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断在app上订了两张动车票。
她给他看了票,再将他亲自送到车前,微微一笑,道:“沈彦之,真的很感谢你这段时间为我妈妈所做的一切,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背负什么承诺了,那本来就是假的。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夏音的事,我还是不能原谅你,对不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便转身,不给沈彦之说话的机会。
沈彦之眉心狠狠皱起,眸色微冷,却控制住自己,没有追上去。
眼下实在不适合说这些。
夏母刚走,须得给她一些时间舔伤口。有些伤痛,只能靠时间去疗愈,靠她自己走出来,别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沈彦之最后看一眼空荡的门口,转身钻进驾驶座,启动车子。
夏漫从转角后走出来,目送他离开。
第二天,夏漫带夏音坐动车回杭城。
凌念念到车站接她们,在抱住她的那一
刻,眼泪婆娑的。
“对不起,在你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我都不在你身边。”凌念念声线哽咽,特别自责,“节哀。”
夏漫几不可见点点头,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用平静的声音回道:“没关系。”
接着凌念念又问了一连串问题,大都跟沈彦之有关。
夏漫答了两三个之后便神色倦倦,道:“念念,我不想提他,只想早点回去睡一觉。”
这一周从夏母离开,到葬礼结束,中间还有夏奶奶他们三人的纠缠算计,她承受着近乎是毁灭性的伤痛,现在身心俱疲,只想好好睡一觉。
“对不起。”凌念念立刻停止追问,帮忙接过行李,“我的车在外面,快走吧。”
夏漫心累得连个勉强的笑容都扯不出来,牵着夏音的手跟上凌念念,来到一辆银灰色的宝马七系前。
不用也知道,这么贵的车凌念念自己是买不起的,要么是秦羡的,要么是秦羡送给她的礼物。
希望不是后者吧。
夏漫此刻实在没什么心情去想这些,上车后闭上眼睛休息,没问车的事,凌念念也没提。
到了出租屋楼下,因不好停车,凌念念没有帮她们提行李上楼,叮嘱夏漫好好休息,不要急着上班,便开车走了。
回到出租屋,夏漫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手指头都不想抬一下,将行李箱往屋中间一放,跟夏音说了句去睡一会儿,便进屋平躺进被窝里,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中间沈彦之打过几通电话都没把她吵醒,应该都是夏音接的。
洗漱后看到手机通话记录,夏漫才知道他打过电话。
她看着记录发了一会儿呆,便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双手轻轻拍了下紧绷的脸,让自己放松些,带上一丝微笑,再去隔壁房间看夏音。
见她进来,夏音从画板前的椅子上蹭地站起来,跑过去紧紧抱住,“姐姐……”
叫了之后却没有了后文,只是双臂圈得更紧,很怕她就那样一睡不起似的。
夏漫眼底满溢出心疼,轻拍了几下夏音的后背,“姐姐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她能明白夏音的害怕,刚失去妈妈,心中对死亡会比没有经历过的人更恐惧,那样毫无理由的担忧,会不自觉地联想到最亲的人身上。
安抚了夏音的情绪,夏漫去菜场买了些蔬菜回来,做了两菜一汤。
脱了漆的老旧四方餐桌上,一周前夏母还跟她们坐在一起吃,如今就只剩下姐妹两个,免不了触景生情。
结果两人都没胃口,吃了几口便作罢。
收拾干净厨房,夏漫坐在夏母常常坐的椅子上,发了好长时间的呆。
直到想上厕所才回过神,发现天都要黑了,进去房间一看,夏音也如她刚才那般,望着窗外的天空,双眼无神,一动不动,看上去死气沉沉。
悲伤的气氛缠绕在房间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夏音的自闭症会更严重。
想到这儿,夏漫强打起精神,走到夏音身旁,“音音,陪我出去逛街好不好?”
夏音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又连喊了三声,才终于得到夏音的回应,“姐姐,怎么了?”
夏漫将话重复一遍,却只得到一个无声的摇头,后来任凭她怎么劝,夏音都没有再给一点反应,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像是在看天色的变化,又好像不是,让人捉摸不透。
以前她和夏母带夏音看过不少专家,有的人要让夏音多跟外界接触,有助于走出孤僻,有的又说像这种症状,最好少跟外界接触,对情绪波动太大,容易过激。
正头疼地想着,凌念念打来电话,约她们出去吃晚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