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可避免的接触体修之道,只要人族还在,体修就亡不了!”
“白闹,我一定努力把你培育成一个强大的体修者!”
白闹正随着老树的话语沉浸在无限的感概中,突然老树的话锋一转到了自己身上,让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事实上,白闹是理解不了作为关门唯一幸存的体修者的老树的情绪的,那是种香火延续,衣钵传承的希望。
独留下沉浸在美好的构想中的老树,白闹闪身进入农田。因为他看到将翠清背着两把镰刀赶过来,和将红交谈了几句就专心劳动了,看来是这个乐于助人的将红在帮着将翠清收拾田里的摊子,两个女人的自强不息在敲打着白闹的心门,身为男人,身为一个在鬼见村掌握了耕种技巧的男人,白闹准备做点什么。在将翠清的万般劝阻下,白闹果断的拿起将翠清给将头准备的镰刀,伴着将红难以置信的眼光,灰头土脸的干了起来。一方面他能帮助到这两个苦难的女子,一方面,白闹也想尝试一下怎么通过劳作而积蓄内劲。
穿着兽皮,挥着镰刀,白闹还真是像那么回事。老树饶有兴趣地看着,自言自语道:“哦,还真是个多面手。”
……
万事开头难,白闹没有门路只能莽撞的将内劲屯在手上,想达到行云流水的地步无异于一步登天。稀薄的内劲支撑不了多长时间,白闹直身撑了撑酸痛的腰,放眼望去,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进度居然只领先两个弱女子一点,哪怕是将未都比他快,暗地自嘲一声,白闹赶紧埋头苦干。“哈哈,白闹啊,你割麦的技巧倒是够了,只是用的都是一股子蛮劲,想要追上大家的进度可是不容易的。”将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田里,就站在白闹的身后。白闹并没有感觉到失落和沮丧,也没有因为将头的实话而恼怒,他本身就是一个虚心的人,趁机请教道:“村长,那我该怎么做啊?”将头走上前来,从白闹手里接过镰刀就示范起来,唯恐白闹看不懂,嘴上还边解释道:“我们人浑身上下都是力量,但倘若要像你那样,只注重一点的爆发,难免会有酸痛之感,尤其这耕种,长时间重复一个动作很轻易就能榨干你那一点的力量,这时候,我们就需要连贯全身,在无声无息之间将全身的力量一起甩出,你看,像这样。”说着,将头特意放慢了他挥镰的动作,白闹也定睛看着,果不其然,就在那镰刀挥舞的过程中,白闹能明显的感觉到将头所有力量的调动,那不是单纯的手腕间的力量,而是浑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在震动,是一种从身体里推出来的力量,“就这样砍下去,力量都是身体平均而出的,不单单是手腕出力,自然腰也不会因为闲置而酸痛
,手腕也不会因为力竭而颤抖。”说着,将头的镰刀连着挥舞下去,面不红,气不喘,“来,你再试试。”将头转身把镰刀递给白闹,眼神里都是殷切的希望。白闹郑重的接过镰刀,闭着眼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老树先前的动作,再睁开时,是满满的自信,“没问题,您看好吧!”白闹抓着镰刀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找了找感觉,然后就用在了麦穗上。“骨骼,肌肤,全身,力量!”嘴里默念着,白闹镰刀一扬,手腕带着胳膊,继而传到肩膀,脖子,脊背,腰腿,然后狠狠的落下去,无穷的力量沿着腰腿,脊背,脖子,肩膀传回到胳膊,凝聚于手腕,一镰落下,毫不费力。
“孺子可教啊,孺子可教啊!”将头看着白闹精彩的表现,不由的出声赞叹道。反观白闹,此刻的心神是高度集中,根本没心情去理会将头的表扬,就在先前力量从全身游走的那一刻,白闹感觉到了内劲的存在,不是他体内固有的,而是新生的,这股内劲和他之前在真元和血脉之力的滋润下产生的不同,它散发着一点点生命的绿,不会瞎跑,只是安静地附着在全身每个角落,白闹再一次挥动镰刀,更加清晰了,这些内劲会发出绿色的微光,接着才有无穷的力量汹涌而来。白闹此刻是明了了这个村庄的人为什么会有内劲的存在,凭借这种发力的方法,极大程度的开发了骨骼上那星星点点的内劲,日积月累,就算没有修行内劲的方法体内也积攒下了足够应付山间野兽的内劲。让白闹更为惊喜的是,他发现这种方法其实是在挖掘人的潜能,而龙拳和虎拳则是通过修行来锻造内劲,那么在他真气被封的今天,倘若双管齐下,那么他的内劲也将真正可以摆脱对真元和血脉之力的附庸,早日独撑一方天。
未来美丽的画卷缓缓铺开,白闹状若癫狂的一个猛子扎在其中。老树在远处看着,猥琐的脸上泛起奸诈的笑容,再配上自然摸下巴的动作,称之为阴险都不过分,而可怜的白闹还不知。
一天,在白闹的激动下,在将翠清的不安中,在将红和将未辛勤的劳作下,在老树带着诡异的笑容来回奔波于将海家和农田里的忙碌中落下了帷幕。
除了老树,万籁俱静,第二天又悄然而至。白闹还在熟睡中,头顶感觉一阵剧痛,刚睁开惺忪的睡眼又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