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太安静,夏漫听了个大概,对唐甜的话深信不疑。
待沈彦之挂了电话,她喃喃道:“怎么都严重到需要住院了才去看医生?”
沈彦之心想,她也太好骗了,下次再想见她,也用这个借口。
夏漫收起心绪,抱着礼服打算下车。
胳膊被一只大手按住,问她:“你要去哪儿?”
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看向沈彦之的脸,“衣服既然还不成了,自然是要回家了,难不成还要在这里过夜?”
她以为沈彦之会霸道的命令她不许下车,谁知他立刻就松了手,还道:“是很晚了,你走吧,路上小心。”
夏漫懵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道:“谢谢你让在我车里躲了这么久的风,你回去快点开。”
沈彦之淡淡“嗯”了声。
这太不像他的风格了,夏漫狐疑地推开车门,整个人瞬间被冷空气包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风一吹,脑子清醒多了,没再疑惑他为何如此爽快放她走的行为,大步往别墅外走去。
一路快步走到大门口,沈彦之都没跟来,夏漫松了口气,心想大约是他想通了,不想再做无意义的事,纠缠她了吧。
毕竟他条件那么好,爱慕他的女人一定很多,能够等她这么久,已经非常难得了。
不知为什么,明明希望他虽再想着她,如今他突然放手,心里空落落的,有点难受。
不过她一点都不后悔,一次又一次将沈彦之从身边推开,既然不能再在一起,那就不要再耽误他,这样再好不过了。
夏漫深吸一口气,将他抛到脑后,放眼去找在这里等她的出租车。
只是,环顾四周,朦胧的一片,静悄悄的哪里有出租车的影子?
她知道这里不好打车,特地跟司机说好,不管多长时间都请一定要等她,表打着钱她照付。
平常她是挺心疼钱,但她知道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前段时间单身女孩独自乘坐专车遇害的新闻层出不穷,她实在害怕,才不惜花钱让司机等。
而司机明明答应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关键是她打算先把钱给了,免得司机不放心,是司机说本着人与人之间的任何,等送回去后一起付。
这一毛钱都没拿到,就走了?
夏漫想不通,抱着一丝希望去问门口的保安,“大叔,请问您知道刚才载我进来的那辆出租到哪儿去了吗?”
保安很冷漠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夏漫再问:“那您知道这边哪里可以打到车吗?”
保安同款冷漠,还是那三个字。
就在夏漫一筹莫展时,车灯从里头射出来,晃得她睁
不开眼睛。
沈彦之开得很慢,戴着蓝牙耳机在跟谁聊着什么,经过她身边时都没看到,还是保安大喊一声等一下才停了下来。
车窗玻璃降下,沈彦之探头出来寻声看过去,看到夏漫惊讶了下,“你怎么还没走?”
夏漫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保安从高冷一下子变得热心起来,问他:“这位女士打不到车,先生您能不能做件好事带她一程,这片别墅的治安还行,路上可就不好说了,最近发生了好几起猥琐妇女案,我一个大男人上夜班都怕。”
夏漫想到一些不好的恶心画面,再一看前方黑乎乎的公路,后背嗖地一下蹿出冷汗。
“没问题。”好在沈彦之没拿乔,立刻就下车,接过她手上的礼服放进后座,然后将她拉到副驾上。
这是分手以后,夏漫头一次坐上他的车,不是排斥而是踏实。
至少,她今晚能安全回家了。
放松下来,她暗暗呼了口气。
沈彦之听到了,侧头笑着问:“你就不怕是羊入虎口,我对你做什么?”
“你不会。”夏漫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说得特别笃定。
沈彦之愣了下,“没想到我在你心里,形象这么光辉。”
话落,他故意俯身靠过去,作势要趁人之危亲她,夏漫看着放大的俊脸,心脏咚咚直跳,睫毛轻轻眨了几下,十根脚趾头蜷缩起来。
但她清楚地知道,这只是紧张,不是怕。
所以她没动,证明她没说假话。
沈彦之到底没有真的欺负她,低低一笑,帮她将安全系扣上,坐直后心情不错地笑道:“看来你是真的相信我。”
夏漫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车子刚起步,听到他声音愉悦,问:“这说明什么?”
夏漫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不明所以看着他,“什么?”
“这说明你心里还有我。”沈彦之说得特别自信,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