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站在门外,不到一会儿就会变成一个天然的雪人。但是屋里还有自己的两个孩子,清原那孩子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裴承爵,一旦是被他看到了,什么都不必说,他就会清清楚楚。
沈文曦怎么会允许这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她直勾勾地看住了那道紧闭的门,半晌,她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顾川顿时就急了,紧紧地攥住了沈文曦的臂膀。
“文曦,别去。”
两个孩子瞪大了双眼,一脸狐疑。
沈文曦心里一软,轻声道:“我不能让他看到孩子,绝对不能。”
知道自己是无法阻拦了,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沈文曦说的固然是不错,只是真心是否如何,他也就不知道了。
外面是裴承爵啊,比豺狼虎豹还要恐怖的男人,沈文曦竟然这样不在意,直接过去?
想想都觉得疯魔。
可是她终究还是那么做了,穿上外套,匆匆出了门。
临走的时候还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脑袋,那一脸宽慰的慈爱,让顾川觉得既心酸又感动。
不论如何,沈文曦是一个成功的母亲。
裴承爵满脸满身都是雪花,白茫茫一片,看起来有一丝丝的不真实感。
沈文曦朝着他看着,笑了笑,那笑容里头有太多裴承爵看不懂的东西。
“出去说吧。”
“嗯?”
裴承爵再也没有了抗拒沈文曦的能力,他们一同上了车。【~@爱奇文学阅读】
车上放着轻音乐,都是沈文曦之前喜欢的。也不知道裴承爵是有心还是无意,沈文曦只当是什么都不知道,双眼微眯,看着他慢慢地驶过一条条陌生的街道。
半晌,他停了下来。
沈文曦朝着四周看了看,依稀可以辨认出,这是去往裴承爵的海边别墅的路。
“跟我回家。”
“裴先生,你或许搞错了。”
“是你搞错了。”裴承爵目光灼灼,紧紧地盯着沈文曦的那张玉石一般的面孔,“我们没有离婚,从来都没有离婚。”
“我们分居了这么多年,婚姻关系早就自动解除了。”她冷哼一声,脸上带着一丝丝的轻蔑。
对她来说,现在这些东西,一点意义都没有。没有什么比她的孩子还要重要。她唯一畏惧的是,如果裴承爵知道那两个孩子是他的,如果以后要跟她争夺抚养权的话该怎么办?
那两个孩子是她的命,她怎么都不可能会放手。
“你现在声名鹊起,只要我把我们之间是夫妻的消息散布出去,不管是在荪城还是在纽约,都会是一场大风波。如果你想那样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裴承爵的语气淡淡的,时而冰冷的像是今天这个恶劣的天气。
一时之间沈文
曦都没有看明白这个男人的来意,呆呆愣愣地朝着他看了半晌,“裴先生,你到底想跟我谈什么?”
“关于回家的事情。”
沈文曦骇笑。
如果不是因为她太过于了解这个男人,她甚至会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惜不是,裴承爵不会有这样的真心。
她木着脸,冷冷的横了裴承爵一眼。
“裴总裁,如果你再说这些废话的话,我想,我们以后都不用再见了。也请裴总裁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她作势就要下车。
裴承爵扑上来,将沈文曦束缚在自己的胸腔里头,两手收紧,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近,沈文曦甚至可以嗅到他喷吐出来的鼻息。
她猛然别过脸,撞到了裴承爵高挺的鼻梁。
他浑然不觉疼痛,依旧固执地凑在沈文曦面前。
“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
沈文曦越听越觉得可笑,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她的心思了?他不是一个完全自我的人吗?什么时候也会开始想着别人了呢?真是人活得久了都能看到许多不一样的东西。
“我还想多活几年,我现在只想身体健康。”
到了中年的时候,漂不漂亮都是虚浮的东西,只要身体健康就很好。沈文曦这些年跟各种各样的客人打交道,那些中老年美国太太,总是说自己腰酸背痛,虽然看起来还是十分矜贵,内里早已开始腐败。她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约束自己,绝对不要过得那么凄惨。
可是现在一旦是跟裴承爵扯上关系,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十分难受,巴不得迅速奔到医院求救。
就好像是此时此刻,她几乎窒息。
“跟我说说,你的这些年。”
沈文曦目光淡然,自己这几年吃过的苦头,也只是身体上的。可是跟裴承爵的那几年婚姻,几乎把她的一颗心都伤死。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说的。”
裴承爵刚想说话,沈文曦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是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