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处、所见之人,恐怕都是彩排了多少遍的话剧舞台和群众演员,粮仓里的粮食都是东拼西凑给塞进去的,也许是抢来的也说不定。
赵丹言归正传道:“吕公子,有什么话想对本王讲的,尽可直言不讳便是。
”
陈政刚想开口,酒肆掌柜端着个盘子出现了,一边往两人的桌案上放酒、一边道:“二位公子,这可是邯郸城里最好的酒,不是我夸口,就算是赵王他老人家也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我看二位不是本地人吧?这邯郸城里出手阔绰的公子哥儿我都见过,唯独没见过二位。
得!既然来了我这儿,您二位慢慢喝着,我把那些笨手笨脚的伙计们都打发回家了,我亲自伺候二位,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就不打扰了。
”
掌柜刚想转(身shēn),陈政招呼道:“等等!你是说,这酒连赵王都喝不着,未免夸大其辞了吧?”
“嘿嘿!不瞒您说,我这酒可是独家酿造,除了我这儿来的贵客享用,也就平原君他老人家能喝上这一口儿。
我还不怕跟您说,为了巴结平原君他老人家,我这酒每月都得孝敬几坛子。
虽说送出去的酒损失了点儿,可有平原君他老人家罩着小店,一个来我这儿吃白食、打白条儿的都没有,这么说吧,官府的人沿着这趟街贴封条儿,到了我这儿也得绕着走。
”
陈政笑道:“那赵王岂不是没有这份口福了?!”
“您算是说着了!如今赵王还不得听他那个亲叔叔的,赵国的大事儿还得平原君他老人家拿主意不是?!若是平原君那个亲侄子不听他老人家的话,我这酒还不得直接给赵王送进宫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看来你这买卖做得不错。
不过,秦军若是打过来,可就没有粮食用来酿酒了,到那时,你这买卖怕是要做不成了吧?”
酒肆掌柜乐了:“就算秦军把邯郸城围上个三年五载,那这城里的粮食让谁吃、不让谁吃,还不是平原君说了算。
平原君手下光门客就有几千人,难道教他们都饿死?!除非平原君他老人家能忍住不喝我家的酒。
再说了,秦军打进城也得找酒喝不是?!甭管这邯郸城姓秦还是姓赵,咱一样是开门做生意,倒霉的都是整(日ri)在王宫里打转儿的人。
您说是吧?”
陈政再看对面,赵丹的脸已经气绿了!两只手也都气得抖动起来。
站在赵丹(身shēn)后的乐乘一只手紧紧攥着剑柄,看那架势,正待一声令下便要血溅当场了。
为了及时挽救一条(性xing)命,陈政急忙挥手道:“好了好了,你下去吧。
今后好生做你的生意便是,切莫在背后胡言乱语。
赵王若是听见你方才这番话,自然不会跟你个小小的酒肆掌柜一般计较。
不过可要记住,祸从口出,王宫里的事儿说不好可是要杀头的。
”
酒肆掌柜也感到现场气氛有点儿不对,赶紧地朝陈政和赵丹躬(身shēn)道:“都怪小的多嘴,今(日ri)公子教训的是,往后打死也不敢乱说了。
”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乐乘刚想追出去,陈政急忙招手道:“算了算了,与此等人一般计较,传出去可是有损大王的威名,将军的剑还是留着对付秦军吧。
”
见赵丹没有开口,乐乘把已经露出剑刃的手中剑慢慢收了回去。
赵丹的(胸xiong)口起伏了许久才渐渐平缓下来,哀叹一声道:“这同样是做生意的,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陈政一笑:“因为我跟他们不是两口子。
”说完话锋一转:“大王可是想听秦军此番攻打赵国的进兵方略?”
赵丹吃惊地看着陈政:“原以为公子想对本王说一些秦国的见闻,难道?难道公子竟然知晓秦军的进兵方略?”
陈政神色一凛:“大王,说起秦军的进兵方略,还要从红胡子腓特烈一世说起。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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