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场游戏的另一个意外情况,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参与到了游戏之中的伦道夫·卡特,此时正在优哉游哉地坐在自己的事务所中喝着拉芙煮的香茶。
“我们去蒙多克的这一段时间里,财阀之间的战争真是惨烈啊。”伦道夫看着手机上播放的新闻,新闻上正讲述着昨天因为不明原因而爆炸的拿破仑财阀的拿破仑大厦,伤亡人数据估计已经高达上千。
这条新闻也是最近的一系列暴力事件中具有代表性的了,三叶财阀不愧是第一财阀,只用了如此短的时间就已经将拿破仑财阀连根拔起,将六大财阀变成了五大财阀。而三叶财阀并没有满足于此,三叶财阀在今天上午刚刚宣布要对拉脱维亚财阀和亚伯财阀展开经济战,同时在这个时候没有人允许有坐山观虎斗的人出现,因此仅剩下的最为无辜的琐罗亚斯财阀与欧阳财阀也被卷了进去。这样五财阀便进入了彻底的混战局面,而这混乱的漩涡也逐步席卷了整个汉密尔顿。
“他们可不会拘泥于经济战啊,就像被彻底干掉的拿破仑财阀一样,从暗杀、局部暴力事件渐渐升级,最后导向全国武装割据与国家分裂,就像存在在旧世纪的那个大和国一样。”伦道夫放下茶杯,对一边的李极易道。
“那些财阀的高层难道看不到吗,他们说不定会克制的吧。”李极易有些怀疑地摇了摇头。
李极易在知道伦道夫从蒙多克归来之后,隔了几天在今天特地登门拜访了。
“呵呵,那个前提得是他们能停下来才行。”伦道夫对这些上层的事情看得很清楚,“你见过近代的哪一场战争是说停就停的?且不提在这五个财阀里面说不定就有期盼这场战争的家伙存在,光是那些财阀家主的部下的欲望就足够推动这场战争了。”
“因为贪欲而推动着战争希望能导向对自己有利的结果,但是谁也不知道这场战争将会给所有人带来毁灭,就是这样。”
李极易抚摸着大胡子点点头:“对了我记得你也算半个三叶财阀的人不是吗?三叶家的人没有找你来帮忙吗?”
“找我帮什么忙?帮忙判断被刺杀的人是自杀还是他杀吗?哼哼,侦探这种职业只有在和平年代才会有生意,一到了战争年代会有比寻求侦探更有效的方法去解决问题。”伦道夫显然有些不爽,“你今天来不是只来找我喝茶的吧。”
“对,因为这茶太过好喝一时忘记了我来的原因。”李极易笑了笑,“你从蒙多克回来的,在那边你肯定找到了阿比盖尔的消息吧,她还好吗?”
“好不好我不清楚,不过还活着。”
“在那种地方能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听你这么说我放心了。”
两人沉默地喝了一会儿茶,李极易突然问道:“阿比盖尔现在是在曾经她呆过的城市吗?还是在亚宁湾或者里约热内卢呢?”
“我和她联系的时候她刚刚到里约,不过之后的行程她还没有知会我,不过可能会离开蒙多克也说不定。”伦道夫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既然她都已经规划完
成了,那么我也就不插嘴了,我不适合和她联系,别看我现在为自由身,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一直在盯梢着。”李极易很是不甘心地道,“行动都被彻彻底底地监视着,如果和她联系成功说不定通讯会被立刻追踪。”
“真是劳您费心了。”
客套的交谈结束之后,伦道夫拒绝了李极易对他的进餐邀请,目送李极易上了出租车远去了。
“叔叔你在提防这个爷爷吗?”拉芙好奇地问道。
“阿比盖尔让我提防着这个李极易,按她的意思这个李极易很有可能会是冒牌货。”伦道夫反手关上门,“虽然很不愿意相信这点,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种事情之前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可是比起你的朋友李极易,你更愿意相信那个阿比盖尔吗?”看起来拉芙小朋友很不理解。
伦道夫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他下意识地将手杖甩向一边通向二楼的楼梯处,手杖剑深深地刻在了墙壁之上,距离不速之客只有半米的距离。
“是你啊?”伦道夫看着那个之前见过一面的黑衣神秘人,硕大的黑色机械头盔闪烁着标志性的红色光芒,“你什么时候跑到楼上的?”
神秘人并没有第一时刻回答伦道夫,而是先打量着他身边怯生生的女孩拉芙,然后才转过头去:“我是来要求你履约的。”
“我不记得什么约定。”伦道夫将拉芙护在身后,“我只知道如果你想对我女儿……家人不利的话,就请从我尸体上跨过去吧!”
“不要,不要伤害叔叔。”拉芙眼眶中充盈了泪水虽然胆怯但是仍然朝着神秘人大喊着。
神秘人从兜里取出了一张卡片,飞给了伦道夫。
“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