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漫嘴角抽搐,她粉唇微张,那是被他吓到了,震惊了好嘛!
心里窝着一团火,觉得这件事不说清楚,会郁闷得吃不下晚饭。
被他强亲了,还说是她索吻,太过分了!
“沈彦之,想不到你表面风光霁月,实际上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大尾巴狼!把人女孩拉到墙角来欺负,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是不是人了,看来我得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了。”
一道调侃的声音突然响在左后方,听得夏漫的脸更红了。
寻声看过去,只见贺青阳双手环胸,脸上带着八卦的笑,目不转睛盯着他们。
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何铭湛和几个警察。
那几人不敢调侃,极力忍住笑抽搐着肩膀。
夏漫觉得没脸见人了,双手掩面落荒而逃。
沈彦之指了两下贺青阳,脸色黑得跟黑夜融为一体,声线凉薄,“你给我等着。”
“还等什么呀,我这人不喜欢隔夜仇,不如现在就了断了吧,啊?”贺青阳仗着他现在不可能留下来,定要去追夏漫,有恃无恐地挑衅。
沈彦之现在的确没时间,冷冷剜他一眼就跑去追夏漫了。
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嘴嗨一时,皮就要紧一时,沈彦之肯定不会放过他。
“贺哥,怂了?”何铭湛笑嘻嘻地开玩笑。
贺青阳挺了挺身板,昂着头,“开玩笑,我会怕他?呵!”
何铭湛狡黠一笑,状似不经意回头,然后惊讶地激灵了一下,大声道:“诶,沈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贺青阳是真的打了个寒颤,一脸紧张又带着满满讨好的笑,转过身,人都还没看到就急忙解释,“我跟他们吹牛来着……”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眼前哪里有沈彦之的影子?
耳边响起一声闷笑,接着是几人忍不住爆笑的哈哈声。
贺青阳嘴角抽了又抽,小何这个兔崽子,逗他呢。
一脸坏笑地盯着他,“小何,胆子见长啊,敢跟你贺哥皮了,是不是皮松了,来,我给你紧紧。”
何铭湛被看得心里毛毛的,“贺哥,别介,小的跟您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心眼小,放不下,而且我不喜欢记隔夜仇,一般有仇都是当场就报了。”贺青阳开始活动筋骨,将十根手指头捏得根根脆响,听着好不渗人。
贺青阳打不过沈彦之,对付何铭湛可是绰绰有余。
二十分钟后,何铭湛坐在地上喘粗气,摆手都没力气了,“贺哥,我真的不行了,您大人大量,饶小的一命吧。”
不论身手还是体力,他全方面被贺青阳辗压,根本没有奇迹可言。
贺青阳拍拍手,得瑟地笑,“你这身板真得好好练练,太弱了,这么不堪一击
,罪犯摆在眼前你也抓不到啊。”
其他几个看热闹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贺青阳翘起一边嘴角,笑得让人不寒而栗,“还有谁想试一下?”
几个瞬间开溜,跑比兔子还快。
何铭湛仰天大喊,“你们这群没义气的,跑也不带了我。”
贺青阳莞尔一笑,晃悠悠地上前,伸手将人扯起来。
平常他们压力大的时候,就会在局里组队练一练,在过程中拼尽全力,是一个释放压力的好法子。
以前沈彦之还在时,没有人愿意跟他对战,辗压式的实力,几乎都撑不了三分钟,太丢人了。
沈彦之走后,贺青阳在局里便称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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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宋雨霏醒来后吵着要杀了夏漫,情绪太过激动,见人就抓啊挠的,大声叫骂。
医生只好打镇定剂,强行让她安静下来,随后送往神经专科医院疗养。
她那只手当时都见了骨,想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是不可能了。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宋雨霏就是典型的例子。
夏漫原本看到她爱言明朗爱得那么痴情,结果被言明朗一丝不挂丢出家门,还挺同情。
谁知道竟然那么狠,连泼硫酸这种犯法的事情都敢做!
一个为了爱情失去理智,做出伤天害理事情的女孩子,谁会让一个心肠如此歹毒的女人睡在枕边?
这件事情不知被谁捅到网络上,言明朗被宋雨霏的铁粉扣上渣男的帽子,一时间骂声四起。
何铭湛去了解情况,得知言明朗被言家老爷子锁在家里面壁思过。
言老爷子又狠狠将言明朗骂了一顿,让他好好想想,宋雨霏以前还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通通说出来,一并治罪。
当晚,夏漫做了个恶梦,梦到宋雨霏趁黑摸进房间,手里拿着和白天摔破的一模一样的瓶子,她说里面装的是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