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黄巾贼可不傻,他们袭杀的目标是朗陵的县令县丞县尉,其中又以县令最重要,也是分派人数最多的,让七八名黄巾贼围住周文,其他人又往内院冲过去,白垣扭头就跑,只想着找个地方藏起来,求得一线生机。
糜异躲在屋檐下,看着被团团围住的周文,面色惨白,带起一丝凄惨的笑容,她扭头看向旁边,那是一口深井,上面盖着一块木板,或许那里才是她的归宿。
就在最绝望的时刻,似乎一切都陷入悲伤,天空的明月也被一丝乌云遮住,天地间瞬间黯淡下来。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不等众人反应,又是四五名骑马的身影直接撞进院子,当先一骑身材高大,看不清面孔,但能看到他高举的带着凛凛寒光的环首刀。到了近处,对着围攻周文的一名黄巾贼就是一刀劈下,那黄巾贼当即惨叫一声,鲜血四溅,其他黄巾贼见状赶紧上来围攻,来援的骑兵仗着马速撞倒了数人才停下,然后跳下马和黄巾贼厮杀,周文直到此刻才看清之前那个高举长刀的高大骑兵——冯林。
这伙凶悍的骑兵都是县兵出身,可不是那些毫无战意的求盗厮役能比的,虽然人数处在劣势,但仍旧杀了个势均力敌!
不多时又听闻杂乱的脚步声,众多打着火把的援兵军士冲进来,手里的长铍弓箭很轻易地撕裂了黄巾贼的肉体,周文本想捉拿几个活口审问,不过这伙黄巾贼如同疯子一般,即便是处在死路也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像是飞蛾扑火一般冲过来舍弃生命!
“不留活口了,全部给我杀掉,县令跑进了内院,赶紧进去营救。”周文精疲力竭,瘫坐在地气喘吁吁。
“尚德无事否?”孔安全身盔甲,从一众军士中挤出来,向周文关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