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姬也不客气:“呃想吃凉粉儿。
”
“哎呀!咋你们怀,哦不,你们想要孩子的女子都好这一口呢?”
异人夹杂着秦腔兴奋道:“想吃凉粉儿还不容易滴很嘛,呃从小跟呃娘学过做凉粉儿,根本不用出去买滴哈。
”
陈政挥手道:“你们两口子慢慢做凉粉儿吃吧,我去找平原君,回见了二位。
”
……
出门时天色已经渐暗,陈政骑在马上不敢耽搁,打马扬鞭回府而去。
咦?怎么门外停着的那辆马车如此眼熟呢?
走近了再看,陈政心中一惊,这不是自己曾经坐过的赵王那辆豪华房车嘛!难道又要接自己去王宫里喝酒?秦国大军都快打过来了,赵丹和赵胜他们打算最后的狂欢还是咋地?!
进门后陈政
顿时目瞪口呆,原来赵丹带着乐乘微服私访来了。
只见赵丹一(身shēn)寻常打扮,不认得的人看来,这也就是一个富家公子而已。
陈政心中一乐,你赵丹就算化妆成要饭的,坐着门外那辆马车还不是暴露(身shēn)份嘛!
在场的荀子和韩非表示,赵王已经来此等候多时了,说是来找陈政聊一聊秦国的见闻,也好从中摸一下秦国的底细。
陈政落座后,荀子和韩非识趣地各自回房去了,客厅里只留下了陈政、赵丹和乐乘。
赵丹见四下无人,走到陈政面前拱手道:“前(日ri)在王宫时吕公子(欲yu)言又止,似有什么话想说给本王。
本王这几(日ri)思来想去,还是特地前来请教公子才是。
”
原来是这样!
陈政瞄了一眼乐乘,起(身shēn)回礼道:“赵王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大王能屈尊降临,足见大王之(胸xiong)怀。
不过,大王所言之请教二字,在下可实不敢当。
”
赵丹一笑道:“乐乘将军乃是本王特命的王宫侍卫统领,吕公子有什么话尽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便是,本王定当洗耳恭听。
”
陈政忽然来了兴致,笑道:“大王平(日ri)可是很少出宫吧?要不这样,我这府里人多眼杂,况且今(日ri)又没有什么准备,咱们何不到外面找个清净之所来个把酒言欢呢?”
赵丹正在犹豫,乐乘凑了过来:“是啊是啊,我家大王难得出宫一回,有我在,邯郸城里咱们想去哪就去哪。
”
本来就没主意的赵丹经不住陈政和乐乘的一起一哄,也就欣然同意了。
三人上了马车,直奔邯郸城中最(热rè)闹的街巷。
在一个拐角处,陈政招呼车把式勒住缰绳,向赵丹建议下车步行。
赵丹一想也对,就这辆马车别管停到哪,都是太过扎眼,万一遇到刺客怎么办?!
于是乎,马车独自回宫去了。
陈政和乐乘一左一右走在赵丹(身shēn)旁,三个人溜溜哒哒便进了一家门庭气派的酒肆。
赵丹确是很少出宫闲游,平(日ri)里也是前呼后拥的好不(热rè)闹,今(日ri)落得个清净自在,也不必绷紧神经的压抑自己,心(情qing)也是不错。
陈政和赵丹面对面坐下后,乐乘走到酒肆掌柜(身shēn)边耳语了一阵,从(身shēn)上掏出个黄灿灿的东西递了过去,掌柜将那东西放到嘴边儿用牙咬了一下,看后顿时激动起来,挥手招呼一个伙计低声吩咐道:“今(日ri)来了贵客,你到外面守着去,任何人不得打扰。
”接着对乐乘点头哈腰道:“几位稍坐片刻,我这就去张罗酒菜。
”
赵丹正在四下打量着酒肆的装潢,陈政笑了笑:“看来大王确是很少出宫啊!”
“哪里哪里!只
是长平之战以来的这几年间出来的少些罢了,我与王叔整(日ri)为国事忧愁苦恼,哪还有闲(情qing)逸致出宫游走呢!”
陈政心想,你就在这儿装吧,没准儿我一个穿越来的人都比你这个战国本地人见得世面多。
“大王,依我看来,越是秦赵战事吃紧之时,越要多多体察民(情qing)才是啊!兵源、粮食,哪一样也离不开老百姓。
若是在宫中关起门来,只是在地图上指指点点,怕是要胜算渺茫了。
”
“吕公子所言甚是。
本王确也曾常常出宫查访,每到一处,都是吏治井然、粮仓充盈,百姓们更是与本王同心同德、对秦国咬牙切齿,实乃我赵国历代先王之功德所致啊!”
陈政心中暗自偷笑,你一个堂堂的大王,每次出宫都是彩旗招展、鼓乐齐鸣的,就算是微服查访,没准儿刚一出宫就让下面人盯紧了,每