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漫只看了他喝水的样子一眼就不好意思地转了视线。
长得好看的男人,哪怕只是简单的喝水,都会散发出撩人而不自知的魅力。
而且他喝的是夏漫的杯子,薄唇含着的是她每次对着嘴的地方。
沈彦之当然知道是夏漫的杯子,但不是故意要对着同样的地方,只是出于平常的习惯,随手就那么端着喝了。
放下杯子后看到夏漫脸上的神情不太自然,看得出那不是排斥,便笑着走过去,“你家好像没有一次性杯子,我想你不会介意吧。”
夏漫一怔,她刚才只是觉得暧昧,脑海里根本没有出现过类似嫌弃的念头。
怕被他看出自己的心思,她佯装板着脸,“当然介意了,所以下回你别再这样了。”
他们俩热恋的时候,喝东西用同一根吸管,吃东西的时候你吃一口我吃一口,觉得特别甜蜜。
现在他们没关系了,再喝她的杯子,她理应介意的。
可饶是这么想,心中也真的没有一丝介意。
若真要究根到底,也是有点介意的,不过不是喝了她的杯子,而是他不把自己当外人,还以男朋友的身份自居。
“下回我会经过你同意。”沈彦之微微挑眉,深邃的双眸睨着她,眼底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
夏漫就知道他肯定是看出自己不是真的生气了,总是被人看穿的感觉,真的不好。
她不由得有些微恼,“沈先生,你不会就是为了过来喝杯水吧?”
潜台词是有事说事,没事就可以回去。
她今天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跟他说别的。
沈彦之知道她焦急,便马上拿出卡递过去,“这里有五十万,密码我改成你的生日了,拿去给阿姨缴手术费。”
夏漫瞠大眸子,看了那卡好几眼,再才抬眸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从公司回家的路途中,她确定没有跟他提过妈妈要做手术的事。
“你今天很反常,送你回家后我就去了医院,我知道你手头上没那么多钱,拿着吧。”沈彦之淡淡解释道。
他很有心,也是真的很关心她。
更是一次性给出五十万,如此大方。
夏漫对他的举动很感动,可是她不能要。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我能想到办法。”她将他拿着卡的大手推回去,眸子坚决。
“是五十万,不是五万,这么短的时间你要去哪里凑齐这么多?”沈彦之将卡再次递过去,“这钱就当是我提前给阿姨尽孝心了,你就别再逞强了,收下吧,接受别人的帮助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夏漫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坚定摇头,“我说了不要你的钱就是不要,你收回去吧。”
他要的她给不了,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由,可以心安理得
地收下五十万。
她的倔强令沈彦之有些气恼,“我给你钱是因为我想帮你,不是同情和施舍,我想照顾你,我想救阿姨,不想看到你为钱发愁,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这笔钱呢?”
夏漫直视他愠怒的眸子,像是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深吸一口气,认真说道:“那好,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因为我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的牵扯,所以不想欠你的,这笔钱只会让我觉得是沉重的负担,而不是雪中送炭,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听完她的解释,沈彦之胸口缠绕着一股郁气,出不去,消化不上,堵在那儿难受极了。
他以为这段时间,她的态度已经软了些,是因为还是放不下这段感情,在试着忘掉那件事,想跟他重归于好。
没想到她竟从未那么想过,她想的一直都是怎么和他划清界线,哪怕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还是义无反顾的拒绝他。
一气之下,他一步跨上去,将她抵到墙壁上,随即俯身吻了上去。
夏漫猝不及防之下微张着嘴,他趁虚而入,在里头功城掠地般掠夺,霸道粗鲁,没有一丝温柔可言。
“唔……放开我……唔唔……”她气急败坏的声音被堵住,发出来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沈彦之自诩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鲜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可听到她说不想再跟自己有牵扯的时候,就再也控制不住想把她牢牢锁住的冲动。
直到嘴角尝到一丝咸咸的味道,他才如梦初醒地放开她。
夏漫抬手抹干眼泪,红着眼眶大声吼道:“你给我出去!”
“对不起,我……”
沈彦之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她推到了门外,紧接着鞋子和掉在地上的卡一起丢了出来,门板‘砰’一声砸上。
他懊恼地捶了捶脑门,暗骂自己:“怎么能在她伤心焦虑到极致的时候强吻她呢,简直就是个混蛋!”
屋里,夏漫单薄的后背贴着门板,情绪从气愤跳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