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漫坐到床沿,将第一次见秦羡的第一印象,以及他说沈彦之坏话,让她离开沈彦之的话统统告诉了凌念念。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不希望你跟他接触了吧?”夏漫问。
凌念念眸子转了又转,思索片刻,还是觉得无法认同夏漫的看法。
“这也不能说明他就是个坏人呐,昨晚在酒吧里那么多人,就他一个挺身而出救了我们,也许他只是对沈彦之有些误会才会跟你说那种话,他本质并没什么问题。”
她昨晚承受的是三重打击,一是赵峥的欺骗,二是赵峥见到的本性,三是差点连累夏漫的恐惧,三样叠加在心头,令她精神几欲崩溃。
在那么多人都见死不救的绝望下,有个人站出来,将她们解救,她实在没办法因为几句话就将这个人当成坏人一样防范。
夏漫也想到了这一层,再一想秦羡被她赶走,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了,便没再跟凌念念较真他是好人还是应该敬而远之的危险人物。
“或许是我太敏感了吧。”夏漫以一句妥协式的语气,结束了这个话题。
凌念念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拉住她的手,旋即又脸色沉重,“漫漫,幸好你没事。”
她万万没想到,热恋了三个月的赵峥,在那张干净端正的五官之下,竟然藏着一颗那样污浊而可怕的心!
“是幸好我们都没事。”夏漫身子前倾,伸手抱了抱她,“别再想那个人渣了,都过去了。”
不管秦羡人品到底如何,昨晚确实应该好好感谢他,她们才从虎口脱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凌念念心情瞬间低落到谷底,垂下眼睫,遮住满满的悲哀和气愤。
“我的命没有你好,向北辰跟你分开后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现在还对你这么好,沈彦之更是把你当宝捧在手心,你两次都找对了人,不像我,第一次恋爱就被有妇之夫欺骗玩弄……”
都是女人,为什么她们看人的眼光差距这么大?
吸了吸鼻子,凌念念抬眸,看到夏漫神情低落,才想到她和沈彦之最近的问题。
懊恼地捶了捶脑袋,赶紧说道:“我真是的,自己遇人不淑,还发牢骚勾起你的伤心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笨蛋。”
夏漫被她夸张的自黑逗得抿唇一笑,手指了指她的脑门,“可不就是笨蛋嘛,下次可得擦亮眼睛,别又栽在那种人手里。”
“放心吧,我不会总这样倒霉的。”凌念念也笑了笑。
后又安慰了几句,夏漫看了眼时间,歉然说道:“我得回去看看夏音和我妈然后去公司了,你得自己照顾自己了。”
眼下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不上班不行啊。
“那时间不
早了,你快走吧。”凌念念催促道。
夏漫便起身走了,到了门口听到凌念念说:“路上补会儿觉。”
她回头“嗯”了声,再转身时脚步匆忙,直奔电梯间。
心里记挂着夏母和夏音,又想到上班迟到,一点困意都没有。
为了抓紧时间去公司,夏漫直接打车,没去换乘公交地铁。
她先买上早餐回到租房给夏音,叮嘱几句如果去医院一定要小心别迷路之类的话,便急匆匆赶往医院。
夏母已经起了,兴许是昨晚听说有人手术成功心中有了希望,看上去气色好了些。
见她进来,夏母便迎上来接早餐,看到她眼睛下有淡淡的青影,眉宇间霎时染上满满的心疼,“要不今天请假休息一天吧?”
上次她累倒晕倒发烧,令夏母有了心理阴影,一见她疲乏就忍不住担心。
“我昨晚睡过了,中午我不回来,在公司补觉就行,别操心我了,安心休养就好了。”夏漫边说边往外走,“中午您在食堂订餐吧,夏音我会给她点外卖的。”
夏母张了张口,还想再嘱咐几句,却又怕耽误她时间在路上太赶会出事,便忍住了没说。
直到夏漫的身影走不见,夏母才回到病床前吃早餐。
隔壁床的人说:“你女儿真孝顺,你有福气。”
夏母恹恹叹息,“太难为她了,我就是个累赘。”
那人理解她的心情,深知得这个病给家人带来的负担有多大,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没再吱声。
夏漫紧赶慢赶,到sg的时候还是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
刑绍元被任连翘留下等她,让她来了再一起去会议室开会。
“对不起,又连累你了。”夏漫来不及喝口水,便行色匆匆往会议室走。
自从刑绍元公开帮她,任连翘就将他跟她一样,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一有机会就整他。
昨天他又去跟向北辰说了任连翘撕她图纸的事,后来向北辰当众承诺奖励她十万元,估计任连翘现在已经恨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