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打着哈欠开了门,只见门外一个高大的男人,黑着脸。待看到那男人的手里的包袱时。那女人才想起来,这人是陈捕头。顿时花容失色,尖叫了一声:“娘吔!”说完还砰的关上了院门。
陈丰元在自己家门口吃了个“闭门羹”,脸色又阴了几分。只听里面那女人小跑着去了睡房,惊慌的叫醒了白浩。不一会,白浩小心的打开了院门,冲着头儿笑的一脸褶子:“大哥。你咋这么早就回了呢!你看春红这人没见过世面,您别跟她计较!”回头拉下脸,冲着里面喊:“臭娘们!还不快过来道歉!”
那女人低头走了过来,衣裳较刚才穿得齐整了些,走到陈丰元面前盈盈一拜:“刚才多有得罪,望捕头大人莫生气。奴家这边给您赔礼了!”
“嗯!”陈丰元也不为难他们,轻声理了一声,就抬脚进了院子。也没进房间去。只是在走廊里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看着跟他进来的两人,清了清嗓子:“你们也不用道歉,把你们睡的房间整理一下。待会收拾东西回家住去!”
白浩靠近头儿:“大哥,你真搬回来住啊!”
“这都快过年了,我不搬回来。还在你家过年啊!快点去收拾东西!”
春红在后面拉了拉白浩的衣裳,示意他赶紧收拾东西去。白浩也是觉得大哥是真要换回来住了,也就带着春红进了房间去收拾东西去了。
等他来两个收拾好,也半上午了。日头都照了进来。白浩和春红两个大包小包的,走到陈丰元面前:“大哥,那我们就走了!”
陈丰元刚刚晒日头晒得正舒服,忽的被他们挡了光。睁了睁眼:“房间打扫干净了?”
春红连连点头:“打扫干净了!”
白浩也回道:“可干净了,春红天天都打扫的!”
陈丰元直了直被日头晒懒了的腰杆,转转脖子,漫不经心问:“白浩!这春红天天给打扫,做饭的。你也好意思?”
白浩嘿嘿一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跟春红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丰元真想一巴掌拍死他,看了两眼他那傻笑的样子:“我的意思是,定个好日子,把你们俩的事给办了!”
白浩还是一头雾水,挠挠头:“我们俩什么事啊?”
倒是他身后的春红,拉了拉他的衣袖:“陈捕头的意思是,叫你娶我!”说完脸颊烧的慌,拎了她的两个包袱,小跑的出去了。
白浩愣在原地,一时也不知道作何反应。
陈丰元叹口气:“唉!这女子人是不错!她也跟了你这些年了,过年县衙封了印。趁着这段时间就挑个好日子成亲吧!也别让人一直不明不白的跟着你!好歹给人一个名分!”
“大哥,我知道春红不错。可是她这身份……”
“你要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说她身份?这会要你娶了,你又嫌弃人身份了?”
“不是,不是嫌弃她。我这身份有人能跟我就不错了,哪还轮得到我嫌弃啊!”
“那你什么意思?”
白浩扭捏了半天,才不好意思的说:“这不是她的赎身银子还没凑够呢吗!”
“还差多少?”白浩起身就往他身后的房里走去!不一会,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递给了白浩!
白浩有些懵:“大哥,这什么呀?”
“你不说还差着银子吗!我这里还有些闲银!姑且就这么多了。你先拿去用!”
白浩听是银子,赶紧推回头儿的怀里:“大哥,我这银子不够,是我的事!哪能拿你的银子!”
陈丰元瞪了瞪眼:“我是借给你,又不是给你!这钱你是要还的!”
“那也不行!”
“我说行就行,拿着!靠你那点薪银,要攒到什么时候!更别说你小子花起来还没个节制的了!”
“大哥!我……”白浩这个大条的人,难得心思细腻了一回。被他头儿给弄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哎,哎!干什么呢?我说了这钱,你得还我的!赶紧回去商量去!我要休息休息了!就不留你了!”打了个哈欠就转身回房了。
白浩小心的把盒子,放进了装衣裳的包袱里。这才拎了东西出了院门,门外的春红看到他出来。红着脸站起身来:“和陈捕头谈完了?”
“嗯,谈完了!走,我们先回家!下午去采春阁,把你赎身银子交了!”
春红鼻头发酸,点头哽咽着:“嗯。先回家,在去采春阁!”
白浩抬手揩了她脸上的泪:“哭什么哭!你应该笑!要大笑!像这样:哈哈哈哈哈!”
春红锤了一下他的胳膊,这会子被他弄得哭又不是,笑又不是的。眼睛里红红的,可是嘴角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讨厌,你这样笑得真难看!”
“怎么,现在就嫌我难看了!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