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人物有个大理想,白闹为他开心,将头也是,他紧贴了上去,毫不犹豫的把什么人口数量,占地面积全都一股脑的告诉了这名将士,尽管他一直叫喊着“够了够了,过于机密的不用的”,可这村子里的朴实白闹是见过的啊,将头哪里顾及这些什么机密!
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又不是地面上有被长戟拖过的痕迹,众人还以为是一场梦。
身后突然想起惊慌的声音,“白闹,白闹!”白闹转身一看,来人是将红,他身形一动,瞬间就行出百米以外,这就是这么长时间来修行的结果,白闹扶着摇摇欲坠的将红,急切的问道:“发生什么…”还未说完,将红就气喘吁吁地说:“快,快,将海,将海不行了!”白闹赶紧舍了将红向将海家跑去,他比谁都清楚事态的严峻,老树一直呆在将海身边,将海不行了,那么老树现在又是什么样子。
从村口到将海家,对于现在的白闹来说也不过就是几息的时间,在将翠清啜泣的声音中,白闹直接推门而进,只看见老树满头是汗,将海身上则是绿气弥漫,一股腐烂的恶臭味不断的不断的钻进他的鼻子里,“怎么回事?”白闹焦急的问着老树,“我也不知道,半晌前将海突然就这样了,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猛烈,压都压不住,我得把封印你真元的内劲收回来了。”不等白闹回话,老树就把一手放在白闹头上,只感觉一股让人心悸的力量瞬间被拉出体内,沉寂的魔龙和雷火法相再也受不了了,一瞬间就跑出体外,霎那间,雷火弥漫,金龙呼啸,这小小的木质屋子在这冲击中直接毁坏,随后赶来的众人看着白闹身边的那异像都吓的跪倒在地。而将翠清在恐惧的同时,又升起了莫大的希望。
冲击不仅毁了屋子,也毁了炕,幸亏在老树内劲的保护下将海没有受到什么损伤,此刻,将海悬浮在空中,身体缠绕着无穷的绿色气息,煞是地狱里跑出来的鬼,白闹没有闲心管那身后的热闹,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老树,却发现老树的身体出现了一阵一阵的颤抖,细一看,可怕的气息顺着老树的内劲袭上了他的控制内劲的双手,不仅如此,它们还在进一步的蔓延着,仅仅是几次呼吸,那气息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老树的胳膊,与此同时,白闹也感觉到老树的内劲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相信老树自己也感觉到了,他脸上暴起的青筋说明了一切。
不能等了,白闹一伸手,无所畏惧的搭在了老树的胳膊上,魔龙顺着那只手涌进了老树的身体,瞬间老树外面就多了一层红纹密布的防护罩,魔龙融进老树的内劲中,钻到了将海的身体里,那些绿色的气息一改先前嚣张的模样,落荒而逃,包括那些停留
在老树胳膊上的。是的,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中,老树和白闹一直用固有的思考模式想着问题,既然老树那么强大都做不到白闹也肯定是白搭,但他们忽略了万物相生相克的规律,白闹的魔龙蕴含着浩然的正气,而那诡异的血脉之力又蕴含着强烈的杀意和无尽的吞噬能力,一个刚好抑制这些气息的诡异,一个刚好彻底剿灭,可以说,白闹就是这个邪恶力量天生的克星。
老树缓缓的把自己的内劲从将海体内抽出来,安静的看着那神迹的诞生。白闹的真元吞噬了血脉之力,毫无疑问,血脉之力的壮大也意味着真元的壮大,可怜那些猖狂的绿色气息,先前还不可一世,而今全部化为了养料。
单方面的屠杀比老树那双方的牵制来的快多了,不多会儿将海身上的绿色气息就都被清楚干净,出于对生命的关心,也出于对力量的贪婪,白闹小心翼翼的分散真元检查了将海每一寸肌肤,确保无误后才安心的收回了力量,魔龙又回到了身后,只不过此刻不再是威严的颜色,浑身都被绿色的气息缠绕着,白闹满足的看了一眼,道了一声“收”,真元带着天雷地火又重新钻进了白闹体内。
老树满色苍白的上前问道:“没事吧?”
白闹神采奕奕的回到:“没事,倒是你,脸色这么差!”
“没关系,力脱了。”
白闹转而对着一旁一脸期待的将翠清说道:“别傻站着了,快找个屋子把你丈夫抱进去啊,命是保住了,只不过身体还虚弱的很。”
将海总算是慢慢的睁开了眼,喝了一点粥,力气稍加回复,看着自己那残缺的身躯,无言,泪下,一个大男人嚎啕大哭,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为自己而哭,他是为将翠清而哭,为那个女子将来苦难的生活而哭!有人想要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包括白闹和老树,但他们都识相的退出了房间,这对苦命鸳鸯需要多一点的时间互诉衷肠。
...
将海是醒来了,但醒来的只有他的身子,他的精神还在沉睡,他的意志如一滩烂泥,若不是白闹和老树身怀着优于这些村民的感知,总是能在将海的刀子离自己只有一拳的距离时及时出现继而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