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闹伸了个懒腰,嘴巴张的老大,一声哈欠随之而出。“老头,一晚了,怎么样啊?”老树还是那个强大的老树,对将海一晚的治疗,哪怕是白闹睡着都能感受到的雄浑的内劲的进进出出,到现在他都不显一丝疲倦,随着白闹的问话,老树也收了手,学着白闹的样子,打开了门,走了出去,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才说:“差不多是稳定住了,只是在没有想到解决办法前,以后每晚都要我老人家操劳了。”白闹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叫嚷着离开村子,自顾自的去院子里活动筋骨了。都是好心人,老树会送佛送到西,白闹也是赞成。
日头不露面,天蒙蒙亮,时间还很早。有些人匆匆忙忙的经过院子,也只是家家户户扛着锄头的顶梁柱,所以老树不停歇的搓着自己身上的污垢,所以白闹不顾形象的抠着鼻子,所以当将翠清,也就是昨晚将就的睡在父亲早亡的将未的家中的将海的妻子出现在院门口时,二人的表情呆滞了,扑闪扑闪的把视线都精准的射在了她的身上。将翠清被那迷茫的四只眼晴盯的有些发毛,不好意思的说:“我只是想早些过来给两位做点早饭的,没想到你们起床这么早。”
“啊啊啊啊!那个,天气不错啊!”
“嗯嗯嗯嗯!确实,确实,这风很暖和!”
被将翠清的声音一拉扯,遭到尴尬束缚的二人总算是醒过来神了,你说一句,我对一句,却忘了这临近冬至的风实在是没有什么暖意,显得漏洞百出。将翠清心里并没有嫌弃二人,虽然村子里对礼数的教化很严,但强调的这种礼数还没有扼杀人性,坦然的走到二人跟前,从腋下抽出两件兽皮递给白闹,说:“这是村长昨晚从家里翻出来的两件衣服,估计差不多合身吧,二位去试试,我先做饭。”白闹从将翠清手里接过,想起今早晨都分不清自己的衣服哪里是袖口的窘境,对将头的细心也是颇为感动。
炊烟袅袅,早饭老树也特意叮嘱不用麻烦,平淡一点就好,不消片刻,将翠清就端着两碗粥出来,以食为天的老树早做恶狼状扑上去了。对丈夫的担心深深的扎根在将翠清的心里,继而表现在脸面上,又深知不能过分,纠结的几次欲言又止,这种急切早被老树洞悉,他主动开口,宽慰将翠清道:“不要担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尽管类似的承诺已经从老树口中蹦出过无数次
,但将翠清丝毫不觉得厌烦,她感恩戴德地跪谢后,便匆匆进屋去了,二人也识相的没有跟进去,给屋内那对苦难的鸳鸯留下了一点私人空间。
饭后无事,将海在老树一晚的奋斗下情况也稳定下来,二人放心的走出院门,在村里溜达起来。顺着阳光照射的平坦石子路蒙着头向前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来时路,不知不觉就被那成片成片的齐人高的作物挡住,进村的时候是晚上,只能感觉到安逸,现在则是无限的震惊。成熟的麦穗低着头,似是含蓄而内敛的姑娘,旁边又有似是粗犷的汉子的挺拔的高粱护佑,四周则围着各种绿幽幽的蔬菜,似是一个个天真烂漫的孩童。这温馨的一家三口的场景冲击着一直忙于复仇的老树的心神,冲击着白闹那心底里最柔弱的记忆,尤其是当看到一大片田里只有一个女子孤身收割的时候,白闹情不自禁的靠拢过去,穿越层层的阻隔靠拢过去。
突然在密密麻麻的叶子后面传来清脆的声音:“大哥哥!”继而是一阵的骚动,一个小鬼头从中跳了出来,白闹定睛一看正是将未,此刻的他手拿镰刀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可惜是身高不够,隐在作物中,白闹竟没有注意到。“你在这里干嘛啊?”白闹亲切的问道。打过招呼,将未继续低着头割着麦子,头也不抬的回:“当然是收庄稼了,我和母亲两个人要收两块田呢,很多的,今天很早就起来了。”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倦意,可是一点抱怨都没有,白闹也释然,刚刚他看到的那个女子应该就是将未的母亲将红了。
“白闹,白闹,你过来!”还想再聊些什么,老树的催促声就响起,白闹舍了将未,慌忙跑了过去。只见老树坐在高高的秸秆上面,舌头伸的老长,眼看白闹临近,老树赶紧收了回来,神秘兮兮的说:“快上来,快上来。”
白闹煞是费劲地爬上秸秆堆,放眼望去,视野辽阔,这周围的种种都引入眼帘。老树一手拉着白闹的胳膊,一手指向正在埋头苦干的众人,说:“你看,你看!”
白闹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稀奇,问:“看什么?”
“你仔细看!”
看着老树那瞠目结舌的样子,白闹不明就里的盯着农夫,这一盯不要紧,白闹也变成了瞠目结舌的样子。众人或是持镰,或是挥锄,抬手之间竟暗有内劲涌动,包括那小鬼头将未。“这,这是怎么回事?”白闹哑然失色。
老树的震惊全都化为了欣慰,慢悠悠的说:“我一直以为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