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爵刚走,这又是?
柳安安登时就皱紧了眉头,拉着沈文曦的小手,扬声问:“谁啊?”
外面悄无声息,静的能听到大片大片的雪落下的声音。
真是怪了。
柳安安摇了摇头,“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别开门了。”
这个家里除了两个孩子就只剩下两个女人。
沈文曦点了点头,可是谁知道,话音刚落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沈文曦,有胆子勾引男人,没胆子开门吗?”
是窦悦雪的声音。
沈文曦眉头紧蹙,她怎么都没想到窦悦雪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刚才被裴承爵教训的难道还不够惨么?
又怕吵到四面八方的邻居,沈文曦还是开了门。
好在她只有一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又被冻得很了,一张脸满是紫红色。
物伤其类,沈文曦看她被冻成这样,也十分同情,将她请了进去。
“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吵架的,”她忽然变了面孔,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真的,我是来求你的。文曦,你不是一早就走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
柳安安听了,骇笑两声。
“这荪城是你家的吗?为什么不能回来?”
这世上的坏人不见得比好人多,但是仍然有坏人。这个窦悦雪仿佛是最最古老的坏人,她的目的十分明确,那就是要赶走沈文曦,搞死她最好。但是她已经学聪明了许多,迂回战术,永远不会像是之前那样愚蠢。
可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是不得不去防备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女人。
当初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沈文曦能忘柳安安都忘不了。
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
柳安安跟沈文曦端坐在面前,静静地看着她的花式表演。
“可是文曦一回来,阿爵就不理我了。”
柳安安骇笑更甚,“貌似就算是文曦不回来,裴总裁也不理你吧?这些年文曦不在国内不清楚,可是我们又不是死人,看的还算是清楚。裴总裁连裴氏集团都不让你进了,你还说你们之间不好是因为文曦的原因?”
窦悦雪面色难看。
沈文曦听了,浑身一颤。那个男人从她走后,到底做了多少事情?她一直以为,等到她离开了,裴承爵就会跟窦悦雪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就算是在乎当初窦悦雪背叛的事情,那种愤怒也不会持续太久。
看样子一切都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你胡说。”窦悦雪站了起来,“这都是因为沈文曦,全都是因为她回来了,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不然我跟阿爵已经很好了。”
神经病。
柳安安生怕这人吵到睡梦中的两个孩子,赶忙道:“
你现在已经严重扰民了,要是再不走的话,我们就要报警了。”
“你把阿爵让给我,就当是我求你。”她直接朝着沈文曦跪了下来,一张脸上写满了悲怆,“求求你,求你了。”
沈文曦扯了扯嘴角,自己什么时候还能管得到裴承爵了呢?
这窦悦雪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裴承爵的事情,我管不着。”沈文曦摇了摇头,“窦小姐,你们之间的事情,请你们自己解决吧,我帮不了忙。”
窦悦雪见沈文曦远远没有当年那么好对付,脸色突变,也没了刚开始求人的卑微姿态,冷笑两声,“你等着吧,只要你在荪城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好过。”
她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沈文曦看得清楚,在对街有一辆车在等着她。
不会是兰秀慧让她来的吧?沈文曦觉着可怕。
惊魂甫定,柳安安朝着沈文曦笑道:“整个荪城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跟裴总裁扯上关系。这么想想,其实窦悦雪也不算什么人物。”
沈文曦听了,扯了扯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她可不想跟整个荪城的女人为敌。
“以前也没这么夸张。”
“这些年裴氏集团发展的那么好,谁看着不眼红啊?”柳安安喝了一口咖啡,“人心嘛,总归是这样的。”
沈文曦听着微微一愣,她倒是没想到这之类的问题。
裴承爵是最最聪明的资本家,他懂得利用更完全的资本让那些年轻人乖乖为他卖命。说到底是因为薪酬可观,所以才有那么多人争相报道。能进入裴氏集团的大抵都是精英人士,很多人都配不上这块风水宝地。
当然,也有许多贵女想要一步登天,也不管裴承爵是个什么性子的男人,就想着跟他和和美美,厮守终生。
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两个人又说了一阵,沈文曦留着柳安安在家里睡下了。
沈家父母忌日的那天刚好下了一场大雪。
天也是雾蒙蒙的,根本看不清前路。沈文曦紧紧地拉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