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闭上,剧痛感也如期而至,来来回回,白闹终究是睡不着了,他一掀被子,扫视屋子一圈,瞬间就明了缘由,不由得对老树破口大骂:“你有病啊你!封了我的真元还不让我好好的睡觉,你干什么啊!知不知道在田里累死累活的一天我有多么辛苦啊!”老树听着白闹这一肚子的酸水一点愧疚都没有,而是理直气壮的说:“闭嘴
,不然我让你一天都起不了床。”白闹刚想反抗,可转念一想,实力差距太过于明显,只好静悄悄的不出声。“穿衣服,起床,先到院子打十套龙拳和虎拳,别想着偷懒啊,就算我走不开,盯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你自己清楚。”说罢,也不理会白闹幽怨的目光,继续治疗着将海。
势不如人,幸好还只是打拳,和自己不谋而合,白闹就算有一百个理由赖床,也不得不起。这时节,天黑的慢,亮的也慢,院子里还是黑洞洞的一片,除了有犬吠外,简直寂静的可怕。一旦沉浸在对力量的追求中,所有的不平衡就都让路了,白闹聚精会神的打着龙拳和虎拳,感受着体内那内劲一点点的增长,也是睡意全无,十套而已,没用多长时间就完成了,可白闹并没有就此停歇,反而沉迷其中,越练越起劲,直至老树推门而出。
“够了,停下来吧,多练无益!”老树很满意白闹的表现,面上却不露出来,更为严厉的对白闹说道:“去,围着村里那土墙跑一百圈去。”
跑步而已,但当听到那数量时,白闹忍不住惊呼道:“啊?你有没有搞错啊!”老树懒得言语,手指一伸,势气爆出,白闹的肩膀就多了个红印,隐隐的有血想要溢出。“好好好!我去还不成嘛!”
心里骂着老树,白闹一溜烟跑出了院子,自以为孤独的旅行将要开始,在城墙前却看见了一大堆人。其中有眼神犀利的一眼就看到了白闹,比如说将未,他努力的跳起来,冲着白闹挥手道:“大哥哥,这里,这里。”白闹听到将未的呼唤,就向那里跑去,还没有张嘴,就听到将未问道:“大哥哥,你也来锻炼啊?”白闹看了一眼和善的众人,欣慰地回答道:“对啊!”
“也是,大哥哥你都打不过只金钱貂,是应该多锻炼锻炼了。”将未无忌的童言刚好在人群安静的时候响起来,接着众人就是哄然大笑,笑得白闹尴尬的直挠头。有如此多“志同道合者”,白闹自然是紧随其行,但不多时他就后悔了,老树给他的任务只是沿着城墙内在平路上跑一百圈,而这些村子里的人却是出了城门沿着外城墙跑着,这其中最大的差别可是外城墙紧靠着的那座山啊!更加悲哀的是,将未跑了十圈回家了,中年大叔跑了二十圈回家了,青壮年男子跑了三十圈回家了,将勇这些保护村子的勇士跑了五十圈也去执勤了,而白闹,可还是有五十圈的量要完成啊!
什么是气喘吁吁,什么是竭尽全力,有生以来,白闹再也没比现在更加明悟的时候了,哪怕是在离谷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险境下的逃生和现在一比也不值得一提,想要折回去,但一想到将未和将勇临走时那敬佩的目光,白闹的面子
就拉不下来,想要就此打住,但一想到康城小巷里老树那丧尽天良的手段,白闹又不敢,只得硬着头皮跑出那五十圈。
“七十五圈了,极限了,真的极限了!”在将勇的加油声中,白闹又一次的穿过了城门,没行多远,又见山,他牙关一紧就冲了上去,可惜这已经是身子最大的限度了,跑变成爬,白闹四肢并用,或是拽着突出的树根,或是拽着杂草的藤蔓,反正只要能利用的东西,他都完美的利用了。跑上山,滚下山,又见城墙,白闹颤抖着手把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努力作出一副笑模样,辛亏衣服不是布制的了,兽皮仗着自己的韧性在山间小路的崎岖下还没有划破,也圆满的帮白闹的逞强打了一波辅助。
剩下的二十五圈就是在这样自我矛盾的纠结下完成的,如果说前十圈是不得不的逼迫,那么后十五圈就是白闹心甘情愿的对自己的逼迫。人体本身的力量被耗光,那么白闹现在体内还能动弹的还有什么?只剩下内劲了。第八十五圈,当白闹倒在山下,他发出痛苦的嘶吼,青筋暴涨的伸出无力而麻木的双手强撑着自己站起来的一刹那,内劲疯狂的运转,不仅如此,隐藏在骨骼深处的内劲开始发出强烈的绿光,有新的内劲萌生,一如鬼见村修行枪法时初接触内劲的新鲜,白闹笑了,尽管抖动的嘴角呈现出的是比哭还难看的神情,他迈出左脚,再迈出右脚,跑不起来,至少还能动。
当白闹跑完一百圈,拖着无力的身躯接受着将勇和村子里老少爷们的赞赏,回到院子里时,他看见了坐在桌子前美滋滋的喝着酒的老树正茫然的看着他,索性直接仰头躺在了地上,眼睛盯着那日头钻出山峦和云层,任内劲涌动自我恢复。
这种安逸并没有持续多久,当将翠清背着镰刀出来,看见倒地的白闹惊呼着刚想上前搀扶的时候,老树发话了:“翠清啊,你先走,这个我来收拾!”言罢,就在将翠清的三步一回头的担忧中站起身来,走到白闹面前,把那猥琐的笑容凑在白闹的眼眸里,喝道:“躺着等死呢?起来吃饭,完事下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