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没义气的跟班,在认出沈彦之的瞬间,就开始怂了,眼见人就要走近,对视一眼后,黄毛边说边生后退。
“你们两个混蛋给我站住!”
他们也不想当混蛋,关键是自家势力跟沈家比起来,实在不堪一击,都不敢拿老爸的前途开玩笑。
否则他们这辈子也就完了。
孙晖也想跑,可是从小横惯了,觉得就这么跑了太丢脸,于是心中再害怕,还是杵在原地假装天不怕地不怕。
沈彦之走近,上下打量了夏漫一眼,见她没什么事,便将视线转到孙晖身上,眼神倏地变得锋利如刀。
“你那只胳膊也不想要了?”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令人不寒而栗的肃杀。
孙晖打了个抖,眼皮不由自主的一直眨,两只胳膊缩紧,却嘴硬道:“沈彦之,我爸现在已经退了,你已经没什么可威胁我的了,别以为你爸是书记我就怕你,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再动我一根毫毛,我跟你没完!”
典型的欺软怕硬!
在柔弱的夏漫面前一副大爷的姿态,说什么都是底气十足,如今遇到不敢惹的沈彦之,就连对视都没超过三秒,说话更是心虚得不行。
夏漫眼底划过一丝鄙夷。
沈彦之唇角几不可见地勾起冷嘲的弧度。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个没完法!”
沈彦之话音落下,两个跑了的跟班被两个身材高大的盛年男人押回来,鼻青脸肿的好不凄惨。
孙晖一看两人的下场,心理防线一下就崩了,顾不得什么颜面,转身就逃。
沈彦之迅速伸手,抓住他完好的那只胳膊,几乎就在同时,听到一声清脆的骨头脱臼的‘咔嚓’声。
听得夏漫都毛骨悚然!
“啊——”下一秒,孙晖一声惨烈的哀嚎随之响起。
夏漫耳膜被震得生疼,捂住耳朵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那只垂着的胳膊,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但她心里是十分痛快的!
这只手,就算被剁掉也是活该!
在今日,夏漫又一次见识了在沈彦之精致的皮囊下,还有一颗强大而冷酷的心脏。
对待弱者,他从不恃强凌弱,反而会站出来伸张正义,打抱不平。
对待恶人,他下手绝不留情,刚才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把孙晖另一只胳膊卸脱臼了。
那股狠劲儿,看得她止不住咽唾沫。但是,真的很解气。
要不是沈彦之,她现在指不定被只手弄得有多恶心!
不管孙晖鬼哭狼嚎的求饶,沈彦之拉起夏漫的手离开巷道,将摊子留给那两人收拾。
他的手掌干燥微暖,掌心和虎口有许粗粝的茧子,那是曾经拿枪和经常锻炼留下的印迹,能给人极大的安全感。
夏漫惴惴的心早在他出现的一刹那便恢复了镇定和安然。
出了小巷
,夏漫压下心中满满的感动,面上不动声色,用力甩开他的手,尽量语气平静地跟他说道:“谢谢你又救了我。”
她很好奇,顿了顿忍不住又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巷子里遇到麻烦?”
每一次她遇到危险,他总能第一时间出现,救她于危难之中。
一次两次可以是巧合,若每一次都能及时出现,恐怕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吧?
她满眼疑惑的模样,令沈彦之失笑,“如果我说我们心有灵犀,我总是能预感到你在哪儿,又有危险了,所以每次都能提前赶来,及时出现,你信吗?”
“你觉得呢?”夏漫轻抬眼皮,斜睨他,脸上写着‘你当我三岁小孩吗’,不答反问。
沈彦之复又微笑,煞有介事般说道:“我觉得我们就是有心灵感应,不然怎么会那么巧?”
夏漫就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他是不可能说实话的。
脑海里闪过那两个身躯挺拔的高大男人,揪着丢下孙晖先逃的两个人回来,自己身上一点异样都没有,那两人却鼻青脸肿,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
从他们走路姿势和肩膀打开的程度上看,很像军人。
莫非那是沈彦之的战友?
夏漫最多也只想到两人是恰好跟沈彦之一起过来,压根没往有人在暗中保护她上面想。
毕竟沈彦之并没有告诉过她,他曾经收到暗网创使人挑衅的邮件,说他当年喜欢言灵犀,就毁了言灵犀,如今他喜欢她,同样也要毁了她。
“不管怎样,今天真的谢谢你。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夏漫朝他低了低头,感谢他再次出手相救,同时也是一种疏离的表现。
沈彦之却拉住她的手,私自拉到车里的副驾驶上,系上安全带,落锁。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跟他比起来,夏漫的力气小得可怜,完全不能反抗。
“你这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