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差点杀了我和孩子,还想怎么不客气,杀了再鞭尸吗?”宋雨霏还没完全缓过来,嗓音很粗,用尽全力嘶吼。
“你可以试试!”言明朗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杀意。
这个念头不光是为了夏漫,他被宋雨霏缠到烦不胜烦,就像一块狗皮膏药,厌恶到极致,要是不揭掉,就像吃进去一坨脏东西在胃里,恶心到无以复加。
宋雨霏不敢再跟他顶嘴,她怕他真的会像刚才踹那个人一样,一脚踢在她肚子上。
孩子是她的护身符,也是她唯一能翻盘的倚仗。
“我只是说说而已,刚才我都跟她跪下了,要是敢动她,我至于把自尊踩在脚底下,卑微到那个地步吗?”宋雨霏委屈落泪。
言明朗懒得多看一眼,转头对着夏漫道:“有没有伤到哪儿?”
戾气和厌恶在对上她视线的刹那,转换成纯粹的关心。
夏漫摇头,“没有,谢谢。”
她眼角余光看到宋雨霏气得想杀人的目光,后退两步将距离拉得更远,严肃看着言明朗,问道:“你喜欢我?”
问题来得太突然,言明朗毫无防备,怔怔地望着她,心脏扑通扑通,手脚却发凉发麻,一动也动不了。
夏漫看着他涣散的眸光,秀眉微拧,心想这人怎么关键时刻走神,出神望着她,会让宋雨霏误会的好不好?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想当着宋雨霏的面把误会解释清楚,以后别再找她麻烦。
“言先生?”
言明朗回神,视线回避地垂眸看着自己故作不紧张,实则已经掌心出汗的双手。
若是他那帮朋友,看到他这个流连风月场所,阅过无数女人的情场老手,居然四个字问得紧张成这副德行,怕是会当场笑死,或都震惊得眼珠子掉下来。
好不容易才稳住,他抬起头,脸色极不自然,“咳,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夏漫想翻白眼,这还不明显吗,自然是要把误会说开。
暗自吸了口气,她道:“宋雨霏总找我麻烦,说你喜欢我,天知道我们之前根本没有任何交集,现在也算不得多熟,我太冤了,浑身是嘴都说不清,只能麻烦你告诉她,是她搞错了。”
闻言,言明朗渐渐冷静下来,手脚的不适慢慢恢复正常。
他没办法看着夏漫的眼睛说违心话,于是转头看着已经爬起来的宋雨霏,冷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我……不喜欢她,以后别再找无辜的人麻烦,不然……”
他没说不然就怎样,只是视线淡淡扫过她的小腹。
如果她的倚仗是那颗不小心遗留下来的精子,那么他会亲手将它拿走。
宋雨霏惶恐捂住小腹,白着
脸,不甘心却又不得不说:“我信,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我肚子舒服,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疾步走了,好像稍慢一步就会有灭顶之灾似的。
夏漫道:“她真的很怕你。”
言明朗有点后悔刚才没克制住怒火,表现得太过残忍,“你可怜她?”
夏漫摇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刚才要不是言明朗来得及时,她也许就被那群假正义的人围攻了,宋雨霏是罪魁祸首,那个时候,宋雨霏可不会可怜她,只会落井下石,拍手叫好。
言明朗暗暗松了口气,“对不起,我又连累了你一次,让我晚上请你吃顿饭当作赔罪,可以吗?”
“也不能全怪你,主要还是宋雨霏太偏执了。”夏漫顿了顿又道,“饭就免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再跟宋雨霏好好说说,我看她刚刚好像没信。”
岂止是好像,是压根没信。
因为宋雨霏根本没搞错,他暗恋她,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证据就在钱包里的照片上。
言明朗含糊应道:“好,你放心,我会的。”
“那麻烦你了,再见。”
“等一下。”
夏漫回头,“还有事吗?”
言明朗诚恳道:“不吃饭,至少让我送你回家,我连累你受了这么大委屈,你要就这么走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请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
他甚少露出这般小心翼翼又期待的目光,他有双很好看的眼睛,作出这样的表情时,很难让人说得出拒绝的话。
然而,夏漫没有一丝动摇,“我是受了冤枉,倒没觉着委屈,再说了,要是真委屈了,也不是你送一趟就能抚平的。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最好以后看见装作不认识,招呼都别打了。”
言明朗一听更加暗暗着急,虽然他到现在也没敢妄想要跟她怎么样,可听到她说以后当陌生人,心里实在不能接受。
如果她只存在于他的心里,没有走入他的世界,他可以装作不认识,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