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在这奇景之下有一点呆滞,包括和白闹交手的那两名妖族,白闹趁机脱身,赶到老树身边,问:“怎么回事?”老树把他找到的那封信递给白闹,说:“我估摸着这里本来就死的只剩那天将一个人了。我们看到的那些,只不过是那个天将特意营造出来给妖族看的。”用幻象吸引妖族的注意,然后直接擒王,明将这一手以退为进玩的倒是漂亮。“那我们?”白闹话都嘴边又实在是说不出来,既然这里没有人族了,那么他们的存在也就没什么意义了,可是要在妖族面前认怂逃跑他却是说不出来的。坏人一向都是老树来当,而这种时候往往才能显现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的气概,“撤吧。再拖下去对我们不利!”
老树已经很是果断但依然晚了一步。当他们如无头苍蝇在妖群中左冲右突的时候,谁也没有料到可以去而复返的血蛟回来了,他依旧是扭动着身躯,在那里彰显着自己的不凡和高贵,血蛟大摇大摆地回来了,那么明将肯定就是落败了,他的气势比之前更盛,那么明将的血液肯定是被他吞食干净了。血蛟吐着老长的信子,一口一口的热气向着他们三人吹来,这是挑衅,对他有感觉的人族强者的挑衅。老树一改往日的不正经,面色加上那不讲卫生的污渍,整张脸让人想起了黑芝麻糊,严肃的可怕,白闹和路河都被他护在身后,内劲疯狂运行,势气弥漫在三人周围,头顶上一根烧火棍缓缓成型。血蛟看着老树的架势犹豫不前,如果遇到的是气修,妖族凭借身体条件完全不用畏惧,只是这次是一个体修,境界还和自己相仿,下手之间就要有轻有重了。
路河一直以为老树只是一个比较厉害的生脉境修行者,现如今感受到这磅礴的气势之后瞬间泄气了,对老树所有的怀恨之心都化为虚无。白闹则是调皮的问老树:“老头,能不能一巴掌拍死他。”老树很是不满的给了白闹一个白眼,说道:“你闭嘴!”
说时迟那时快,血蛟那巨大的尾巴横少了过来,碍于身边的二人,老树不能躲,他伸手抓住烧火棍往身旁一挡,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招。尽管这样,血蛟
这一击还没有退去,蛇尾缠上老树的烧火棍,一用力就把烧火棍从老树手中夺走。与此同时,老树直接一掌将白闹和路河二人送走,还顺便说:“白闹,看好了!”只听得“砰”得一声,烧火棍炸裂,血蛟尾巴上的鳞片被炸的纷飞,老树纵身一跃,穿过那碎裂的势气,这些势气又点点滴滴的跟随着他,重新凝炼成烧火棍。“我们体修的势气,不同于那些气修的内劲,它是靠我们的内劲凝结的,我们想要他炸就炸,想要他聚就聚!”白闹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再听着老树的解释瞬间感觉到这世界的奇妙。血蛟停下了手,他斜着眼重新打量着老树,这个身材矮小,无比猥琐的老头可是比刚刚的金甲将军还要危险啊!老树不知道血蛟的想法,趁热好打铁,烧火棍往起一扬,龙拳内劲运行于中,一瞬间烧火棍好似火焰腾腾,“当头棒喝!”老树如同这招式一般疯狂地喝了一声,烧火棍重重的落在了血蛟的头上,鳞片被巨大的势气冲击的冒起火花,期间还伴随着一两滴滚烫的血液。“嘶!”血蛟吃痛,长长的信子全部吐了出来,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绿色的眼睛都被仇恨占据,尾巴高高扬起,泛着红色的妖元向老树横抽过去,白闹自以为老树会伤在这一招下,惊呼道:“小心!”岂料老树毫不介意,另一只手又快速化出一根烧火棍,一出手就是虎拳内劲,烧火棍化出千万根,并排立在身前,形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血蛟的尾巴撞上只是引起一圈涟漪。而这边的烧火棍直到破开血蛟的鳞片,翻起里面的肉才罢休,老树一闪身,带着已经力尽的烧火棍退到一边。血蛟很是稳重,他没有大意的追上去,而是浑身一抖放出一片血雾,身前的妖族争先恐后的投入到这血雾中,血液全部化为红色的血线钻到血蛟的身体中,至于肉体就只剩下脆弱的肌骨和干瘪的皮肤。随着血线的注入,血蛟那被撕裂开的鳞片居然在快速的恢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覆盖在原先的地方。老树心里做好了准备,自然也没有为这点事大惊小怪,只是观察了半天依然没有发现血蛟释放这种天赋时有什么命门,失望的叹了口气。血蛟伤势好转,对给予他伤痛的老树也是杀机重重,没有任何预兆,血蛟的身体突然就弹射了过来,白闹他们这个境界的人只能看见一条红色的线,老树却是可以实实在在的捕捉到他的身形,就在血蛟逼近来的一刹那,老树两手都显出烧火棍,一根按虎拳内劲以掌心为中心疯狂的旋转起来,血蛟的角虽是锋利,但遇到这种不硬碰硬的防御,好似陷进泥潭中动弹不得,头被困,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