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还抵足而眠过。”玛塔·哈丽补充道,“我们需要更多的协助者,所以请给予我们一臂之力吧,雷德姆,我们拥有者你想要的一切答案,关于你旁边的这位女士的,甚至还有关于你的母亲的……”
雷德姆眉毛猛跳了一下,他看着面前等待着他意见的三人,笑了笑:“看来我好像已经没有选择了,那么就算我一个吧。”
三百五十年前
浑身染血的凡罗纳握着断剑和已经失去一臂的克劳克德背靠背地坐在一起,在阴暗的走廊角落中静静地看着墙壁上的裂痕。
“哈哈哈,我就说我有先见之明,要是和菲欧娜早早订下婚事,不就让她守寡了吗。”凡罗纳笑了起来,“毕竟我想的就是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啊。”
“将军,现在您还能笑出来吗?”克劳克德因
为失血过多已经脸色惨白。
“越是困难的局面才越应该笑出声来,说不定可以留下一个好看的遗体。”凡罗纳收起笑声,“克劳克德你还能撑住吗?”
“区区断掉一条手臂而已,我虽然是一介文官,但是毕竟还是闻名天下的武斗家啊。”克劳克德长叹了一声,“虽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迎来这样的结局。”
“你后悔跟随着我进来吗?”凡罗纳用颤抖的双手点起了烟。
“哼哼,有什么好后悔的,本来就打算在战事之后跟随您归隐山林来着,在森林里建两个小木屋,白天各忙各自的,晚上就聚在一起喝着小酒回忆峥嵘岁月。虽然那样的生活看来是不行了,不过或许一同光荣战死也很不错。”克劳克德虽然身体极度虚弱,但是仍然目若朗星地道。
“哼,只不过是一个忤逆父亲的不孝之子,不知不觉地回头却发现在身后跟随了这么多的同伴。”凡罗纳口气中稍稍有些落寞,“我们在这里似乎已经徘徊了十余天了吧,正常来说军队已经进来救援了吧,果然还是时间流速不同吗。”
“将军,我对于困住我们的东西已经有了一个我自己的猜测。”克劳克德伸出唯一健全的手臂,沾着鲜血在地上书写起了什么,“我们踏入这个空间毫无疑问就是在踏入水瓶宫那一刻开始的,而在那之前恐怕我们就已经接触了什么媒介,正是这媒介创造出的这一切。”
“你有想法了?”凡罗纳回过头。
“恐怕就是那个‘金戈铁马’吧,毕竟它作为皇帝的秘密武器出现的时机与地点未免也太过古怪了。”克劳克德一边说一边写着,“我们已经穷途末路了,就算知道了这一点也没有任何精力去调查了,所以我决定将我现在所掌握的一切信息全部写下来,让以后被困到这里的人拥有更多的机会。”
“哼哼,也对,毕竟我们发动的革命本来就是为了后人,那么这一次再次为了后人做一次最后的贡献也不错。”凡罗纳笑着,之后他睁开了眼睛,“又来了啊。”
“嗯,我也感觉到了。”克劳克德结束了书写,将目光投向走廊的黑暗深处,“那几乎无穷无尽的野兽气息。”
“这次可真的是无处可逃了啊,克劳克德。”凡罗纳拄着断剑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潇洒的笑容。
“就算是有地方我也跑不动了啊,将军。”克劳克德被凡罗纳的激情所感染,也扶着墙站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那么看来我们就真的是到此为止了,请让我再最后任性一次吧!”凡罗纳挥舞起断剑,“兄弟们!请最后一次随我前进吧!”
“永远跟随于您左右,将军!”克劳克德热血沸腾地嘶吼除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将军与随从就这样无畏地迎着那黑暗中的无数亮起的野兽红瞳,就仿佛他们曾经在那广袤的战场上奋勇征战时一般。
于是,凡罗纳将军的故事就在最后的厮杀中壮烈谢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