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的厨子里堆放着,你自己找找吧。”他说完,推了一下眼镜,拉开椅子坐下批改作业本。
高丽云把厨子里的报纸弄出来翻个遍,找到一封信却不是她的。
“我们都是把信件交给学生,让学生捎回去。不过有时候邮局里也会送到村支书家里去的。”那位教师看到丽云拿着那封信又气又急的样子,慢悠悠地向她说明。
丽云没有理会他,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又把满屋子的报纸拨拉一遍,仍然没有信。
最后,她头也不抬地问道:“别的地方还有报纸吗?”
那位教师没有计较有点发神经的姑娘的态度,而是用温和的目光看着她,认真地说:“不知道,不过有的老师会把报纸拿到家里去看。不过我相信,里面夹着信会留下的。”
哼!高丽云从心底哼了一声,气咻咻地跑出办公室。如果有人把信件保存好送到收件人的手里,那么她手中的这封信是怎么回事?难道仅仅是一次意外,唯一的一次。
她越寻思越生气,把那封信拐个弯路给人家送过去又奔向她二大娘家。
这次去,只有高二婶一人在家,她坐在院子里正缝补装粮食用的编织袋。
“大娘,我找几张报纸看看,都在哪里放在呢?”高丽云一面问,一面抬脚往堂屋里走。
高二婶听见她说话,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说:“那报纸就在房屋里的床底下,你自己拿去吧。谁有功夫看那玩意儿,要不留着打袼褙做鞋用,早当柴火烧了。”
高丽云爬到床底下,把里面的报纸一下子都拽出来,顾不上打扫身上的灰尘,坐在地上一张张的找。
还好那些报纸都是最近才送来的,什么《大众日报》《农村大众》《法制日报》等等,有的还散发着油墨的浓香,根本没有打开过。
不看报纸订什么报纸?这不是分明浪费村民的钱吗?高丽云把报纸抖动一遍,找出五六封信,其中有她的两封,是程云清近来写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