台,全场弟子便露出尊敬色,而且金丹境高人交手对他们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造化。
“金丹境交手切记要注意分寸,尽量点到为止。”抽签完毕,千鹤深知金丹修士威能,开战前提醒众人。
“我倒要看看星辰宗金丹境是什么货色。”身为金丹大能,皆是高傲之人,无游宗弟子暗自冷笑。
星辰宗参赛弟子也是高傲之辈,同样并不怎么在意千鹤寸离话语。
“这家伙!”张若汐站在擂台下望向擂台上有些神神叨叨梵岩天。
“这金丹不比巩基,稍不留神便会致人死地。梵岩天你可不要有事呀!”孙寒叹道。
明穹殿弟子大惊,孙寒这话语让他们背脊发凉。
“金丹境的法力形成气旋丹丸状,所以才称之为金丹。当法力调动而出,丹丸便会形成澎滂湃汹涌法力,出手既雷霆,稍不留神就会致人于死地。”孙寒解释。
众弟子恍然,都不禁为梵岩天捏了把汗。虽然他们不怎么待见梵岩天,但梵岩天是明穹殿唯一金丹弟子。要是出了好歹,明穹殿在各殿中避免不了又要被各种嘲讽。
张若汐好生复杂,一方面多么希望梵岩天得到教训;一方面又怕他出事,很是纠结。
时宇枫!
梵岩天!
“什么!”梵岩天险些忍不住破口大骂,没想第一场就轮到他。
“居然是时师兄,这小子完蛋了?”无游宗弟子暗忖。
“时师兄早已是金丹大圆满,随时可能突破至凝神境,这小子完了。”无游宗弟子窃窃私语着。
“时宇枫?”梵岩天走进擂台中心,打量对手。只见对方长得潇洒不羁,身高八尺有余,面容冷峻,一身白衣如雪背负白玉双剑而来,犹如剑仙。
擂台下方女弟子眼中异彩连连,高台上宗主夫人与两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