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呢!“婶婶,我回家了啊!”院里又传出来将未和将海的媳妇打招呼的声音。
白闹目送着将未跑出大门,那个欢快不羁的小个头将他儿时的美好记忆都勾了出来,忍俊不禁的笑了一声,白闹才看见将头弯着身子搬着四个凳子过
来了,他急迎了上去,在推让声中,帮着忙和去了。
众人坐定,饭菜也上了桌,还没动筷,将海的妻子就跪在地上,啜泣着,对老树说:“村长说先生有办法治好我丈夫的病,拜托您了,拜托您了!”估计她还有些话想说,只是来不及出口,已经成了个泪人,身形更是瘫坐在地上,白闹离他最近,看见这情形,上前扶起了她,老树也说:“孩子,不要担心,我必尽我所能!”“就是,不管怎么说,有希望就是好事,来,坐下来安心吃饭。”将头也在一旁劝导。
席间少不了酒,吃的尽兴,将头刚要去取,老树把他的酒葫芦从腰间摘下,本以为不够量的村长却慢慢发现看似小小的葫芦却藏着倒不尽的酒,对老树也是更为敬重。
“爷爷,婶婶,你们就快吃完了!”门“啪”的一下被撞开,不用看人,听声就知道是将未这孩子,“嗯!咋了?你馋了?”将头喝了点酒,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过去刮了一下将未得鼻子。将未辩解道:“才不是呢!母亲做好了貂肉,要我拿过来给大家吃。”说着,将未就把貂肉端端正正的摆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从腰间解下貂皮,递给将海的妻子,说:“婶婶,母亲说这件貂皮大小正好适合你,要我拿过来给你。”
“啊!我?”将海的妻子很是吃惊的说道,又赶紧推阻,对将未说:“小未啊,我家里还有皮的,不用,不用!”将未又说道:“母亲说了,如果婶婶说你家里还有皮的话,我就说,你有的是你的,这件是我母亲送你的。”话说成这样,也不好再多家推辞,将海的妻子拿上了貂皮放在了后炕,然后把将未抱到了餐桌上,老树早就撕下一大块肉等着呢,夹到了这个孩子跟前,将未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白闹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对这小小的村子刮目相看,也对将未那从未见面的聪明过人的母亲有了无数的好感,这一桌子的其乐融融在触动他的心,扫视了一圈,白闹的目光猛然被炕上的将海吸引,暗道不妙,小心翼翼地推了推老树,老树顺着白闹的目光看去,只见将海身上升腾起阵阵烟雾,那是内劲被激烈的侵蚀而溃散的迹象,其他三人不是修行者自然看不到这内劲挥发的景象,“怎么会这么快?”白闹不敢说话,害怕再刺碎他妻子的那玻璃心,只能眼神示意下老树。老树也不知道原因,按理来说,他布置了那么多内劲不可能这么快就被突破的,也是他见多识广,想起这世间万物,不乏有夜间凶猛的事物,便看了一眼外面,白闹坦然。
老树嘴里喊着还含着貂肉,来不及吞咽,边起身,边说了句:“你们先吃着,将海这病要不间断的治疗,我正好再去看看。”巧妙的避过了众人的发问,将头说了句:“劳心了。”而将海的妻子和白闹则跟在了老树的背后,向将海走去。
再探,老树说了一句:“果然!”暗告诉白闹自己的猜测被证实,然后快速的凝聚内劲,注进将海身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