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的他眉眼带笑,眉宇间一派温雅。
“我来看看阿姨,还有……”向北辰顿了顿,眸中浮上一抹愧色,“来跟你道歉,昨天我态度不好,对不起。”
看着他眸中的真诚,夏漫不好再冷脸相对。
她弯了弯唇角,摇摇头道:“我也不好,情绪太激动了。”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原谅我了?”向北辰面上展露一丝期待的笑容,温声询问道。
夏漫转过头,避开他过于炽热的视线,装作若无其事道:“本来就没放在心上,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话落,她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是我的老板,又是我的债主,我哪敢跟你置气呀。”
向北辰眸底闪过一丝落寞,却配合着笑了下,昨天的事情便就此揭过不提。
在他突然的造访下,夏漫因夏母的事情沉重的心情暂时放一边,带着他去了病房。
夏母对他的态度十分客气,因而空气中弥漫
着一丝淡淡的尴尬。
自知不太受欢迎,向北辰问候几句后便主动提出离开。
不过并不是离开医院,而是去了院长办公室,将他外聘的脑科专家来给夏母手术主刀的事宜商量妥当。
再由医生将夏漫找来,告知此事。
没料到他默默为母亲请了国内最厉害的医生,夏漫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举手之劳而已,如果能帮到阿姨,我很高兴。”向北辰淡淡道。
尽管夏母的主治医生说,就算再高明的医术,手术率也不会太乐观,夏漫仍旧感激向北辰所做的一切。
“谢谢。”夏漫吸了吸鼻子,片刻红着眼眶,真诚地低了低头。
向北辰抬手欲去抚她的脑袋,伸到一半想到什么似的,在空中僵了下,又自动默默收回。
夏漫问了几句专家的事情,在他提出要走时,主动送他出去。
临走前,向北辰欲言又止,一脸为难地看着夏漫,显然是有话要说。
“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夏漫正愁没机会还人情,巴不得能还一点。
自古以来便是金钱债易偿,人情债难还。
她最怕欠人人情,偏偏这次母亲生病,欠了他这么多。
“是这样的,我妈想来医院看看阿姨,不知道方不方便?”向北辰想到昨晚母亲再三提及的事,最终还是问了。
夏漫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向夫人要来看她妈妈,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呀?
当年她和向北辰在一起,总共才见过向夫人一次,现在都没有关系了,却突然提出要来看她妈妈……
虽然知道这么揣测不太好,可是第一反应真的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不好预感。
她咬着唇,怀疑地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向北辰掷地有声地否认。
夏漫微抿着唇瓣,思索片刻后,委婉道:“帮我谢谢你妈妈的好意,她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来医院探望就不必了,我妈状况不是很好,而且医院空气氛围什么的都不好,就不劳烦她亲自过来了。”
向北辰就知道她不会轻易答应,反应在意料之中。
只是他有私心,想让他母亲对夏漫多点了解,就不会对他帮助夏漫再有微词了。
“漫漫,我母亲是个很热情善良的人,特别喜欢到处去玩,结交新的朋友什么的,但她也是个敏感的老太太,如果你拒绝她的好意,会让她怀疑自己哪里做得不好,郁闷很久的。”
盛情难却,向北辰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夏漫要是再拒绝向夫人,似乎显得太不近人情。
犹豫了两秒,她只得勉强答应,“那好吧。”
“谢谢你。”向北辰嘴角勾起欣喜的弧度,好像已经看到她们其乐融融相处的场景。
“应该是我谢谢你和你母亲才是。”夏漫勉强笑道。
事情既已说妥,向北辰便不再逗留
,说声再见后驱车离开。
夏漫回到病房,将向北辰帮忙找了最好的医生来主刀的事告诉了夏母。
对此夏母的感激和负担一样重。
再又听说向夫人要亲自来探病,不知来意是什么,夏母更加心事重重。
“到时候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她不会坐太长时间的。”夏漫轻轻捏着夏母的肩膀,宽慰道。
“她要来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你到时再买点好的水果茶业回来招待客人。”
来者是客,哪怕身处医院,会有些狼狈,夏母还是尽量希望做到不失礼。
夏母待人一向真诚,夏漫早就习惯,笑着应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