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宴会场已经定了,就在星光会所,别忘记告诉你闺蜜夏漫一声。”
听到夏漫二字,言明朗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秦羡挂了电话,问:“言少还有事?”
言明朗已收敛起惊讶,淡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很巧,我有个同学也叫夏漫。”
“如果你的那位同学恰好也有个叫凌念念的好朋友,那就不是巧,而就是她本人了。”
闻言,言明朗在脑子里搜索了下,想到当年夏漫有个要好的同学,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叫凌念念。
夏漫的朋友怎么会成为秦羡的女朋友?
“我也不太确定,这样吧,秦先生你第一次邀请我,我就推辞的话实在不太好,如果我能提前结束那边的约,会尽量赶过来给你女朋友庆生。”
秦羡一副‘惊讶’的样子看了他一眼,明知他为什么突然改变语音,却故意道:“来不了也没关系,言少正事重要。”
言明朗道:“生日每年就一次,也很重要,我会协调好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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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凌念念跟秦羡慕通过电话以后,立刻开车去找夏漫,怕光打电话,她因为秦羡不肯去,所以要亲自上门。
彼时,夏漫正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中午请宁蓁他们吃饭,结果跟沈彦之弄得很不愉快,把人气走,自己也下不来台的事。
思绪是种潜意识,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有时候还会起反效果,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越是满脑子都是那件事。
她曾在网上看过这样一个例子,说是如果有人跟你说,你想象一下,动物园里有一只粉红色的大象,大概会是什么样子,然后紧接着告诉你,不要再想那头粉红色大象,想点别的,但你的脑子里第一时间出现的一定是那头粉红色大象。
这个例子跟她此刻的状态剩直一模一样。
抬手,遮眼,重重甩头,都没办法把他从脑海中赶出去。
不知兀自烦躁了多久,敲门声突然响了。
拉开门,看到容光焕发的凌念念,夏漫侧身让她进来,“你怎么来了?”
凌念念佯装不悦拧起眉头,不答反问:“这是什么问题,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了?”
夏漫一边去倒水,一边回道:“还好意思说,你现在天天围着秦羡转,恨不得挂他腰带上,要不是有事,恐怕都想不起来,在杭城还有个曾经的好朋友。”
凌念念是典型的恋爱脑,爱情高于一切,一旦投入到恋爱中,什么亲情、事业、友情,统统都得排在后面。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排序,把关系最亲的伴侣排在第一无可厚非,因为伴侣才是陪伴最久的人。
只是夏漫希望,她能把她自己排在第一位,爱人
可以,但不能没有自我,再爱一个男人,也不能成为他的附属品。
只可惜,凌念念跟她恋爱观不同,认为爱一个就是要全身心的投入,比爱自己更爱他,不需要保留,要无条件信任。
所以秦羡让她不去上班,她就辞职,给她钱买各种名牌,她欣然接受。
用凌念念的话说,就是男朋友的钱她不花,难道留给别的女人花?
“你不是我曾经的好姐妹,是我一辈子的好姐妹,我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冷落你……”凌念念抱着她,突然话锋一转,“要不是你对我男朋友有成见,我也不会好几天都没来找你。”
“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了?”夏漫推开她,眼神有些恨铁不成钢,“要是你男朋友没问题,你以为我愿意跟个老妈子似的操碎了心,生怕你上当受骗,一直在你耳朵唠叨啊?”
凌念念就像个小女孩似的捂住耳朵,撒娇道:“不听不听,漫漫念经。”
心里当然知道夏漫是为她好,也很感动,可对的人可遇不可求,她真的不愿意错过。
见夏漫隐约有些生气,凌念念赶紧拿下双手,过去紧紧抱住她,“别操心了,会长皱纹的,我不会那么倒霉的,前脚刚碰到一个渣男赵峥,后脚就又碰到一个感情骗子,如果真的遇上了,那我岂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夏漫面无表情将她的手拿开,坐到椅子上,没好气道:“就怕你时运不济。”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各种各样的事,谁不是灾难临头了,才知道自己竟然那么倒霉?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快呸呸呸。”凌念念佯装生气,过去按她的后脖子,让她别乌鸦嘴一语成谶。
“呸!”夏漫压根不信这套,还是呸了一声,不信归不信,心里还是盼着凌念念好。
凌念念就又跟个麦牙糖一样粘着她,“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那你还不信我?”夏漫又把话绕了回去。
凌念念双手合十求放过,见她还想说,就哈她的痒痒。
夏漫最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