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倒霉的,接连遇到渣男。”凌念念再一次打断她的担忧,特别自信地道。
夏漫还想再劝,凌念念说了一句改天再聊便挂了电话。
她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叹了一口气,回去病房。
见女儿一脸愁容,夏母担忧问道:“发生什么为难的事了吗?”
夏漫摇头,坐到床前,将凌念念恋爱的事以及不好的预感告诉了她。
听完后,夏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见夏漫满脸疲惫,她略显黯淡的眸子里浮现出满满的怜惜心疼。
“人各有志,你作为好朋友,可以劝阻,却没有办法替她做决定,或是逼她跟那个人分手,尽力了就好,往后她的感情是美满还是伤痛,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你现在回家好好睡一觉,夜晚不许再熬夜了,否则你这身子骨会熬不住的。要是你又病倒了,我和音音就没人照顾了,你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你是唯一的依仗。”
夏漫强打起精神说不累,夏母不听,直接下床将她推出病房,非要回租房休息一晚不可,否则就不住院了。
没办法,夏漫只得妥协,回家睡几个小时,等到半夜再来。
另一边,在阳台上挂了电话的凌念念,紧紧握着手机,两只手肘撑在栏杆上,陷入沉思。
夏漫是她最好的朋友,刚才苦口婆心劝的那番话,其实全都听进去了。
她和秦羡才认识几天,还没有百分之百的信任,现在想来,秦羡的出现,以及后来的每一次巧遇,的确都太过巧合了。
秦羡方才在客厅,虽然只听到凌念念说的话,由此却不难猜出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
他丝毫不慌,从容不迫出去,从背后抱住她。
下巴抵在她肩头,鼻息喷洒在白皙的肌肤上。
“念念,谁来的电话?”
凌念念将他的下巴拿走,往右移两步拉开距离,侧身看着面前体格高大健硕的男人,不答反问:“接近我,是你计划好的吗?”
秦羡先是一怔,接着沉下脸,眸底燃起气愤的火焰。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还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凌念念哑言,这个夏漫倒是没说,只说感觉他居心叵测,让她小心。
说白了只是怀疑,没有实质证据。
“你别生气,我朋友也是为了我好,毕竟我才被赵峥骗得那样惨。”凌念念下意识维护夏漫。
“我不是生你朋友的气,我是在生你的气!”
说完,秦羡上前一步,双手搂住她的肩膀,低着头,黑眸炯炯下望着她,又道:“我对你一见钟情,看到你被人欺负,想要保护你,给你幸福……的确,我们才认识几天,我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可那是我害怕其他
男人在你受伤时趁虚而入,抢走了你……”
听着他的肺腑之言,凌念念动摇了。
一是因为相信他说的一见钟情,二是她有自知之明,自己身材样貌都不出众,家世和工作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除了一颗心,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值得别人费尽心机故意接近的。
秦羡的条件那么好,如果他想要女人,勾勾手指就会有女人主动贴上来。
如果不是真心喜欢,他图她什么呢?
这么一想,凌念念释然了,同时心中生出一股内疚。
“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她双手环住男人的腰,小声道歉。
秦羡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头顶,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没关系,你会轻易动摇,说明我做得还不够好,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是我的错。”
凌念念摇头,“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若不是跟他在一起有安全感,她不会这么快答应。
这几天,他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像公主一样,这是长大这么以来,第一次被人照顾得如此无微不至。
“等你身体养好了,我带你去见我的朋友。”秦羡道。
“好啊。”凌念念满口答应,觉得自己似乎不够矜持,而且刚刚还怀疑他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不禁羞愧地垂下头。
知道她被有妇之夫骗过,便在表白时拿出户口本让她放心。
现在主动提出要带她见他的朋友,足以说明他的诚意和坦荡。
“念念,你真美。”秦羡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声线魅惑,“我想吻你,可以吗?”
看吧,他对她真的很好,亲吻都要经过她的同意,这么尊重她的男人,怎么可能别有用心?
况且,她身上实在没有什么,值得他觊觎的。
凌念念脸蓦地一热,飞上两朵红云,贝齿轻咬嘴唇内壁,不胜娇羞地轻轻点头。
秦羡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虔诚得好像信徒一般,带着几分期待和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