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子说:“她前几日跟俺娘一起来的,本来要去清河给你送东西,不巧五十胡把她爹寻着了,这不小妹又去了一趟黎阳。哎,看来她爹是铁了心不肯回头,小妹没法子,耗了两日,俺爹中午送她回南园去了。”
南九有些冲动现在就回南园,可是自己要事在身,心中不免一阵落寞。
喇子娘取了围裙从屋里走出来,招呼南九先坐,又吩咐喇子赶紧去买只鸡回来。自从上次在黎阳一醉后,强子以为南九有贪杯的毛病,也要跟去买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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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喇子娘见过礼,南九暂时辞别几人,牵着驿马到了总槽,路过上次的胡饼摊,那里已经换了主人。
侧园内,燕南天躺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舒服地享受左右两个貌美女子的伺候。
两位娘子见南九进来,要起身暂避。燕南天摆摆手示意二人不必忌讳,朝旁边努努嘴,说道:“老九来啦,坐这里说话。”
南九与两位娘子见礼,接了红衣娘子送来的圆凳坐下。
“三哥好享受啊。”
燕南天侧头吃了一颗枣子,笑道:“嘿,好小子,敢打趣俺来了。那两个丫头现在咋样了,会这般服侍你不?”
南九耸耸肩,无奈道:“三哥其实早就晓得她们身份了?”
燕南天嘿嘿一笑,继续要了一颗枣子吃。
“甄兄弟与锦娘她们回来说起那人的刀法,俺才确认此事。也好,省得俺再去清河救你。”
南九挠挠头,笑道:“那日我还以为杀官兵之人是你呢,原来是…”
燕南天大手一摆拦住他,淡淡道:“这事啊,你莫与俺讲,俺也不想听,就当此事从未发生过,你晓得?”
南九郑重点头,再也不问那对夫妻的底细,想必这甄郎与锦娘之名亦是化名了。忽然嘴巴被塞了一颗枣子,回头见是刚刚给自己送凳子的红衣娘子喂自己东西吃,顿时小脸羞得通红,慌忙取出枣子躲开半身。
燕南天笑道:“石榴莫要作弄他了。”
女子唤着石榴,是燕南天在青楼认识的娘子,后来就跟了燕南天到了码头。
石榴格格笑道:“叔叔只管
吃便是,这是你家里的。”
南九这才晓得,小妹定然也拜访过燕三哥,想到那张略带了忧郁的面庞,心犹如钻心的疼。
石榴看南九的神色落寞,悄悄搡了燕南天一下,格格笑道:“郎君,听说那个小妹是捡来的,果有此事?”
“啊,是吗?”南九不由问了这么一句,直勾勾盯着燕南天。
燕南天十分玩味地看着南九,戏谑道:“没听说过。”
南九顿觉跌入谷底,突然察觉被几人看出心事,恨不得钻地缝。
石榴见了南九这副模样,笑歪在燕南天怀里,娇嗔道:“夫君你好坏,就忍心…”
燕南天板起脸道:“多管闲事!”
石榴却不怕他,抡起粉拳不住地打。平日凶神恶煞一般的燕南天被打得节节败退,歪到一旁不住求饶。
另一娘子嗔道:“妹妹,叔叔今日过来定然寻夫君有事,你随奴家去看看晚饭准备得如何了。”说着冲南九微福,拉了石榴走了。
临走时,石榴凑到南九耳边轻声道:“这枣子只管吃,不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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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园只剩下二人,南九的窘迫缓解不少。
燕南天戏谑道:“听说你在清河干了几桩大买卖?”
南九嘿嘿一笑:“不过是跟着瞎胡闹罢了。”
“哼,还说瞎胡闹,魏郡柳家倒了,死了这么多人,抓了这么多官,动静可不算小,听说如今魏府出了个什么飞贼,闹得整个魏郡不安分,嘿嘿,不会是你吧。”
南九挠挠头,笑道:“我也是迫不得已。”
燕南天不禁暗自点头,躺回长椅,淡淡道:“算了,你今日过来有何事?”
南九简单将黑石杀手来清河的事情讲了。
燕南天一脸疑虑道:“黑石盲?俺记得不错的话,此人是黑石护卫的一个大头领,俺们没有交过手,按理说他功夫应该不错的。怎么他也来了?”
果真中奖了,这次来的真的是黑石护卫了,该死的崔家。南九暗暗骂了一声,心中有些不安起来。
“三哥,你看我比那黑石盲如何?”
燕南天戏谑道:“以你现在的功夫,对付一般的黑石护卫倒是可以,碰到黑石盲嘛…”
“三哥不
必给我留面子,你就直说便是。”
“嘿嘿,十招吧。”
南九吞了吞口水,十招,这是代表绝对性的优势,如此说来,这黑石盲基本上可以虐杀自己了。
“怎么,惹上这么个狠角色,害怕了。”
南九抓了抓后脑勺,笑嘻嘻道:“所以我这次来,请三哥出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