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阻止,恐怕现在将翠青真的要守寡了。
饶是走南闯北,活得悠久的老树也没有办法开导将海什么。当命运把不同的苦难施加在不同的人身上时,会有理解,但绝不会有感同身受。对于一个靠耕种而打猎为生的小家来说,还有什么比顶梁柱残了更让人同情的,所以将海选择了自杀,选择了最简单粗暴却能给将翠清这弱质女流带来安逸生活的方法,而老树只剩不知从何说起。
时间在白闹的血中,在将翠清的啜泣中,在老
树怜惜的目光中匆匆又是半个月。
“内劲还没有办法出来吗?”老树在弄晕了将海之后,将身来到院里,恰巧又见白闹瘫坐在地上口吐鲜血的模样,赶紧上前扶起他问道。
白闹已经习惯了这种无聊的打击,除了会再仔细的思考一下理论之外懒得再做什么,他干净了嘴角的血,笑眯眯的回应着:“还差一点,不过比以前强多了!”
这是每次失败后白闹张口说的第一句话,听得多了老树也就当成是宽慰的话来听了,纵然真的是每次进步一点,只差一点。
刚想回应什么,地面上突然传来一阵阵的震动,紧接着,就听到村口一声钟响。
敌袭!
安静了几年的村子在这一声钟响下瞬间紧张起来,早早入睡的村民们慌忙从炕上爬起来,男人持着火把,操着短刀或是弓箭,忙向村口跑去,女人和老人则揭开被褥,拉开炕下的暗门,抱着孩子钻了进去,然后迅速拉上,在黑暗的空间里为生命的脆弱瑟瑟发抖。
将头身为村长,自然冲的最凶,他嘴里叫喊着:“又是什么不开眼的畜生啊!老少爷们都宰了,囤肉过个好年!”白闹听着这威武而粗糙的话浅笑了一下,然后对老树说道:“你怎么样?”老树道:“放心吧,就算身体没恢复也不会被几只野兽给收拾了,放开手脚干!”“那就好。”话音落,地面上已经没有了白闹的身形,这长时间的苦修让他的身体机能越发的强大。
村民在白闹之前走的,还没有出了路口就被白闹追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白闹居然发现了将未的身影,小小年纪拿着一把比自己还高的长矛,不由让人捧腹大笑。白闹赶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小子怎么也来了?经过你母亲允许了吗?”将未严肃地说:“母亲让我来的,他说我现在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该经受一下磨练了。”白闹听了这话,对将红那不拘一格的行事作风佩服的五体投地,看多了将翠清抹眼泪的样子,他才发现自立自强的女人的魅力有多么大。
一行人吐着脏字,骂天骂地,叫叫咧咧的往前走着,而那脚底的震动也越来越剧烈,大概也是在像村里靠拢着。这时只见将头身形一顿,前面的人也都站定,将未的头都撞上了前面大叔的身上。白闹不用借着灯火就能看清来人是将勇,他双手一直挥舞,嘴里叫喊着:“不要过来,快跑,快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兽潮袭来,竟然吓破了这个热血男儿的胆,白闹暗自思忖,猛然一道灵光闪过,先前被他忽略的将勇身上的道道绿色气息跳出记忆中,高呼了一声:“不妙!”白闹赶紧来到将头身边,说:“快,带大家撤回去,尽量把大家集中在一起和老头子呆着。
”还有话白闹没说出来,只是恐于人心躁动,他活生生的憋回去了,那就是如果老树都护不了这些人,这个村子估计就要消失了。将头尽管心里嘀咕,但见识过白闹的手段,又看到他现在铁青的脸色,也猜到事情的不同寻常,识相的拉着执拗逞能的将未,带着众人撤回村内。
白闹没有走,天塌下来了,而他正好是个高个子。
将勇倒在了白闹面前,看见村里的人都撤回去了,也安详的闭上了眼,临死前,只留下一句:“不是野兽,很强!”白闹蹲下来,抱起这个有着狰狞面目却是热心肠的汉子,他现在只能给将勇合上眼,虽然他也很想把那些恶心的气息从将勇的尸体上赶出去,只是不知敌人强弱,他现在必须珍惜内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