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阳:“啧啧,都还不知道花落谁家呢,就护上了?”
唐甜:“要不要约一架,场地我来安排。”
沈彦之:“唐甜,如果我没猜错,你肯家是想卖我,结果她聪明没上当,才有了那番堵你嘴推论。”
唐甜‘引火烧身’,发了个得罪了的表情包。
贺青阳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彦之,我们的私人恩怨先放一边,一起把掇火儿的收拾了再说。”
沈彦之高冷回复:“就他,还我们俩联手对付,他够格?”
贺青阳:“不够,不劳你大驾,我一根手指将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俩人,唐甜跟他们的肌肉比起来,就是一白斩鸡,的确一个都惹不起,哪里需要两个联手。
“动手动脚有身你俩的人民公仆身份,来,我给你俩跳个脱衣舞~”
一张辣眼睛的男人在钢管舞前搔首弄姿的表情图,占据了大半个屏幕。
贺青阳说他恶心。
沈彦之直接退群。
唐甜立马给他拉回来,“我为你操碎了心,现在还成了蒙骗妇女的主犯,心灵受到一万点伤害,你不补偿我就算了,连句安慰都没有,渣男!”
沈彦之:“首先纠正一下你的用词,是少女!其次,智商是个好东西,但没有也不用强求,毕竟这不是努力就能有的东西。最后,有空多看看书,少打球和游戏,不然想一出是一出,自己漏洞百出,还怪人家太聪明。”
这嘴毒的。
贺青阳连发三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可以预见,沈彦之结婚后,绝对是枚妥妥的护妻狂魔。
唐甜发了个夸张的吐血动态图,然后是一个字:卒!
沈彦之退出微信,站在窗前看着连绵不断的雨,面色凝重。
明天该怎么跟她解释?
还是现在就打电话?
纠结了几秒,果然拿出手机。第一遍,无人接听;第二遍,您拨打的用户正忙;第三遍,关机。
毫无疑问,今晚他们联合演戏的事她生气了。
她都能原谅唐甜,说一句下不为例就算揭过去了,为什么却不能给他这个‘从犯’,一个道歉的机会?
拧了拧眉心,将手机丢到床上,下楼去喝水。
拉开门,穿着睡袍的宋清抬着头正要敲,见他脸色不好,眼中立刻布满担忧。
“是在担心童童,还是言灵犀的事令你心烦?”
沈彦之顺着她的话回道:“都有。”
“正好,我早就想跟你谈谈童童的事了。”宋清自顾自进屋,坐到椅子上。
沈彦之只得返回去,坐对面的床上,“您说。”
宋清脸色严肃,身子前倾着问:“童童的抚养权,你当真不惜打官司也争一争?”
沈彦之在这件事上,态度从未改变过,语气更加严肃,“不是争一争,是必须要赢。”
答案在宋清的预料之中,眉头拧了
拧,几番欲言又止后还是语重心长劝道:
“我不是非要劝你放弃争夺抚养权,而是觉得,你毕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而言灵犀却是她的亲生母亲,言灵犀有权要回自己的孩子,童童现在还小,她离不开你,可是等她长大后,知道你阻止她们母女团聚,会不会恨你?血脉亲情摆在那儿,你真的要帮童童做这个决定,跟亲妈斩断血缘关系吗?”
沈彦之抿唇,沉默。
这一点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下意识的逃避,不愿去深想。
宋清见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去了,起身轻轻捏了捍他的肩膀,“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不赞成你争抚养权,但也不会硬加干涉,能赢,我还帮你带,送走的话天也不会塌,你将来还会有自己的孩子。至于你爸那边,这件事我说不上话。别坐太晚了,早点休息。”
沈彦之抬看了母亲一眼,无声点头。
宋清转身出去,轻轻带上门,在走廊里,幽幽叹了口气。
身为母亲,无论孩子多大了,都还是忍不住操碎心。
她承认自己在童童的事情上很自私,可反过来想,童童耽误了沈彦之六年,男人的青春也是青春,最好的时光也是一去不复返。
古人说先成家后立业,他业倒是立起来了,婚姻大事却始终让她头疼,身边姐妹们家的孩子,跟沈彦之一般大的都结婚生子了,贺青阳也有一个稳定的宁蓁常年陪伴照顾着。
就他还是孑然一身,教她这个当妈怎么能不忧心?
为了儿子的终身幸福,沈家的香火,她不怕别人说她自私。
回到房间,宋清将言灵犀今天到家里来的事跟沈国辉通了气,免得他被蒙在鼓里,到头来又怪沈彦之不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沈彦之独自坐了良久,睡意全无,便去了童童的房间。
小女孩睡得很香,脸蛋红扑扑的,就是额头上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