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对不上,但真的较真的话,却也能对得上,为了尽快摆脱大汉的威胁,白闹只能撒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谎。
那大汉听得白闹如此没有担当,压着的邪火蹭的一下就冒了上来,他揪着白闹的头发,喷着唾沫星子,恶狠狠的说道:“行啊,小子,死不认账啊你!嘴硬啊你!知道爷是谁不?爷是林帮王三啊你!来爷问问你,在文武巷撒欢的是你不?在老刘家米铺门口撞翻几个人的是你不?哎,我说你这个头不大骨架挺大啊,咋的,狗熊转世啊?我给我弟派了那么些个人保护,让你一撞就都给撩翻了?”
外乡人最怕的就是拿地名沟通,什么文武巷,什么老刘家米铺,白闹压根就不知道,此刻只能张着嘴,摆出一脸的懵懂来。
“演!他娘的给我演!来呀!给我往死里打!”说着,王三冲着白闹就是一巴掌,有多重?重到连白闹的头都嵌在身后的画柱里了,然后还不死心的冲身后人招呼着。
“哎,大哥,我说,哎,哎,打疼了哎,那个大哥,别打脸哎。”
一时间,白闹面前又多了两个魁梧的汉子,不由分说,上来就是一顿揍,白闹那些求饶的话语都被乱七八糟的拳头给掩盖。
地上的灰尘本就厚重到轻轻踏过都能爬一脚,更不用提这手舞足蹈的了,不消片刻,仅有的几柱月光也都被这灰这尘污染,皎洁也不皎洁,就剩混浊了。
王三听着自己兄弟们大喘气的样子,也知差不多了,就招呼着两人停止,这次,他又改揪着白闹的耳朵了,问道:“怎么样?现在记起来了没?”
白闹耷拉着头,身子本就重病未愈,此刻又遭这等待遇,好比伤口撒盐,眼沾辣椒,撕心裂肺上再添万蚁噬身,有气无力的回应说:“大哥,我真记不起来啊!”
“他娘的!打打打,继续打,给我打的他想起来为止!”当白闹摆出那副惹人嫌的懵懂时,王三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当下也不再磨叽,无可奈何的冲麾下的人甩了甩手,就背过身去,那架势,好像生怕自己狰狞的嘴脸吓垮了白闹一样。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的拳头就又扬起来了,白闹不禁为自己默哀,他是万万没有想到,鬼都没杀了自己,反倒快让人给打死了,当下也只能心里祈祷,渴望着英雄登场。
也不知是苍天听见了这卑微的呼喊于心不忍,还是白闹命不该绝,那两名大汉的拳头刚逼近白闹,就见得自外向内闪出两道光来,随着“砰,砰”的两声,这两名大汉就摔倒在地,脖子一歪
没了气息。
白闹比王三的反应快些,当他脸上洋溢起劫后余生的笑时,那王三才转过身来,左右也不见人,便武断的认为是白闹使了什么妖法,盛怒之下,暴喝一声,就携着杀招冲白闹冲了过来。
“吆,王三哥的火气还是这么大呀!”
杀招终究是变成了刹招,王三应该是被院外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冲了一下。毋庸置疑,林帮是沛城地下发展最快的黑道势力,但它绝对不是最大的,在隔国教沛城明清殿一条巷的三花庄园里,可还是有一个经得国教认可的三花会呢!一个是黑马,一个老牌,自是少不了摩擦,纠缠十几年的争斗,王三已熟悉到冤家们打个喷嚏都知道是谁,也不用等看清,直接就开始骂骂咧咧着:“杜支花,怎么着?啥闲事都爱管管?这么想当好事婆娘,怎么不先把你的把切了!”【#!爱奇文学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原本隔得远,白闹还以为是故作强调,等那唤为杜支花的人走进近前,暴露在月光下,白闹立刻一阵作呕:看这人,发齐肩,胡渣上脸,胸平平,喉结突出,明是男儿身,偏偏浓妆盖,耳坠惹月来,眉间一点白,更要命的是他见了白闹还抛了个眉眼,然后捏着嗓子,声音比之前更加尖锐的说道:“王三哥啊,你真是坏死了,每次都让人家切把切把的,你要是愿意娶人家,人家说切就切。”
自打第一次交手,王三就对这个杜支花印象深刻,当时回到帮里的他暗暗诅咒了一晚上,只要老天能收了这个妖孽,他愿意天天以上好的牛羊猪供拜,可惜,老天并没有听见他虔诚的祈祷,不仅没有收了杜支花,更是再次安排两人见了面。
很明显,王三是受够了,他不愿意再给杜支花开口的机会,直接点明正题道:“别他娘的给我玩这些花的,你莫名其妙杀爷的人是想干嘛?又想引战吗!”
杜支花这样的人很招人气,因为不管什么样的套路招式打到他的脸皮上,就都如沉入泥潭不见声响,活脱脱一个难缠的主,就说现在面对王三的怒气吧,他先是冲着王三干笑两声,眼眸里爱意流转,又有歉意积淀,一样眼神,百种风情,而后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您手下的这两个人太丑了,我怕影响我和三哥您的幽会啊!至于您说的什么引战的,怎么可能啊,我只不过是想要您绑着的这个小子而已!”
“三花会的车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