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阿娘，想念纪伯桐吗？女儿思母，本来无可厚非。但是想念纪伯桐，禾婳不禁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人。

    “可是，这好像也没什么大的影响的吧？”子闻在一旁插话道。

    老人家哼了一身，单手背到身后，“于病者，无行动能力者，自然是算不得什么大影响，最多也就是做做梦罢了。可是对于一个正常人，那可是容易导致幻像的呀。譬如城北有一屠夫，他曾经过多摄入了这种'神药'，结果青天白日，挥刀上街，见人如见猪，砍伤无辜民众五六七人。”

    “听到这，你还会觉得这无伤大

    雅吗？”

    老人家的声音一沉，是分严肃的话语。子闻道长听罢，闭上了嘴。

    “不过――”老人家找了一处稍微干净些的凳子，用袖子擦了擦，自己坐了下去，指着禾婳道，“还好这位姑娘摄入量不大。这种药丸是混合了多种草药制成的，不会有像纯粹的那样的威力。”

    “这其二，它的另一个副作用就是，若是药剂太纯或者摄入量过大，长此以往，就容易上瘾。而且此瘾一成，就很难戒除。往往要意志坚定异常的人，受的住精神和身体上的种种折磨才能恢复，而且身体也会有影响。”

    “最明显的一个例子，就是你们今天见到的那个青年人。富家子弟，整日无所事事，就想靠着祖上荫蔽浑浑噩噩。为了追求刺激，就高价大量购买'神药'，结果上了瘾，若是没有这药丸，就会难受的上跳下窜。若是吃了这药，解了这一时的贪婪，就会像你们今日见到的那般。”

    老人家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心下感慨，医者仁心，看着少年郎年纪轻轻地就这样，他实在是不忍心。到了这个年纪，他总是伤春感秋，想到自己的孩子也要到了这般年纪，若是变成这个样，简直是就是……

    唉！！！

    “小姑娘，你过来。”

    老人家对禾婳招招手，听他说了这么多话，禾婳应声到他的面前，自己另外找了一张凳子坐下。

    “你来月事之时是不是总腹疼难忍，类似绞痛，浑身冰凉，指尖常有寒气？”

    老人家是通医，凡患者有所病，其皆有所医，没有男女之分。

    但禾婳一个二八少女，听到这话霎时就红了脸。举重若轻的婳儿主，此刻看了看周围的人，有些话想开口但是又不好意思。

    玉簟看出了她的难言之隐，同样是身为女人，她自然知道，这样的事对于女子来说有多闺秘。

    于是她咳嗽了两声，左右看了看两个男人，“两位不是说要去外面看看那架子上的干草药吗？奴婢现在就陪二位去吧。”

    两个人皆是一愣，有些困惑。子闻看看纪伯桐，纪伯桐则两眼望着他，意思都是，“你说了吗？”

    但是玉簟不等这两个榆木脑袋反应过来，左手架一个，右手架一个，把他们推出门外。

    看到外面的门轻轻掩上，禾婳才回过身来，看向老人家。她知道，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对大夫坦诚的。

    看到她点了点头。

    老人家继续说道，“这样的事其实很多女孩都有，但你的话可能会比较严重一些，也就是上升到了所谓的寒疾的程度。我接诊过的人中，这是治不好的，但是此类症状可以缓解。用些温补的汤药，常年喝着，其实也没多大影响。”

    禾婳犹豫了一下，“那我这次，其实是

    进县城之前，挨了场雨才生病的。也跟这个有关系吗？”

    老人家挠了挠脑袋，“这该怎么跟你说呢？其实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总而言之，是的确有这个基底在，你才比常人更容易生病一些。”

    难怪同样是淋雨，纪伯桐就可以安然无恙，她却生生地挺了一场。看来身体素质这个东西，真是得培养的。

    “多谢大夫，禾婳记住了，待会儿还请你把药方开出来，我会吩咐我的女婢下去准备的。”

    老人家点点头，拿来纸笔开起药方，写着写着，他突然抬起头来，炯炯的目光迸发出一股刺人的光芒，“话说，你们这么多外乡人来永安县干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