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尽快制止水患。”宫崇望着山下说。
“关你屁事!”公孙宏说,转身要走。
“没同情心,”宫崇说:“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了,最讨厌。”
“哈哈哈,”公孙宏大笑:“随便你怎么说,我回城堡了。”
“大人,怎么办?”宫崇问于吉。
“我灵力大损,现在下山也无能为力,救灾的事明天再说。”于吉回答。
宫崇于是搀扶着于吉,于吉背着张道陵慢慢走回城堡。第二天一早,两人驾着毛笔来到城镇,观察灾后的惨状。
一个木匠看见于吉,问他:“你见到赵镇长了吗?”
“你们镇长啊,”于吉说:“逃走了。”
“他为什么逃走?”
“因为触犯王族的法令。”
“不就是王族的法令吗?触犯就触犯了,有什么大不了。”
于吉瞪大眼睛,他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市民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看来王族在西南确实不得人心。
“他触犯法律,不能让我们平头老百姓遭殃啊?”另一个市民走过来说。
“对啊,对啊,不能让我们老百姓遭殃。”
“我们昨天被大水淹的差点死掉,这到底是谁干的?”
“不知道。”于吉赶忙回答。
“岂有此理,要是这人被我们逮到,定将他碎尸万段。”
“哼!”宫崇不屑道。
“小姑娘,你哼什么?”木匠怒喝。
“你们实在来讲是再小不过的角色,写进书就是一笔带过,还碎尸万段呢!”宫崇说。
“你说谁一笔带过?”木匠说:“你别搞错,我们才是青丘镇的主人。”
“对,我们才是主角,我们是主角!”
市民摇旗呐喊,声音震耳欲聋,他们常年受镇长的压迫,现在终于把愤怒宣泄出来。只不过宣泄的对象不是赵发国,是于吉。
“要不我们求援吧!”一个老人说。
“求援?”
“鸡尾镇靠海,有许多渔民捞鱼技巧娴熟,他们会应付当下的状况。”
“说得对,”百姓纷纷点头:“捞鱼和捞人一样,我
孩子还在水里泡着,得请人把他捞上来。”
“我孙女也不见了,能先帮我找她吗?”
于吉,宫崇看着这一切,心里不忍,毕竟青丘镇被淹,和他们也有关系。
“要捞人的话,我可以帮忙啊。”于吉说。
“看样子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你到底是谁?”
“我家大人是王族的术士,专程…”宫崇夸耀地说,于吉赶紧捂住她嘴。
百姓们一个个看着于吉,眼神紧张而畏惧,气氛陷入僵化,他们对王族真的很讨厌。
“我看凶手就是你吧?”木匠开口道,市民划船聚拢来。
“啥凶手?”于吉尴尬地问。
“昨晚城堡火光冲天,定是你们把镇长杀了,然后放水屠城。”
“给我打!”老人大吼,市民一拥而上。
霎时,一道火符飞下来,把市民冲散。于吉和宫崇抬头一看,是公孙宏。
“你们在这儿干嘛,还不回去帮忙。”公孙宏站在屋顶上说。
“什么忙?”于吉问。
“摧毁城堡啊!”
“哦,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于吉拍着脑袋说。
三人冲出城镇,市民纷纷让道。
“你们少做老好人,这群猪不会领情的。”公孙宏对于吉和宫崇说。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青丘山顶。林觉正在调墨,张道陵躺在城堡门口的岩石上,全身绑着绷带。
“你醒了?”于吉走过来问张道陵:“昨晚要不是我替你求情,师哥早把你杀了。”
张道陵睁着眼,一言不发。
“想好了吗?今后怎么办?”于吉问。
“听天由命。”张道陵说。
“放心,到了京城,我会替你在国王面前求情,让他给你个一官半职。”
“没兴趣。”张道陵说。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于吉问。
“我对杀了你们感兴趣。”张道陵恶狠狠地说,这话被远处的林觉听到了。
“哈哈,”于吉笑道:“京城的人藏龙卧虎,高阶术士都聚集在那儿,你可以把这话讲给他们听。”
于吉把刷子递给张道陵:“起来帮忙!”
“什么忙?”张道陵愣道。
“刷城堡啊,既然醒了,就
得干活。”于吉单手结印,把张道陵的手和脚松绑。
“大人,你不怕他逃走?”宫崇问于吉。
“放心,他伤势未愈,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于吉笑着说,搭着张道陵的肩向城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