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领了,不需要。”夏漫停了停,又道,“你要真觉得连累我不好意思,以后就麻烦装不认识我,这样就不怕连累我,欠人情了。”
“可是……”
“我还有事,不跟你聊了,再见。”夏漫挂断电话。
下班的时候,言明朗都没再打来,她心想,这个还是挺识趣的,不会强人所难。
念头刚冒出没一会儿就被打脸了。
大门口,红色法拉利停在最显眼的位置,白皙俊朗的男人倚在车头前,吸引了一大帮人的注目。
男人看的是他的车,女人看的是车和人。
他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开着颜色醒目的豪车,西装革履,名表,价值不菲的袖扣,随便往那儿一站,人家就知道这货是总裁,或是一富二代。
夏漫发现他的时候,已经跟他视线相交,但她淡定的调头,假装没看见。
没走几步,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下。
“夏小姐。”
夏漫想骂人,忍住了,回过头面不改色的睁眼说瞎话,“言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刚才在电话里不说他人就在下面,害是她撞个正着,不然就走地下车库,或是加一会儿班了。
见她说谎不眨眼,眼神也没有刻意装无辜,没见诓人也诓得这坦荡的,莫名戳中言明朗的笑点,扯着嘴角笑出声,“别说你刚才没看见我?”
本来没想隐藏不想见他的本意,夏漫淡定弯唇浅笑,“刚才只看到一辆红色的车,似曾相识,没想到真的是你。”
言明朗也不拆穿,顺着话往下说:“原来你是近视眼。”
“一点点。”成年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近视,夏漫眉宇间一派坦然。
言明朗外形出众,开着法拉利过来,单他已经够瞩目,夏漫今天又特别出名,两人加在一起就像自带光环的明星,引来很多同事测目。
要不是向北辰在通知里明令禁止,谁要再偷拍夏漫传到公司群,以及任何一个外群里,一经发现,立即开除,永不录用,这会儿不知已经传到多少人手机里了。
能留下证据的照片不敢拍,却堵不住悠悠众口,明天公司里,定然又会传得人尽皆知。
夏漫预感到了,已经无力去烦恼,转身就走。
言明朗想再努力一次,“餐厅我已经订好了,请你务必赏脸,不然这么多人看着,我多没面子。”
“不是我不想给,是实在给不起,请你别再强人所难了。”她态度坚定,脚步半点不迟疑。
怕她反感,言明朗不敢再纠缠,两手一摊,无奈道:“那好吧,打扰了。”
回答他的是夏漫头也不回的漠然背影,很快淹没在去乘地铁的人潮里。
夏漫从菜场带菜回家,三十分钟做了一荤一素一汤。
最近
饭做得越来越多,手艺大有长进,不是什么好食材,做出来同样色香味俱全,看着就很下饭。
夏音却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小半碗,菜是她夹到碗里才吃,自己都不主动夹。
“我去画画了。”
夏漫忙放下筷子,过去摸她的额头,“音音,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夏音摇头,进了房间。
大概是昨晚在会所里受到惊吓,还没缓过来。
夏漫叹了口气,兀自吃完碗里的饭,收拾干净,去房间里看她,白纸上画着一支点燃的蜡烛,拿着蜡烛的手是个男人,因为手掌很宽,手指也粗好多。
有些伤害是永恒的,刻进骨子里,永远没办法忘记。
夏漫鼻眼间一阵发酸,弯腰从身后贴着她的后背,“音音,对不起,是姐姐不好,让你受苦了,如果可以,我多想代替你受罪……”
夏音眸光倏地变冷,“如果他们伤害你,我就杀了他们!”
夏漫被夏音的话吓一跳,冷静下来后,没有讲什么再怎么样也不杀人之类的大道理,在那样的伤害面前,再极端的方式都不为过。
因为她到现在也还是想杀了那帮畜牲!
陪夏音坐了一会儿,夏漫拿着早上没来得及送去干洗的礼服出门,打算今晚先送去,明早如果可以弄好的话就去取了送到唐甜的店里。
可一连找了几家干洗店都说这礼服太好了,洗不了,怕洗坏了赔不起。
夏漫不知道到底有多贵,干洗店都不敢接,只觉得这次人情又欠大了。
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给唐甜,问他哪里能洗。
电话那头,唐甜正和几个人打桌球,听说要还礼服,马上有了主意。
“他们不敢接就对了,坏了还真赔不起,你不用再去找了,直接送到店里,我们的员工会处理的,不过那边现在已经没人了,这样,我给你一个地址,你直接送过去。”
听到他亲口说很贵,夏漫拿着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