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正午,李家的仆人还没来报信,说明草药还没装完,李玉山便安排仆人去催,同时备了好酒好菜让秦夜他们享用,在火羽公确认无毒之后,秦夜才放心让自己的人食用,而司元良和鲁德现在都十分信任秦夜,所以得到他的示意后,便放开肚皮享用起来。
用过午饭之后,仆人终于来报,二百多辆马车已全部装满了草药,并且已经将这些马车牵至北山城外了,如今只等秦公子命令,只要秦夜想离开,现在立刻就可启程。
这时,李府的管家又出现了,只见他手中拿着两张写满字的纸走至李玉山面前,并将其递给了李玉山。
“秦公子,因为此次买卖的草药数量众多,几乎是我李家库房的全部草药,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同时也是为了日后我们两家好继续合作,我命下人制定了这份契约,您先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画个押吧。”李玉山将这两份契约递到了秦夜面前。
秦夜没有接过契约,他平时从不管理生意上的事情,就算他铆足了劲去看这份契约,也看不出个什么名堂,所以他便开口说道:“管家,你来看看吧,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画押了。”
司元良接过契约好好查验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这种契约他早就看惯了,无非就是一些李家提供的草药数量是多少,秦家应拿出的钱财是多少,什么时候将草药运到,什么时候付钱之类的问题。
只不过,这份契约中涉及的草药数量和钱财是他司元良迄今为止见过最多的一次!
将李家那么大的库房都差不多给搬空了,草药数量自然不用多说,而金钱的数量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三百万金币!平均每辆马车值一万多金币!
百家楼和
百草堂一年下来,收入也不过两三万金币而已,秦夜通过这次计划赚的金币是百家楼和百草堂百年的收入!
司元良虽然心里异常震撼,十分兴奋,但是其神色还是保持着冷静,仿佛这点钱对他来说不值一提,毕竟,现在的他扮演的可是府城大家族的管家啊!
“没问题!少爷,可以画押了!”司元良淡淡地说道。
很快,秦夜和李玉山便在两份契约上都画了押,随后,一人拿走一份契约,放入怀中。
“李家主,我此次出来的历练已经完成了一大半,只要回到三江府,我便算是完成任务了。如今时候也不早了,我也是时候该启程了!”秦夜起身向李家主拱手说道。
“三江府与北山城相隔万里,此去路途遥远,还望秦公子多加小心!”李玉山回礼笑着说道,他刚刚完成了一笔大生意,心情正好着呢!
草药买卖向来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由卖家派人将草药护送至目的地后,再由买家付钱,这是很久以前,草药买卖一行就定下的规矩。
李玉山向厅外高声喊道:“来人,把李福给我叫过来,让他陪秦公子走一趟!”
这时鲁德站了出来,向李玉山拱手说道:“李家主,李福身为您的贴身仆人,与我们一同护送恐怕有些不妥。”
秦夜早在之前就与鲁德商讨过,此行因为运输的草药众多,涉及的钱财也不是小数目,李玉山很可能不放心鲁德,而派出李家家族的人随行。
让李家家族的人随行可以,但是让李福随行却不可以,因为李福已经死了!
所以秦夜让鲁德一定要阻止李玉山派出李福与他们随行。
“哦?有何不妥?”李玉山眉毛挑了挑,疑惑地问道。
“比起李福,我觉得您应该派遣其他人随我们一同护送草药。以往都是我领着青狼帮的弟兄们为您护送草药,也顺便收取钱财,如果这次因为草药数量众多,您不放心的话,可以多派遣几名族内的武者与我们一同护送,一来保证此行的安全,二来由你们家族的自己人收钱也放心一些,不是吗?”鲁德恭敬地说道。
李玉山面露思索之色,少顷,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与其派李福一人前往随行,倒不如多派几名武者!好吧,那就这样决定了!来人,派一支武者队伍随秦公子一同前往三江府!”
秦夜、司元良和鲁德闻言同时松了一口气,三人相视一眼,皆是露出了一丝微笑。
李玉山又接着说道:“鲁德,此行一定要好好照顾秦公子,不能有任何闪失,护送完之后也要赶紧回来,可别让你的妻儿等太久了!”
说到最后,语气变得阴阳怪气起来,蕴藏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鲁德虽知道自己的妻儿已被秦夜救走,根本不怕他的威胁,但还是做足了样子,没有露出半点纰漏,佯装苦涩地说道:“鲁德一定会尽早回来了!”
而秦夜和司元良则在心中暗自嘲笑李玉山的无知和愚蠢!
随后,他们在李玉山十分热情地护送下出了城,几人寒暄一番之后,秦夜一行人便上了马,扬长而去!
来时浩浩荡荡,面色凝重,去时洋洋洒洒,春风得意,而且比来时还多了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