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漫回头一看,果然就离花坛一步之遥了,好在夜里光线不太好,不然脸上的尴尬就被看到了。
干咳两声掩饰尴尬,她小声道:“谢谢。”
说完她转身,不看他。
沈彦之也不说话,背靠在车身上,好整以暇看她的背影。
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背后,夏漫浑身不自在,又不想说话,硬着头皮站那儿。
可被人盯着的滋味实在难受,她实在受不了那种感觉,没好气回头,“你看什么?”
沈彦之不将她的态度放在心上,好声好气问:“唐甜估计还有一会儿才回来,要不要到车上坐会儿,别冻感冒了。”
夏漫到底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本想以发脾气的方式不跟他交流的,现在都不好意思再发了。
“不用了,我不冷……啊啾……”
话音刚落,一个喷嚏打了出来,拆台来得是那么的及时。
她脸色微红,垂下头不说话。
“你一定是鸭子变的,嘴这么硬。”沈彦之拉开车门,直接把她往车里推。
“别推,我自己会走。”夏漫不好讪讪道。
车里有空调,刚钻进去个脑袋就感受到了巨大的温差,暖和得恨不得再也不要出来。
她坐在后座中间,小心翼翼将礼服放旁边的座位上,一回头,沈彦之也上来了,就在旁边坐下。
她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天气这么冷,我也抗不住一直吹风。”沈彦之看着她的眼睛,理直气壮关了门。
“我也没说什么啊。”夏漫收回视线,往旁边挪了挪,心想前面不是空着两个位置嘛,没必要非要挤在后面吧。
暗暗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他的车,他是主人,他想坐哪儿坐哪儿,自己管不着。
车厢里,温暖,安静,不说话也是十分美好的。
但这只是沈彦之的感觉。
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高大挺拔的身躯靠得那么近,像座山似的,夏漫浑身不自在,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过去三十分钟,是不是应该打电话问一下唐甜在哪儿?
沈彦之看出她的着急,缓声道:“开车接电话扣分是小事,关键是不安全,如果不是很着急的话,先等等再说吧。”
什么都没有安全重要,夏漫把手机放回去,耐着性子继续等。
可是干坐着不说话实在太尴尬了,现在下车的话又很矫情,夏漫纠结半晌,主动找话题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
“童童最近还好吗?”
沈彦之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一分,“不怎么好,今天下午额头磕在柜子上,划出一道两厘米长的口子。”
夏漫也是没想到,随口一问竟问出这么大的事,想到乖巧懂的女孩,心里也是疼了下,“怎么会这样?”
她心想,小孩子磕了碰了,要么是自己走路不小心,要
么是调皮撞到了,不会有第三种。
谁知原因又跟她想的不一样。
只听到沈彦之的语气近乎冷漠,道:“言灵犀突然跑到老宅,她以为是坏人,吓得逃跑时撞到柜子上了。”
一开始他也想的跟夏漫一样,以为就是自己不小心,当时就没问,是回去的路上,顾星辰问童童怎么搞的,才知道罪魁祸首是言灵犀。
当时要不是宋清拦着,他就找言灵犀算账去了。
夏漫一连两个问题都没找好,也是对自己无语了,怎么一问就问到他不想提的事上,什么运气这是。
可既然是她问的,不说点什么又不好,沉吟了下,她说:“那现在没什么事了吧?”
“我来的时候还在吵疼,现在不知睡了没有。”沈彦之马上拿出手机,拨通了住宅电话
接电话的是宋清,说童童已经睡了,让他别担心,又问唐甜怎么回事。
沈彦之说唐甜自己开车出去买药了,现在还没回来,再等一下。
因两人离得近,沈彦之将宋清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当她听到沈彦之说唐甜出去买药了,心中本来还有点怀疑怎么半天没回来,此刻也完全打消了。
想必是真不舒服了,不然大晚上沈彦之不会专程过来。
“我妈说童童已经睡了,明天我告诉她,你关心她,她一定会很高兴。”沈彦之收起手机,侧头看着她说。
这话夏漫不知怎么接,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最后只扯了扯嘴角,略显僵硬的笑了笑。
让她怎么回答?说不用告诉童童,她根本不关心,还是说嗯,我是挺担心她的?
怎么说都不对,干脆不说,少说少错。
沉默了片刻,沈彦之出声问道:“你最近还好吗?”
“我挺好的。”夏漫答。
沈彦之又问:“昨天跟凌念念谈得怎么样?”
提起凌念念,夏漫头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