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让苏家知晓了秦公子的存在,那必定又是一番龙争虎斗,说不定会斗得两败俱伤!
既然自己提前遇到了秦公子,那何不立即抓住这个机遇,让其只与自家合作呢?
一念至此,李玉山急忙露出和蔼的笑容,柔声说道:“秦公子,你放心,我李家的草药储量在北山城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如果您非要将二百多辆马车装满,我现在就可以安排手下,将草药全部从库房中取来!”
“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们也就无需去找那苏家了。”秦夜笑着回应道。
“来人!带着秦公子的仆人到我李家库房去取草药!”李玉山朝正厅外厉声喝道。
一名仆人领命后,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这时,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在李玉山耳边低语了几句,李玉山便笑着开口道:“诸位抱歉,我这管家与我有要事相商,所以我要暂时离开一会儿,失陪了!”
说罢,李玉山便和管家离开了正厅,到偏房中去了。
司元良和德鲁见状,不由心中一紧,连忙看向秦夜,他们的眼中有些许慌乱。
他们看到管家与李玉山低声交谈的情景,随后,又故意避开他们到偏房中议事,误以为是秦夜的计划出了纰漏,被管家发现了,这才惊慌起来。
秦夜见他们惊慌的神色,便已经猜到了他们为何这般模样,随即右手成掌,极为隐蔽地向下按了按,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怕他们不理解,秦夜又淡淡地说道:“李家主要商议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既然现在闲来无事,何不品尝一下北山李家的茶呢?不能辜负李家主的厚爱啊!”
秦夜伸手示意司元良和鲁德喝茶,而他自己带着面具,自是有些不方便。
司元良和鲁德听到秦夜的话后,这才长舒一口气,冷静下来后,端起身边的茶品了起来。
秦夜面具后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就在方才,火羽公将管家偷偷告诉李玉山的话转告给了自己,他知晓内容后才会这般云淡风轻、从容不迫。
偏房内,管家和李玉山正在商议草药事宜,而这也正是管家将李玉山叫到偏房来的原因。
“家主,那可是二百多辆马车啊!我们库房的草药虽有不少,而且也确实能将秦公子的马车装满,可是一旦将这些马车装满,我们的库房就被一扫而空了!”管家十分急切地说道,他的额头浮现了几滴汗水。
他用袖子擦了擦汗水,继续说道:“如果仅仅是这样,我当然会为李家感到高兴,毕竟这是我见到过的最大的一笔买卖了,最少都能赚数百万金币!可是,库房里三分之一的草药已经被其他药铺预定了,如果我们把这些草药全部卖给了秦公子,那我们又拿什么给其他药铺呢?”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方才犹豫了片刻也是在考虑这个问题,可是你也听到了,如果我们只提供一部分草药给秦公子,那他势必会去找苏家收购草药,这样一来,苏家和秦公子便有了来往,以后秦公子再来北山城收购草药时,说不定就会去找苏家,而不是我李家!”李玉山冷静地分析道。
“我不
想把这块大肥羊让给苏家,即使是分享也不行,我李家要独享!要知道,那可是府城的大家族啊!搭上这条线,我李家飞黄腾达,成为北山城第一家族便指日可待了!”李玉山越想越兴奋,说到最后,眼里闪烁着阵阵光芒,那是……贪婪的神色!
“至于你说的那些其他药铺,与府城的大家族一比,什么都不是!所以就让先他们等一等吧,等我们把秦公子的草药送走,拿到钱以后,就抓紧时间,加大力度收购草药,反正北山城最不缺的就是草药,到时再给他们送过去,相信他们也不差那一两日,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秦公子这条大鱼,懂吗?”
李玉山的算盘打得叮当响,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算盘打在秦夜身上!
“老奴只是尽本分,提醒一下家主罢了,既然家主已经想好了对策,那老奴照办便是!”管家恭敬地回应道。
“诸位,实在不好意思,方才因为一些家族琐事,导致在下没能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各位,还望诸位海涵!”李玉山走至正厅,拱手向着秦夜和司元良说道。
要将二百多辆马车全部装满,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秦夜和司元良便和李玉山在李府中周旋起来,聊着一些有的没的,而鲁德也时不时在一旁插几句话。
在谈话时,秦夜和司元良都拿出了自己生平最精湛的演技,将大家族世子和管家的谈吐气质模仿得惟妙惟肖,让鲁德都不得不怀疑这两人莫非真的是来自府城的大家族?李玉山就更不用说了,对秦夜他们的身份没有一丝怀疑!
整个交谈过程十分和气且自然,仿佛几位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如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