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黄尾,一个可以和尾巴朝着同一方向前行的巨蛇,途中那不停拍打地面的尾巴,将他内心的想法暴露无遗。
紧随着的是青尾,通过红尾偶然露出的胳肢窝,胯下,射出一道道尖刺。
蓝尾和绿尾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一个眼睛泛光,一个喉咙发亮,像是游离在外却又全身参与的玩家!
八方血杀被破,白闹没有一点遗憾,毕竟还是个新招数,有太多的不足需要填补,那种对鲜血的渴望,对战斗的兴奋全都转介到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之中,到了近身肉搏的时候了!
白闹率先出手,右爪高昂,直冲红尾健硕的肌肉抓去。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蓝尾突然一声爆喝:“趁现在!”
刹那间,黄尾尾巴出,青尾刺针出,红尾肉拳出,绿尾毒液出。看着这架势,白闹不禁猜疑,要知道他面前可还是有红尾的呀,毒液能拐弯,尾巴能拐弯倒也是可以解释的明白,但直来直去的刺针就不怕伤及无辜嘛!
“妖族啊,就是一群心理变态。”白闹暗里再狠狠地鄙视一通,爪上加速,直直的划向红尾。
越来越近,近的甚至可以感知到鳞片的冰冷,白闹怀着满脸的期望和渴求等待着血液纷飞的时刻。
然而,就在白闹的眼皮底下,就在龙爪遮眼的瞬间,红尾居然换了个站位,距离白闹足足有两个身位远,不仅如此,趁着白闹一击不得收爪的时间,红尾突然又出现在白闹背后,将他的胳膊限制住,然后等待着非人手段的洗礼。
所幸,尾巴,刺针和毒液还都在路上,白闹有时间反应。他依靠出色的感知能力,探测到红尾头的朝向,然后默不作声的将胳膊肘狠狠的砸了过去。
出奇的,又是一场空。
那红尾的头居然是朝着另一边。惊讶,却也放下了心,因为白闹已经确定不会存在什么瞬移的,毕竟脖子传来的压迫感只会增加,期间毫无一点减弱。
花式攻击转眼即到,失去机会的白闹只得硬生生的捱着。
先是刺针破空,部分叮叮当当的扎在龙鳞上,然后变得弯曲掉在地上,部分无声无息的钻进金蓝色的肌肤内,然后被内劲排挤再无法深入,至此倒还没有致命的威胁。再是蛇尾到,挥成鞭状,一鞭一鞭抽打过来,其之庞大,一鞭即可覆盖全身,力道层层叠加,龙鳞渐渐散乱,金蓝色的纹络越发闪耀,更为恶心的是,刚刚钉在身体里【#@爱奇文学 &好更新更快】
的刺针被它一下一下的推进身体深处!紧接着,趁着血肉模糊的时候,毒液袭来,白闹只认为能力出众,全然不惧,挺身抗衡,却不料那毒液之可怕,转眼就腐蚀了血肉,身体幽绿的闪光!
至此,白闹也不敢再傲视群雄了,现实的这巴掌扇得太狠。
外有红尾遏喉,黄尾抽打,内有刺针深入,毒液泛滥,两面开花,白闹终究是扛不住了,意识渐渐沉沦,眼皮越发沉重,头也扬不起来,虽然内心一股斗志,却也是无奈的接受了自己狂妄的代价。
“年轻人啊,不要太猖狂,猖狂的下场是很凄惨的,我当年见了不少...”
昏昏沉沉中,耳边又突然想起一道声音,白闹刚还以为是先前出声的陌生人,待被那喋喋不休的话击中脑海时,一阵无语,赵宽这老头子,话唠的毛病就是改不了。
本就没把赵宽当什么大慈大悲的菩萨,白闹也没奢求得救,但当那毒液蔓延带来的疼痛和赵宽连弩似的话重合时,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怨气,这怨气夹杂着苦难,变成了一声沉重而凄惨的咆哮!
“呀。这就扛不住了?算了算了,看在我血修就你这么一根独苗的份上,我先把入门的心法传授给你吧!”
赵宽唠叨一大堆,终于是绕到正点上了。
白闹当下的处境,也没法去细究什么血修,只注意到赵宽话里那种学之必生的自信,精神也随之振奋,仔细的听着接下来的一字一句。
“人体有血,发于心脏,流向全身,来回有度,进出守章,因而有,平静则精神迷散,激荡则身体奋发。血修法,意通过积蓄血液之量,调节血液之速,沟通身体之能,焕发爆发力量,并以血之自成轮回,成内劲源源不断。”
白闹的脑海飞速转动,听着金玉良言,审视自身不足,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在赵宽一次次的威逼搏杀下,他已经踏入了血修的门!
现在血液和内劲的融合不过是沙子拌石,想成摩天大楼,继而发挥运用,少了一点关键的东西,白闹忙咬了咬舌尖,摒弃其他杂乱的干扰,全神贯注的竖着耳朵听着:
“人血两分,内为精,外为清。精者乃本源,动则亡,清者多杂质,炼则强。是以引内劲附精血表面,一为保护,二为淬炼,则清更清,精更精,而有意气风发。”
内劲在体内错综复杂的盘踞,毫无章法可言,果然是受了不懂门路的害,白闹眀了了自己那血肉内劲,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