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现在才想起自己的儿子,已经太迟了。”于吉说。
“我不管,我要见牡儿。”
“休得放肆,”行长冲上去用算盘敲打刘犊子的头,刘犊子的头再次断裂,从脖子上掉下,咕噜噜在地上滚。
“我要见牡儿,我要见牡儿。”人头边滚边大声喊。
“行了,”人头滚在公孙宏面前,公孙宏一脚踩住它:“能不能别吵。”
“我要见儿子,我要见儿子。”人头大喊。
“见儿子不是不可以,”行长走过来说:“只要他有钱,能把你从符行赎出来。”
公孙宏把人头捡起,递给行长。行长接过人头,重新安在刘犊子身上。
“诸位,我还要把这些血尸带回符行,然后找商雏索要欠款,后会有期。”行长说着一吹口哨,大鹏从天而降。
大鹏张开嘴,把僵尸全部吞肚里,一扬翅膀,消失在夜空。
“终于把烦人精请走了!”宫崇松口气说。
“师傅,这人怎么处置?”公孙宏问旁边的林觉。
林觉看着昏迷的张道陵,他肚子上的洞越来越大。
“师哥,还是如我之前所说,把他带回京,交由国王发落吧!”于吉恳求道。
“罢了!”林觉轻吐两字,拂袖离去。
张道陵吐出的水从山脚淹到镇上,青丘市民已经睡下了,又被水冲出来。
“这一天天的,到底怎么回事?”卖炊饼的张大爷揉揉眼,发现自己躺着的床正飘在屋外的水面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