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封了印,他现在也没有地方可去。隔壁院子里时不时传来她的笑声。他就不自觉的站到了院墙那里去了。这一站,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唉!痴心妄想!可笑!龌蹉!我什么时候听女人家的墙角了!”跺了跺站的有些发麻的脚,就回屋里躺着了。正月二十才开印呢,他这才几天,闲的好像骨头都松了。往年也闲,但他那时没有听女人墙角的习惯啊!
周氏几人简单的吃了,就开始搬东西进房间了。床板上刚刚擦干净了的,这会只要从新铺被褥就行了。铺好了,阿文在上面打了几滚。抬着头对小早说:“小早,被子上有日头的味道!”
周氏抱了衣裳进来,听到阿文的话笑着说:“傻孩子,这日头哪来的味道!快下来,帮忙叠衣裳。马上就天黑了!”
等她们把东西全部搬进来了,外面也没了太阳。周氏烧了一大锅的热水,三人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