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江伯拉着米朵文的手站在那,无疑就是在告诉她。这些年,他之所以不过生日,就是因为没有陪他切蛋糕的人。
这一幕,何尝不是在叶培妮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不管她怎么做,不管她做了多少,但是在江伯的心里,她终究都不会有一点价值。
这世间,除了素素,谁也不能撼动江伯心里的那个位置。
叶培妮一边坐着,一边攥紧拳头,澄澈的眸底,目光越发复杂了许多。
倏然间,她不由的想到了当年,江伯狰狞的将她推到地上,猛力的咆哮着。
呵,你不是很喜欢演戏吗?好啊,那我陪你演,如你所愿,我现在就娶了你,接下来,我会陪你演一辈子的戏!只不过,后面的剧情,你得按照我的剧本走。
噢!忘记告诉你了,我一向喜欢悲剧,所以我一定会陪你把它演到底!
一切如他所说,叶培妮接下来的人生,就是一场悲剧。
她被这个男人,困在身边整整20年。
虽然没有暗无天日,但却没有丝毫的幸福可言。
此刻,看到江伯跟米朵文站在一起,真真是给她莫大的羞辱。
叶培妮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更没考虑今天的这个场合,直接起身,飞快的朝外跑去。
叶培妮的突然离开,自然引来现场各位异样的目光。
然而江伯,却冷不防的说了一句,“不用管她,让她走!”
江伯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叶培妮却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她脚下的步伐,迈的更快了。
陆逸瀚坐在那,虽是一语不发,却狠狠的蹙了蹙眉。
今天这场饭局,他瞧得是一清二楚,叶培妮自从出现,便一直强颜欢笑。
即便她不爱说话,也一直努力的以微笑示人,甚至还主动跟冉妙言搭话,算是给足了江淼,以及冉妙言这个为进门媳妇的面子。
但是这一切,直到江伯拉起米朵文的手,带着她去切蛋糕,便彻底都变了。
刚刚叶培妮脸上的表情,陆逸瀚看的是一清二楚。
他真的没办法不猜疑,叶培妮的离开,是跟米朵文有关?
但到底是因为什么?陆逸瀚自己也说不清楚。
此刻,陆逸瀚坐在那,目光深幽的望向叶培妮离开的方向。
叶培妮似乎真的有些情绪崩溃,好几次迈步的时候,双腿都有些发软,甚至不得不借助手去撑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看到这,陆逸瀚的眉峰蹙的
更紧了。
叶培妮到底是为什么要突然离开?他真的不觉得叶培妮跟米朵文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可是种种迹象,却又不得不让他把矛头,指向米朵文。
倏然间,陆逸瀚又想到了以前。
他记得,米朵文曾经对他说过,叶培妮让她少来江家,或者尽可能就不要来,这样对她们俩都好。
陆逸瀚总觉得,叶培妮知道什么,却又有她的难言之隐。
不然,江伯跟米朵文之间非亲非故,可是江伯却对米朵文比自己的亲儿子还要好,这又该作何解释。
他真的不觉得,江伯是一个亲情泛滥的人,不然江淼怎么可能在五岁的时候,就被江伯送到法国呢。
陆逸瀚用力的抿了一下唇线,然后起身,“我去外面抽根烟。”
扔下这句话,他快步朝外走去。
花园外。
陆逸瀚掏出烟盒,摸出打火机,刚要把烟点燃。
一抬眸,看到叶培妮坐在对面的石台上,低垂着头,整个人的表情有些僵冷。
陆逸瀚微微迟疑了下,接而将烟装进口袋,迈着沉稳的步伐,朝叶培妮走去。
陆逸瀚站在离着叶培妮两米远的地方停住,但并没有说话。
叶培妮虽然低着头,但是男人身上那个强大的气场,让她一早就发现了他。
所以,在陆逸瀚定住脚步的时候,叶培妮自然而然的将目光,移到男人的身上。
“你怎么出来了?”
一开始,陆逸瀚只是想出来透透气。
但是看到叶培妮之后,他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陆逸瀚的薄唇,用力的抿了一下,看向叶培妮的时候,眸底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虽然陆逸瀚什么都没说,但是他所有的疑问,都写在脸上。
叶培妮眼神清冷的望着他,“你想问什么?”
既然她已经看出他又疑问,那么他也不想跟她继续兜圈子。
陆逸瀚直接开口,“你跟米朵文,是什么关系?”
米朵文?
为什么又是米朵文?set9
对于这个问题,叶培妮的脸上,迅速划过一抹哀凉。虽然一闪既过,但还是被陆逸瀚给捕捉到了。
下一秒,叶培妮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